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这么犟呢!?
其实他在巴郡府的这段时间里,在修行上也还算是很上心的,当然绝没有到了王慎那般近乎疯魔的程度。
单论天赋,顾奇也算是天赋不俗,不说万里挑一,千里挑一是完全够得上的。
“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暂时不需要。”顾奇话没说的太死。
万一闹僵了呢。
当然他是不想和自己的二叔闹到那一步的,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那我就走了。”
“都这个点了,吃了晚饭再走吧。”
巴郡府,陆家。
“你说什么,有人看到了王慎?”
“只是说像,不确定就是他。”
“在什么地方?”
“在松柏巷附近。”
“松柏巷,顾奇的住处,派人盯着了吗?”
“还没。”
“什么,这种事情还用我教你们吗,马上,立刻给我派人盯着,盯死了!”陆昭明怒道。
“公子息怒,我这就去办。”
“一群废物!”陆昭明生气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天色暗下来,顾奇的住处一栋房间里却是灯火通明。
一大桌子丰盛的晚餐。
王慎大口大口的吃着。
“嗯,你府上的厨子厨艺有进步!”
“什么进步,你昨天才吃过,这才不过一天的功夫,哪来的进步?”
“肉,这肉煮的比昨个嫩,滋味也足。”王慎指着当中一盆热气腾腾的炖肉道。
“我过两天也准备离开巴郡,会家里。”
“那宝器阁怎么办?”
“交给顾晨。”
“啊,你给他挖好坑了?”王慎往嘴里塞了一个肉道。
“什么叫挖好坑啊,他不是想学吗,我看他满脸跃跃欲试的样子,那就让他试一试当两天掌柜。”顾奇笑着道。
就在这个时候,顾奇府上的那位老管家进了屋子,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便离开了。
“我的好二叔啊!”
“怎么?”
“你猜我那位二叔和堂弟现在在哪呢?”
王慎听后沉思了片刻。
“该不会在陆家吧?”
“让你猜对,他现在就在陆家,陆全设宴款待、亲自作陪,好酒好菜,还有美人伴舞。”
“啧啧,你看看,你这里花样就是少了些,你得跟着学学。”
“这是重点吗?”顾奇突然觉的有些火大,每次和王慎说不几句话莫名的火就起来了。
“你二叔这是在给自己的儿子铺路呢,以后要在巴郡府做声音,那不得先拜拜码头,认识一下地头蛇。
今个是陆家,明个就该是拜访太守了。”
顾奇端起酒杯猛地一口干了。
“陆家还派人在附近盯着呢。”
“怕你去捣乱?”
“是有人看到你在巴郡府出没,他们跑我这里抓人来了,你可长点心吧!”顾奇没好气道。
“哦,消息这么灵通吗?”
巴郡府,陆家。
“王慎?”顾奇的二叔看着陆全递给他的那张画像。
“今天上午的时候的确是见过这个人,阿奇说是他的朋友,正送他离开。这人和陆兄有恩怨?”
“抢了我们的东西,还不止一次,前些日在锦城外把我们送给唐家的礼物抢了,人杀了。
另外在前天晚上,他有可能还劫杀了陆家的人。”
“还有这种事情,阿奇怎会和这种人交朋友呢?”
“许是被他蒙蔽了。”陆全道。
“陆兄放心,我回去之后立即去找阿奇,向他问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惜此时王慎已经离开。
若是那王慎就在他的住处,我亲自将人带过来,任凭陆兄处置,如何?”
“好,好,有唐兄这番话,足矣!干杯!”
一时间主客尽欢。
残月如钩,山城寂静。
陆全亲顾奇二叔他们送出了门,目送他们离开之后方才回去。
“爹,他真的会告诉我们王慎的去处?”
“顾图盛这个人满腹的算计,他说的话你一句都不要信。
你还看不出来,他今日带着儿子登门拜访,又说了那些话,这是给他儿子铺路呢,他这是想让自己的儿子顶替顾奇!
一家人,不想着开疆拓土,居然算计自己的子侄,哼!”陆全冷哼了一声。
一炷香之后,一处幽静的小院里。
“爹,明天咱们还要去堂兄住处吗?”
“自然是要去的,你以为我们今天去陆家的事能瞒得住他,他这些年在巴郡府是白呆的吗?”顾图盛道。
“那明日见了堂兄之后该怎么说呢?”
“你不好说话,我自会处理。”
“若是真的碰到那王慎呢?”
“就当不认识,暗地里让人跟着,把他擒住,审一审,问一问,看他到底夺了陆家什么宝物。”
“孩儿明白了。”
夜,渐渐的深了,不同的人,做着不同的梦。
次日清晨,王慎和往常一般起来,然后就在顾奇的住处炼炁修行。
顾奇的住处是有聚灵的效果的。在这里炼炁的效率还是比较高的。
随着他吐纳炼炁,院子里的灵气迅速的朝着他所在的地方,过不一户功夫,顾奇就到了他的不远处,一旁还跟着那位管家。
“嘶,我说这灵气都去哪了,合着都跑到他这里来了。”
“看这样子,犹如鲸吞,莫不是三十二河尽通。少爷,你的这位朋友可当真是了得啊!”那管家感慨道。
“那是,能让天机阁的人念念不忘的人,怎会是平凡之辈。”
炼炁之后,王慎跟着顾奇来到了屋子里,早有下人们将早饭准备好了。
“你早饭就吃这些东西?”王慎看着桌子上的饭菜。
“怎么?”
“鱼呢,牛呢,羊呢,鸡呢,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饭得丰盛啊!”
顾奇的脸色一下子拉胯了。
“谁大清早的就吃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