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塌了？”
铁霸王的一轮齐射之下，漫天的飞弹几乎遮蔽了托尼眼前的全部视线，急促的警报声响彻耳畔。
好在凭借着他现在超人的体魄，完全可以承受战衣短时内的高强度机动。
当推进器的功率被瞬间拉到峰值，托尼在近乎饱和式的打击中左右腾挪，在硬抗了两枚微型导弹之后，他总算是挺过了铁霸王最后的反击。
只是原本完好的战衣此时也已经再次变得破破烂烂，好在飞行功能并未受到影响，当托尼再次在空中稳住身形，脚下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他不自觉地睁大了双眼。
放眼望去，方圆数公里内仿佛被重型火炮给一寸一寸地犁了一遍一般。
原本傲立的山体此时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风貌，彻底倒塌成了一地的碎石。
数不清的岩块纷纷落下，砸入相邻的海岸线上，堆积起了一道长达数公里的黑色岩礁带。
好在这是一片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会来的偏僻之地，这才没能造成什么人员伤亡。
但当托尼放眼望去，满目的疮痍和狼藉，顺着视线一路延伸，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不远处一个手持战斧的男人身上。
以男人所在的位置为分界线，在他身前，是漫天的灰尘和高高激起的海浪。
在他身后，则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美好景色，微风送来湿润的清咸海风。
这一刻，他的存在，便如同隔断了世界的生机与毁灭一般。
“柯林，你……”
战甲的视觉辅助系统再加上自身超强的视力，让脚下所有的细节都清楚地呈现在了眼前。
看着这不知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的一幕，身处高空的托尼都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这怎么学？
这怎么研究？
他科技进步的速度真的能赶得上这个变态的成长速度吗？
今天能劈一座山，明天是不是就能把地球当球给劈开？
“先生，不行的话，把柯林的文件夹给删了吧。”
战甲中，贾维斯的声音贴心地响了起来，“根据我的模拟和计算，马克系列能发展到拥有这种级别的破坏力，有点……困难。”
“有道理。”
托尼咕嘟一声咽了下口水，“不过还是先留着吧……”
“好的，先生。”
贾维斯从来不会反驳托尼的任何命令。
……
“我居然还活着？”
山体炸碎形成的满地碎石中，奥巴代亚在战甲的保护下，用尽最后的能源拼命催动推进器，让自己躲过了最致命的爆炸。
铁霸王随着山石被不断抛飞，又狠狠砸下，最终淹没在了一地大大小小的碎石之中。
得益于斯塔克工业素来不偷工减料的优良传统，再加上铁霸王升级后的外壳足够强悍，这才保住了奥巴代亚的一条命。
“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再次清醒过来后，奥巴代亚发现自己正仰躺在一片黑暗之中。
面甲上，机体物理损伤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七的警报格外刺眼，想起刚刚那带着毁灭光彩的猩红攻击，奥巴代亚无力地瘫倒在地，脑袋一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些怪物的存在？”
奥巴代亚以为自己已经够坏了，他不光联合恐怖分子坑害自己的侄子，还密谋夺取霍华德留下的产业，并企图将他的儿子踢出集团。
可世界观的崩塌无声无息，完全超出了一个资本家所能想象的极限。
无论是那个不知道底细的绿色大块头，亦或者是后面突然出现的这个怪物一般的超人类……
他满脑子的算计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