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木,
木之气对水之气天生亲近。
王慎感受着手中气息的变化。
紫衣女子却盯着王慎。
“刚才他手中的光芒是怎么回事,看这样子他的铜皮已经练得相当有火候了!”
“这种有些雀跃跳动的感觉,错不了,这应该的确是太阴水精。”
“这应该是我要的东西,可是量太少了!”王慎看着那小小的一瓶子太阴水精。
他也不确定这一小瓶的太阴水精能不能帮自己觉悟五行之的水。
“我们已经尽力了。”紫衣女子道。
王慎低头思索着,他在考虑着是否将那本字帖给他们。
“若是我猜的没错,这一瓶太阴水精并不是取自左所海的龙宫。”
“只要它是太阴水精即可,何须询问它的来历?”
王慎抬手从身上取出了那一本字帖。
“你还真弄到了?”孟达惊讶道。
“字帖可以给你们,但只是借给你们,一个月之内,完好无损的给我送回来。
若是少了一点,你们在锦城,在益州怕是就待不下去了!”
“你在威胁我们!?”紫衣女子语气一冷。
“是!”王慎道。
“你怕不师父出意外?”
“这是最后一次拿他来威胁我,下一次回答你们的将是我们手里的刀。
另外,若是找到了蜀王宝藏,我要其中的几件宝物。”
“那几件?”
“六转神丹,名剑“问天”,神刀“八荒”、定水珠、天下至宝“山水天”,剩下的归你们如何?”
紫衣女子和孟达听了王慎的话之后直接愣在了那里。
“看样子,你们是同意了?”
“同意个屁,那蜀王宝藏之中最珍贵的几件东西都被你挑走了,我们忙活了半天是为你忙的吗?”
“嗯,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我不用剑,那“问天”剑,就归你们,如何?”
“这件事情,我们做不了主,之前我就说过了,若是真的找到了蜀王墓葬,副教主会亲临锦城。
说不定教主也会亲临此地,如何处理这些宝物我们说了不算。”紫衣女子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道。
“净天教副教主,我想益州的官府、世家、宗门若是知道这个消息应该会很高兴。”
“阿慎,神教的底蕴远远超过你的想象,我奉劝你不要与神教为敌。”
“哟,我哪敢呢,六转神丹、八荒刀、山水天,这三样。”
“我说过,我们说了不算的。”
“那就好好考虑一下。”
王慎将那字帖收了谁来。
“明个我就将这字帖送回曹家。”
紫衣女子身上紫袍已经微微飘动了起来。
“六转神丹不可能给你。”紫衣女子道。
“果然,是冲着六转神丹来的。”王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去以确定的消息。
“若是真的寻到蜀王宝藏,八荒刀、定水珠,我们带出来送给你。”
“空口无凭,你起誓吧?”王慎转头望向一旁的孟达。
“为什么是我?”孟达听后一下子愣住了。
“她说过这辈子不再发誓了。”
“这,这......”
此时孟达已经将紫衣女子和王慎两个人祖宗八辈都亲切的慰问了一边。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们?”
“没有,绝对没有!”孟达急忙道。
他看着紫衣女子那强硬的眼神,无奈的伸手起誓。
其实对于这种誓言,王慎自然是不会信的,这时候要看一看他们的底线,看看他们到底又多急切。
王慎将字帖递到了紫衣女子手中。
“记住,一个月。”
“好,紫衣女子接过了字帖。”
王慎拿起桌子上的小瓶子便离开了。
“过分,太过分了!”
送走了王慎,回到屋子里的孟达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安静点,不就是让你起誓吗,你又不是起了一次了!”紫衣女子则是借着烛火的光芒仔细的翻看着那本子帖。
“我是一个十分信守承诺的人!”孟达信誓旦旦道。
嗯,紫衣女子只是应了一声。
孟达感觉自己很受伤,凭什么他们两个人交锋,受伤的却是自己呢?
“你就这么信他,万一他在这字帖上做过什么手脚呢?”
“我们没得选。”紫衣女子道。
她将这一本字帖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一遍。
“没错,这的确是陈伯玉的字。”
“有什么发现?”
“哪有那么容易?”紫衣女子道。
“这字帖会不会有什么夹层之类的,被他发现之后取走了?”
“你自己看,这本字帖又被破坏过的痕迹吗?”紫衣女子将那字帖递到了孟达的手中。
孟达接过字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看着的确是不想动过手脚的样子。”
另一边,王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小皮,那本书没什么问题吧?”
他身上的魔皮动了动。
在这之前王慎已经通过身上的魔皮将那字帖之中十分的特殊的一页处理过了。
都是在寻找蜀王宝藏,彼此之间就是竞争敌对的关系,他自然是不希望多一个对手。
回到了自己住处之后,王慎直接练功房,先是再次取出那三页纸张,将其中炼化五行之精的法门熟悉了一遍。
接着取出那一小瓶子太阴水精。
“小皮,我要闭关,为我护法。”
王慎身上的魔皮一下子飘了起来,站在一旁,如同一个忠诚的卫士。
将那功法收起之后,王慎抬手将按太阴水精轻轻的倒出来,那蓝黑色的太阴水精在手掌之中摊开,呈现出水银一般的质感。
王慎催动真气聚集于手掌之上,感受着太阴水精之中的五行之炁。
慢慢的将吸收,融入的炁中。
手掌之中的太阴水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就好似透过皮肤,渗入到了王慎的身体之中。
王慎感觉一股极其特别清凉之意融入自身的身体之中,顺着经络,先入气海,在气海之中转了一圈出来,再入了后腰。
只见他身上极其微弱的蓝黑色光芒闪了一下,然后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