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这么强？
“彼得……”
格温睁大了眼睛，看着场上的爱人，忽然感觉对方有些陌生。
这一刻，她好想冲上去好好问一问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周围人太多，她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柯林？”
史蒂夫咽了下口水，同样不敢将这个杀气凛然的蜘蛛侠和前些天见过的那个阳光的青年联系在一起。
“麦克斯……死了？”
但出乎意料的，他看见柯林略微眯了眯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还活着？”
史蒂夫猛地转头看向场上。
被砸成铁饼的卡车正静静地躺在广场中央，除了偶尔从下方电缆中迸溅出一点电光以外，根本看不出半点异样。
“嗯，大概是逃了。”
电光人可以将自己变成电流，借此规避绝大多数的伤害，甚至还能凭借电力网络快速穿行。
这种难缠的能力注定了他很难被常规的手段杀死，如果对方一心想逃，即便是柯林，在没有基多拉力量的情况下想杀了他也并不容易。
“他现在就算还活着，估计也已经受了重伤，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出来了。”
柯林摇了摇头，“让警察疏散人群吧，没什么热闹可以看了。”
“好。”
史蒂夫点点头，快速离开。
随着闹剧落幕，看够了热闹的吃瓜人群纷纷离开。
有人手舞足蹈地模仿着蜘蛛侠刚刚大发神威的模样，满心喜悦，好像那个打败坏人的大英雄就是他一样。
也有人满脸惶恐，不断念叨着“蜘蛛侠杀了人”、“有一天他是不是也会杀了我们这些普通人”诸如此类的话。
只短短几分钟的发酵，好像这个曾经做过无数好事的纽约市好邻居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
众生百相，不一而足。
“这就是我讨厌这些人的原因，你们人类太复杂，也太恶心。”
柯林身后，劳菲听着周围散去的人群口中念叨的话，嗤笑一声，“你们在神话里说我们冰霜巨人无恶不作，是邪恶的象征，但我觉得中庭的人类反倒有过之无不及。”
“你说得对。”
柯林出奇地没有反驳，“但正是这样，才显得有些人的存在更加可贵，不是么。”
劳菲将目光投向场中央的那个孤零零地站着的背影，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此时彼得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两只手，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望着彼得萧索的背影，格温咬咬下唇，正想靠近，却见他转过头冲她看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咚！”
似乎在发泄一样，他重重踹了一脚那被砸瘪的卡车，呆立片刻后，蜘蛛侠腾空而起，荡着蛛丝消失在了高楼之间。
不一会儿，当史蒂夫哒哒哒地跑回来，几人一同转身离开之时，旁边黑暗中的一个拐角里，一个垂头丧气的青年沉默着从中走了出来。
“彼得！”
格温惊呼一声，快步上前，重重地拥住了他。
片刻后，她松开手，满脸担忧地上下打量着彼得，“你没事吧，刚刚有没有受伤？”
“没有……”
彼得脸上挤出一抹微笑，“放心，就是好像太冲动，做了一件错事……感觉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