“老公，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老公不行？”
“行，以后经常叫，不要停。”
穆善明送宁毕书一个白眼，又挽住了他胳膊。
晚饭过后，宁毕书同意了穆善明的要求，先在街上溜达一圈，然后再上车回家。
张龙和赵虎跟在后面看着，经验丰富的两个人一眼就看懂，这女人铁定要么是被宁毕书用钱或者类似的东西砸服了，要么就是被宁毕书用别的玩意儿凿服了。
或者两者皆有。
除此之外，不作他想。
毕竟女人嘛，就是这样……
你要么骗到她愿意跟你睡，要么牛逼到让她求着跟你睡。
或者就是她跟你睡过之后，还想再跟你睡。
除此之外，也不作他想。
“我本来以为，前几天事情就已经完了。”宁毕书此时俨然是胜利者的姿态，用很平常的口吻，跟穆善明解释道，“后面几天的人事调动，我是一点都不知道。要不是狄国锋主动告诉我，我今天也不会约张军军出来谈股份的事。”
穆善明问道：“狄国锋要是一直都不告诉你呢？”
宁毕书一笑，说道：“那我以后就只能揪着狄国锋一个人的羊毛去薅。”
穆善明反问，“但他可以不认账啊，你就不怕他翻脸不认人？”
“是啊，他当然可以不认账。不认账，也在我计算之内。”宁毕书道，“无非就是白给他当一回枪，就当是赌一把人性。”
穆善明道：“这你也赌，我还怕你把自己给赌进去了。”
宁毕书淡淡道：“无所谓。”
穆善明不解地问：“什么无所谓？”
宁毕书道：“输赢死活，都无所谓。”
穆善明停住脚步，看着宁毕书的侧脸，忽然就感觉，有一种极其极其强烈的需求，正在从心底里冒出来。
她拉住宁毕书，直接转头就往边上一家酒店里去。
赵虎正要跟上，立马被张龙一把拉住，“冷静，没我们的事。”
“嗯？”赵虎微微一怔，随即骂道，“我草。”
几分钟后，宁毕书和穆善明开了个房间。
一进门就抱作一团。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衣服分分钟脱了一地。
而且该说不说，睡了萧洮洮好几天后，再和穆善明重温一下，还是颇有点刺激的。
这一整个晚上，两个人就再没从房间里出来。
次日周一，宁毕书和穆善明下午2点多才退了房，然后直奔和尘律所。
到地方后没等一会儿，张军军就独自过来了。
他多嘴地问了穆善明一句：“昨晚你们怎么没把车开走？”
“昨天懒得开车回去了。”
穆善明的声音略微嘶哑，淡淡回答，“我们在XX酒店开了个房间。”
张军军顿时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刮子。
踏马的老子多问这一句，到底图个啥呢！！
“张总，签字吧……”吕学谦拉着脸，走进招待室，送上了合同。
张军军飞快签了字，然后现场就给吕学谦转了60万。
宁毕书和穆善明也不拖拉，两个人分别签字后，吕学谦也跟着盖了章。
一式四份敲定。
宁毕书分别再向张军军和吕学谦支付60万。
至此，吕学谦在谦明咨询的30%股份，就分别转给了宁毕书和穆善明。
穆善明持股增加为35%，宁毕书持股5%，张军军依然是60%。
签完合同，吕学谦就马上顶不住地借口说身体不适，喊来叶景阳招待三人，自己匆匆逃离了这家律所。从今天开始，他就真的只是这家律所的打工人了。
毕竟和尘律所八成的业务，都是谦明咨询拉来的。而客户一般都是先给谦明咨询支付6成的咨询费，其余4成，才交给律所。
吕学谦之前手持30%的谦明咨询股份时，因为两头都吃，所以收入还可以。
但现在，仅剩余的这四成收入，既要支持律所的日常经营，还要和穆善明、郭晨分成，留给吕学谦自己的，真的就不剩多少了。
几十年奋斗，一朝不复。
如攀高坠崖，爬上去难，掉下去死……
吕学谦现在就想找个天台跳了。
落差太大，真尼玛生不如死……
“郭晨我草泥马！”吕学谦进了出了电梯就给郭晨打过去，“傻逼！你被开除了！”
X州动车站前，郭晨拿着手机，茫然无措。
我被开了？
那……
我还回BJ吗？
他站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偏偏就在这时，X州法院的电子传票，也发到了他的手机里，“X州人民法院。案由：诽谤及侵害他人名誉。被传唤人：郭晨。……应到时间……”
郭晨拿着手机，呆呆地，直接在地上坐了下来。
回不去了。
哪里都去不了了。
又是被催债，又是被起诉，还被吕学谦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