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今天杀不了南陵候,他也要试一试,摸一摸底,看看这个南陵候到底有什么术法神通,还有什么隐藏的手段没有用出来。
通过刚才试探,他已经大概的猜到,南陵候应该是没有在这里拿下自己的把握,否则刚才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了。
毕竟王慎先前已经狠狠地打了他的脸,刚才又一刀伤了他。
这南陵候要是有本事拿下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开,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接连不断的攻击让玄武符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南陵候眉头皱起,头疼的厉害,感觉神魂都要被撕裂开来,一时间无法进行有效的反抗。
王慎趁着这个难得的刀斩如狂风。
头疼欲裂的南陵候取出了一物,祭出,刹那间狂风起,飞沙走石。
给我破!
王慎挥刀斩风,一刀将狂风分成了两半。
风被斩开,一道雷光飞出,水头一般粗细,顷刻间就到了王慎的眼前。
雷符!
王慎以刀斩雷,然后被这雷符打飞出去,顿时身体酥酥麻麻。
在落地之后,他起身一步到了南陵候的身前,抬刀就斩。
南陵候身上又飞出了一道散发银白色光芒的绳索,如同灵蛇一般卷向王慎。
“小皮!”
肚子鼓起来的魔皮飞出,一下子被那绳索捆住。
王慎的刀锋再次斩落。
南陵候又取出了一面宝镜,发出一片炫光。
这一刹那间,王慎脑子嗡了一下子,神魂一颤,下一刻,识海之中高山显现。
这宝镜能发宝光,乱人神魂,与那散魂铃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王慎现在不惧怕这般法宝,他修行山意,神魂坚固,这宝物的威能还是不够。
破!
咔嚓,玄武的虚影出现了裂痕,接着裂痕迅速的扩散,一下子碎开。
随后猛烈的冲击席卷四周,一下子将王慎掀飞了出去,砸落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迅速的起身,瞥见南陵候正朝着南陵城的方向逃去。
王慎急忙施展火光遁追了上去,同时取出了撼地鼓。
此时数道身影出了南陵府,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侯爷!”
他们远远的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南陵候,一个个争相恐后的赶了过来。
咚的一声,王慎敲响了撼地鼓。
鼓声在前,气浪在后,席卷四面八方。
南陵候从半空之中掉落下来。
哇啊,从南陵府赶来一众人异口同声的发出了惨叫声,摔倒在地上,抱着头,满脸痛苦的表情。
王慎一步到了南陵候的身旁,一刀斩下。
刀与火临身。
南陵候手中一把剑挡住了这一刀,也只是挡了一下。
他如何挡得住王慎的龙虎之力,刀锋压弯了剑身,继续向前。
此时,忽有一片青白之光从南陵城中涌了出来,好似一道长河一般。
南陵候的身上发出了紫色的光芒。
“他发动了南陵大阵!”
此时他们距离南陵府已经很近了,这么近的距离他可以发动那座大阵了。
虽然他现在并不在南陵府中,却是可以动用这座大阵的力量。
此时他便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一个便是这一座城。
王慎的刀落下,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阻力。
他现在斩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城。
“王慎你可要想好了,你这一刀斩下,南陵城中不知道死多少人。”
“你觉得我会听你胡说八道?”
“你试试?”南陵候的脸色苍白之中透着狠厉。
王慎还是高估了这些皇亲贵胄的底线。
这些人心中似乎毫无百姓。百姓的死活和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关键的时候是完全可以放弃的。
南陵侯可以赌,但是王慎不能赌。
他是真的有些担心,自己这一刀下去会不会给他通过阵法进行伤害转移,将这一刀转移到了城中。
若真是如此,到时候城中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王慎收刀,忽然一把抓住了南陵侯的左手,身上那可怕的力道在这一刻猛然爆发。
撕拉一下子。
啊,一声惨叫。
南陵候的一只胳膊被王慎硬生生的撕了下来,一时间鲜血如注,不远处的南陵城微微晃动。
“今日到此为止,侯爷,来日再见!”
王慎转身就走。
“啊,王慎,我必杀你!”南陵候一声扬天怒吼,好似疯了一般。
此时魔皮也已经挣脱了那锁链,主动来到了王慎的身旁。
王慎看着鲜血淋淋的南陵候。
他是真的想将南陵候斩杀在这里,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南陵候已经启动了城中的大阵,南陵候敢赌,他却不敢赌。
“回去好好养伤,下一次别让我失望了!”
王慎离开了南陵候府,路过柳河的时候将他的胳膊直接扔进了河水之中。
“既然你和那妖龙沆瀣一气,那就拿你的胳膊喂鱼。”
在他离开之后,过不多久便有一些人从南陵城中出来,寻到了南陵候和那一种护卫。
这些人有专程来拜访南陵候的,也有一些差役和兵。
他们看到断了一臂的南陵候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何人敢如此的大胆啊!”
“哎呀,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侯爷疗伤啊,快,四下找一找,侯爷的胳膊在什么地方!?”
其中有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骇。
“谁人又怎么大的本事能够在这南陵府城外断了南陵候的一条胳膊。”
“王慎,王慎......”他们从南陵候的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他们倒是并不陌生,知道南陵候曾经通缉过此人。
“难得是此人将南陵候伤成这个样子?那王慎得是何等的修为,三品归真境吗?”
此时,离开了南陵府的王慎来到了一座镇子中,在一处食肆停了下来。
一番激战,他肚子也饿了,要了一桌子饭菜。
虽然没能将南陵候杀死,却也重伤了他,这也算是报了被追杀和火烧一清观的仇。
“接下来一段时间,只怕他都会蜷缩在南陵候府中,再要杀他只怕是极难了!”
一旦入了南陵城,南陵候就占据这地利的优势。
吃过饭,王慎便准备回云澜山,准备一下在山中过年。
他走的并不快,在路上他又碰到了一个车队,为首的人正是来时碰到那位给南陵候献金桂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