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之下,劳菲下意识地后撤半步,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洛基,带着你的父王快走!”
弗丽嘉目光冷冽,手持长剑直面这个和自己年轻时的丈夫几乎一般强大的敌人。
往日里的温和在此刻在她的脸上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容的决绝。
“母亲!”
洛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数百米开外,他双目含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朦朦胧胧的背影,他双唇颤抖着,此时此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别废话,快走!”
弗丽嘉冷冽的嗓音传入耳中,洛基咬了咬牙,猛地撇过头,朝着远处狂奔逃去。
“神后。”
劳菲看了眼自己的手掌,一道浅浅的伤口正在缓缓愈合。
滴答。
一滴鲜血从中渗出,滴在了劳菲的脚边。
“搞了半天,居然才流了一滴血。”
劳菲不以为意地甩了甩手,低下头看着正满脸戒备的弗丽嘉,似乎对正在越跑越远的洛基毫不关心一般,“神后,你没必要这么做的,你只是华纳海姆的人而已。”
“放下剑,我可以放你……”
“够了!”
弗丽嘉猛地出声厉喝,打断了劳菲,“阿斯加德没有逃跑的神后,只有战死的弗丽嘉。”
“劳菲,动手吧!”
话音未落,弗丽嘉手中长剑猛地刺出,脸上毫无惧意。
“满足你!”
劳菲的眼神一寒,挥手成刀,狠狠地朝着弗丽嘉劈去。
“唰!”
一阵劲风,劳菲势在必得的一击却再次挥了个空。
下一刻,一阵刺痛便从腰后传来,让他不耐地咬了咬牙。
“烦人的巫师!”
转身,砸肘。
动作迅疾无比,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偷袭成功的弗丽嘉抬起头,却怎么都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肘击落下。
“当啷!”
一声惨呼,弗丽嘉手中的长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本人更是被重重砸落在地,剧烈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身下的冰层突然承受巨力,咔嚓一声裂开了密集的缝隙。
“再来使用你的幻术啊?”
劳菲龇牙咧嘴地摸了摸后腰,指尖传来一阵滑腻,更是让他凭空生出几分暴戾。
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的弗丽嘉,他重重地一脚踹出,弗丽嘉再次承受重击,大口的鲜血喷出,将冰面和身上的轻铠染得一片通红。
弗丽嘉的身份特殊,劳菲本不想将华纳神族牵扯进来,但既然都动手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抹除所有后患。
大不了在将阿斯加德清洗一遍以后,再去华纳海姆走一趟。
心里这么想着,劳菲伸手再次凝聚出一柄长矛,然后高高举起。
“再见,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