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兴事?”
“修行有所得。”曹玄德如实道。
“那的确是喜事,值得庆祝一番。”王慎听后笑着道。
修行有所得是每个修行之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很多人是每天的修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但是进步缓慢,甚至裹足不前。
像是曹玄德这种世家子弟,他所谓的修行有所得,那定然不是一般的收获。
“和你相比还是差了不少的。”
“哎,你太过谦虚了,我有我的机缘,你有你的机缘,每个人是不一样的。”王慎笑着道。
他是有神书在手,所以才有现在的这般境界,这是他最大的依仗。
当然,他自身的努力也是必不还可少的。
实际上他就像是一个苦行僧,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修行,就是看书也是看和修行有关的书籍、
这样的状态,在加上识海之中的神书加持,若是修为不突飞猛进,那才是有问题呢!
“其实,我也想过突飞猛进。”
“突飞猛进吗,修行之人谁不想呢?”王慎笑着道。
虽然不只一个前辈曾今和他说过,修行之路一味的勇猛精进未必是一件好事。
可是谁不想勇猛境界,谁想数年乃至十数年都卡在一个境界不得进步?
“你也借助过外物吗?”曹玄德道。
“嗯?怎么说呢,算是吧?”这个问题王慎还真不是很好回答。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本神书并不算是外物,毕竟是在他的身体里。
“我怕用一次就想用第二次。”
王慎听后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抄近路这种事情很多时候的确是会上瘾的。
“确实如此?”
“王兄的刀是如何练成的?”
“如何练成的?”王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思索着。
他总不能敢说是自己的了别人一百多年的练刀经验吧?
“早些年的时候我每天挥刀上万次,风雨无阻,寒暑不辍,即使是现在,我每天还要练刀至少一个时辰的时间。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不练刀就会觉得少点什么。”王慎笑着道。
曹玄德听后微微一怔,然后冲着他翘起了大拇指。
果然,成功没有侥幸这一说。
“我听说剑圣也是这么练剑,他早些你那同样的剑法,每天要练习上千遍,这就是所谓的熟能生巧吧?”
“荀先生这几日在忙下什么?”
“寻找蜀王古墓。”王慎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这样直白的回答让曹玄德一下子愣住了。
他也知道王慎和荀均正在寻找蜀王古墓,但是没想到王慎居然如此直接的承认了。
王慎也知道,有些事情是藏不住的。
“为何突然要寻找那蜀王古墓?”
“或许是寻到了什么线索,其实我也想要寻找,毕竟其中有一把八荒刀。”王慎道。
别的宝物王慎并不怎么太过上心,唯独那一把刀,传说之中斩了一品神霄境修士的宝刀。
天下练刀的修士只怕是没有一个不想得到那把刀。
“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的。”曹玄德沉默了一会之后道。
“一定。”王慎点点头。
其实这件事情一直主要是荀均在忙活,但是重要的东西却都在他这里。
比如那个神秘的铁盒子,还有他们从事陈伯玉的母亲那里得到的那一把钥匙。
从这点也可以看到出来,荀均是一个是个心思颇为缜密的人。
他看好王慎,就将这些重要东西都放在王慎这里,这也是一种表态,让王慎安心。
那毕竟是蜀王宝藏,足以让绝大多数心动。
曹玄德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谈论起修行的事情。
彼此交流修行时候的一些心得体会。
从这食肆出来之后王慎便和曹玄德分开,回到了住处。
过来两天之后,于修远便亲自到了王慎住处,带着他出了锦城,却找那位炼器的大师,请他修复赤决刀。
于修远带着王慎走了四百多里路,来打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山村中。
在山村靠山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头发花百,背部有些驼的中年男子。
“常兄,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于修远,好,挺好。”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给你带了一坛好酒。”于修远将一坛子酒放在了桌子上。
“找我什么事?”
“想请你修一把刀。”
“修刀,什么刀?”
于修远冲着王慎示意,王慎将赤决刀连刀带鞘递到了那人的手中。
那人握住了刀柄,一把将刀了出来。
“这是,赤决刀!?”只是看了一眼这手中的刀男子就认出了这刀的来历。
“不错,正是赤决刀。”
那修士轻轻的抚摸着刀身,然后屈指在刀身上轻轻的弹了一下。
“可惜了,这刀已经没了神,纵使重铸,只怕也难复往日的风采的了。”男子叹了口气。
他抬头看了一眼王慎。
“这刀那是徐星阳的配刀,此道也因徐星阳而名动天下,徐星阳死后,这刀的神也就散了。”
这人的这般说法倒是让王慎颇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常兄可有办法修复这把刀?”
“自然是有办法,不过这刀的材质非同一般,乃是赤铜和陨铁打造而成,赤铜我这里有,陨铁却需要你们去寻找。”
“却不知道什么地方有陨铁?”王慎急忙问道。
“距离此地以西百里之外的山中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湖泊,传位其中有陨铁,还不止一块。”
“请大师稍后,我去取来。”王慎道。
“等等,那可不是一般的湖泊,里面有吃人的水怪。”
“水怪,龙王?”
“不是龙王,却也很那对付。”那修士道。
“却不知大概相对于人间修士几品的修为?”
“五品。”
“那就好办了。”王慎听后稍稍松了口气。
“那可是在水中。”
“我还是懂些水性的。”王慎闻言笑着道。
“阿慎,莫要逞强,水中不似在陆地上。”一旁的于修远道。
在水中作战和在陆地上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就像他,在陆地上乃是三品修士,可是到了水里,一身本事能够发挥出三成就很不错了。
“大人不必担心,我去试试,事不可行,我自然不会强求。”王慎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
两个人离开了山村,往西走了一百多里,果然在一个山洼之中在看一个并不是特别大的狭长的湖泊。
那湖泊的水是看着都有些发黑了。
不是混杂的黑,因为它足够深。
王慎凝神望去,只见这个湖泊之上漂浮着淡淡的精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