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隔空一挥,吧嗒一声,门栓打开,两扇门开了,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上去颇为稳重。
“请问是王慎吗?”贺廷十分说话十分的客气。
“是我。”王慎点点头。
“在下贺廷,乃是唐四爷府上的二管家,唐四爷请你去府上一趟。”
“我和唐四爷素未蒙面,唐四爷为何请我前去?”王慎道。
“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
“真是巧了,在下正有一件事情想要问询,前些日子在下出去吃饭,有人在我吃的东西下了一种叫做化炁散的毒药。
听闻唐家堡最擅长炼制毒药。”
听了王慎的话,贺廷神色如常,没有有任何的变化。
“还有这种事情?实不相瞒,这种化炁散正是唐家堡最擅长的炼制的毒药之一,不知道那个人现在何处?”
“死了。”王慎平静的说了两个字。
贺廷只是点点头。
“四爷的邀请?”
“在唐家堡?”
“并不是,而是在四野的别院之中。”贺廷如实道。
“什么时间?”
“明天上午。”
“好,转告唐四爷,我会赴约。”
“在下这就回去回话,告辞。”贺廷道。
说完话,他便没在说些什么转身离开了。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在贺廷离开之后,王慎接着去了一躺镇魔司,找到了于修远,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唐健要找你?”于修远沉思了一会。
“莫不是陆全又使了什么手段?”
“我也在想很可能和他有关联,不知道这位唐四爷的脾性如何?”
“脾性,阴沉不定,喜怒无常,算是半个疯子。”于修远如此评价道。
“半个疯子?”
“对,半个。”于修远点点头。
“他请你去多半是没好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但是也不用太过担心。尽量的不要直接和他起冲突。该忍的时候适当忍一忍。”
“属下明白。”
“另外,唐家的人擅长用毒,当年他被徐将军险些一枪刺死,虽然救了回来,但是一身修为却是废了。
而且伤了根骨,这辈子进本上是不可能入三品了,所以他把大部分的经历御用到了使毒之上。
他在炼毒、用毒之上的造诣颇为高深。”
王慎默默的点点头。
在和于修远一番沟通之后,王慎便离开了镇魔司。
随后一切如常,该吃吃,该睡睡,该修行修行。
次日清晨,他刚要出门,发现贺廷就在门外的胡同里等着自己。
“贺管家早来了?”
“刚到,在下来为公子引路。”贺廷面带微笑。
“走着吧?”
贺廷在前面带路,王慎就缓缓的跟在后面。
“贺管家,吃过早饭了?”在去唐健所在的别院的路上路过一处食肆的时候王慎停了下来。
“吃过了。”
“巧了,我没吃。稍后,我去吃点东西。”
“公子请便。”贺廷道。
随后王慎便去了食肆之中,要了一桌子的菜,他吃的并不快。
贺廷就静静的等在外面。
一顿饭,一炷香的时间。
贺廷就在那里站着,也不着急,也不恼怒。
“嗯,这个管家是个人物。”王慎心道。
吃饱喝足,付了饭钱,他们便继续赶路。
在贺廷的带领下,又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他们来到了一处院落外听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公子请。”贺廷敲开了门,然后引着王慎进去。
这院落从外面看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进去之后方才知道是别有洞天。
进了庭院别听到了流水之声,这庭院之中居然有活水在流淌。
这个庭院给王慎的第一感觉就是静,非常的静,静到能够听到水滴从芭蕉叶子上落下的声音;静到能够清晰的听到他们脚步声。
院子很大,亭台楼阁无一不备。
假山玲珑,赤水碧绿,两岸楼台倒映其中。
贺廷带着他入了客厅。
“请公子在此稍后。”
“好。”
贺廷墙脚刚刚离开,立时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端着茶盏和果盘进来。
“请公子用茶。”
“谢谢。”
茶很香,坚果也很香,但是王慎没动。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身穿明黄衣衫,看着三十多岁瘦削男子进了屋子里,脸色有些晦暗,双眼如鹰。
一进屋子,那人的眼睛就盯着王慎。
王慎朝他笑了笑。
“王慎?”
“唐四爷?”
“这段时间不止一次听到你的名字。”
“是好话还是坏话?”
“你说呢?”唐健坐在上首太师椅上道。
“恐怕是坏话多一些,最多是半好半坏。”
“嗯,猜的还挺准!”唐健笑着道。
“你杀了陆全的儿子,还看了他的一条腿?”
“是。”
“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他终归是我就姐夫,那还杀了我的外甥。”唐健语气有些冷。
“所以唐四爷是准备替他们报仇?”
王慎觉得唐健让自己来肯定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他要是要替陆全报仇的话早就该动手了,不应该等到现在的。
“你说呢?”
“不像,要是替他报仇早该动手,不必等到现在,也不必请我来这里。”
“哈哈,有趣,有趣!”唐健听后笑了。
“我请你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你,去过蜀王墓葬?”
这话一出,王慎心中便明白了。
“没有。”王慎果断的摇了摇头。
“没去过蜀王墓葬,没有名师指导,不过二十五岁便入了四品境?”
王慎听后思索了片刻。
“这还真不好解释。”他如实道。
“我知道,你在锦城的这段时间,出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修行。想必你在别的地方也是如此。
荀均在和你合作,你们在寻找蜀王墓葬?”
“唐四爷果然是消息灵通。”
“算我一个如何?”唐健也没藏着掖着,直接道出了请王慎前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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