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脚步不停,持刀继续向前,刀锋过处,一个接一个的妖怪倒在地上。
他独自一个人便是一军。
四周的妖怪发现了王慎,也看出来他是撼山军是这边的重要战力于是立即围了过来。、
火焰、风刀、箭矢.....诸般术法兵刃都朝着他一个人招呼。
那一卷魔皮就护在他的身上,就好是一件大麾一样,所有靠近他东西,不管是术法也好、法宝也罢,尽数被弹开。
渐渐地,四周的妖怪都怕了。
因为他们同伴都一个个倒在地上,他们用尽了手段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这个人类的修士让他们想到了妖域之中的那些大妖。
其中有些妖怪甚至在王慎的身上依稀感觉到了妖王才拥有的压迫感。
于是他们开始主动的避开王慎,妖怪凶残是不假,但是他们不傻,也没有一个愿意主动送死。
他们之中甚至有些开始逃回妖域。
中军大帐附近,荀均拦住了想要冲上去前去的徐灵珊。
“你就在这里守护将军和几位副将的灵柩吧。”
徐灵珊深吸了口气,盯着那些妖怪,眼神之中满是杀意。
荀均盯着王慎没说话。
“好俊的刀法,虽然比那妖王还差的很远,但是他胜在年轻,只要年轻便有无限的可能。”
厮杀一直持续到了将要黎明,天色出现了一抹白,这才停了下来。
地上到处是妖怪的尸体,妖怪的血液浸透了大地,踩在上面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如同踩进了烂泥里。
王慎身上的煞气极浓,浓郁的肉眼可见。
那些军中的悍卒、校尉乃至是副将看他的眼神都是七分敬佩,三分畏惧。
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王慎胡乱吃了些东西,让小皮守在一旁,他自己倒头就睡。
先是面对那可怕的妖王,然后是一夜的厮杀,他也累了。
次日,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外面的天空有些阴沉。
王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些干粮,填饱了肚子就出了大帐,刚刚出来,正碰到岳镇。
“醒了,大人特意叮嘱过,只要你醒来,立即去见他。”
随后王慎便去了于修远所在的营帐之中,他到这里的时候荀均也在。
“大人,荀先生。”
“坐,喝茶。”于修远亲自给王慎倒了一杯茶。
“明日,徐将军和几位副将的灵柩便要准备安葬了。”
“葬在这里吗?”
“遵循他们的遗愿,回老家安葬。在这里戍卫便将十几年,几乎从没回家的,现在也该落叶归根了。”于修远颇有些感慨道。
“大人,有一事属下不明白,朝廷就眼睁睁的看着撼山军这么毁了?”
这几番争斗,主将,副将战死沙场,牺牲了数以千计的士卒,撼山军算是名存实亡了。
朝廷难道就没有任何的反应?
“怎么会呢?”于修远道。
“其实对于撼山军这边发生的事情的,朝廷是心知肚明,只是......”于修远话说到关键时候突然听了下来。
“只是什么?”
“只是朝廷之中的那些大人们有不同的意见。”荀均接着道。
“有些人建议立即调动附近的镇山、拔山大营前来支援,同时通知附近的蜀山、苍山、唐家堡、曹家等门派世家,让他们派人支援。”
“若是如此,撼山军定不会遭受如此大的损失。”王慎道。
“可若是如此,几乎等于同妖域宣战了。所以有些大人建议再等一等,而且这些大人的建议支持的人更多,太子也倾向于这个意见。
于是就再等一等,然后等到了现在这个结果。”
“然后呢,朝廷准备怎么做?”
“事到如今,三种可能,其一,朝廷发动屠妖令,对妖域全面宣战,那就意味着将差不多三百年一次的人族和妖族大战提前了一百年。
其二,重建撼山军,同时对方妖族发动一次有针对性的报复行动,出动大军一定范围内扫荡妖域。
同时派遣三品以上大修士深入妖域,袭杀大妖、乃至是妖王。
其三,妖域拿出足够的诚意,和解。”荀均道。
“发动屠妖令可能性不大,屠妖令,要见十万妖尸才能停手,只是一个撼山军,应该不至于。除非是整个锦城的人都被妖族杀了。
至于和解,以陛下的性格,和解的代价妖族是拿不出来的。”于修远道。
“我也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荀均点点头。
“报复,去妖域,那可是危险重重啊!”王慎听后道。
有句话他还没说,“这搞不好就是送人头啊!”
三品修士,听着很厉害,当然实际也很厉害,但是去了妖域可就难说。
毕竟他们在里面人生地不熟的,里面到处都是妖怪,万一不小心身份暴露了,他们将要面对的可就是数不清的妖怪,四面皆敌。
这怎么看都有些像送死的行为。
“的确是危险重重,所以才会让一些特别的人去做。”
“该不会是排除异己吧?”王慎试探着道。
荀均听后这时笑了笑。
“三品修士就这么轻易被拿捏了?”
“三品修士也有软肋,威逼不行可以理由,世上了无牵挂的人极少,了无牵挂又无欲无求的人就更少了。”
王慎听后沉默了好一会。
“我还是不理解,撼山军镇守妖域这么多年,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被毁了?”
“毁了可以重建,其实朝廷之中这些年有些人已经对边军有很大的意见,说我们就在边疆,朝廷的政令到了这里就变了样。
我们就要成为一个独立的王国了。
这次战死沙场的是徐将军和他的亲信,若是再派一个人来,正好可以重建撼山军。”
“就没人想着给徐将军报仇吗?”
“报仇?朝廷更在乎的是实际的利益和脸面。或许还有一些人巴不得将军战死沙场。”荀均平静的话语之中是冰冷的事实。
“这一次多谢镇魔司的帮忙,大恩不言谢,两位以后有什么需求,知会一声便是。”
“先生言重了,我和徐将军相识二十余年,乃是至交,于情于理都应该如此的。”
“也别以后了,先生可知道那里有炼器大师,我这刀需要修补一下。”
王慎拔出了刀鞘之中的赤决刀。
只见刀锋之上出现了一个不小的缺口,缺口向下有数道细微的裂痕,已经有了明显的伤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碎掉了。
这是那妖王全力一击结果。
“赤决刀虽然曾经是蜀中十大名刀之一,但是比之那金翅大鹏鸟的穿云枪还是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