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甚至下了命令,一旦发现可疑人员可是先斩后奏。
“益州镇魔司,王慎,来此查探妖域动静。”王慎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很快有接到消息的副将前来,那副将一眼就认出了王慎。
“王慎兄弟,你怎么来了?”
“陪我朋友来这里看看。”
“朋友?”那副将望着裴丰。
“天机阁裴丰,见过将军。”
“天机阁修士?”那副将颇有些惊讶。
“待会记得来大营,将军前两天刚还念叨你呢。”
“不去叨扰将军了。”
“哎,这怎么能叫叨扰呢!就这么说定了。”那副将摆摆手,然后离开了。
随后他们在妖域的外围转了一圈,没过数里,裴丰便会抓起地上的泥土看看,放在鼻子旁闻一闻。
同时他也还会查看附近的河流、山石、树木。
“你这是在看什么?”
“这附近的水,树木,都受到了妖气的影响。”裴丰抬手指着四周道。
“这里靠近妖域,自然是要受到妖域的影响。”王慎道。
“不单单是影响那么简单,不过一年的多时间,这妖气已经向外扩散了将近是三里远。
这个地方我去年冬日曾经来过一次,那里有我置下的标记石。”裴丰抬头指着远处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
“年前我也来过,去年比年前向外扩散了不到二里地,妖气扩散的速度在加快!”裴丰的言语中透着几分担忧。
“你们天机阁还在关注这件事情?”
“自然是要关注,事关西南安危,事关百万生灵。”裴丰道。
这是他来这里的重要任务。
“什么原因导致的?”
“妖族的力量在变强,四周的封印在变弱。”
“封印?”
“妖域外面有撼山、镇山、平山三座大营,数万将士,这三座大营就是三座大阵,封住了三条地脉,阻挡妖气扩散。
这也是妖族为何想要拔掉这三座大营的原因。”裴丰道。
“先前的那些大妖可能只是试探?”
裴丰点点头。
“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想要出来,只是外面有这三座大阵,有数万的将士,再向外还有蜀山、苍山、唐家堡等一番宗门世家镇守。”
王慎盯着那雾气里绕的山林。
“所以他们在暗中继续着力量,所以才会有三百年一次的大战!”
“不错!”裴丰点点头。
眼看着天色渐暗,撼山军一位副将带着兵士找到了王慎和裴丰,邀请他们去了撼山军大营。
在这里见到了徐撼山。
经过这些时日的修养,徐撼山的气色明显的好了很多。
“将军。”
“哎,阿慎,跟我不用客套。”徐撼山笑着道。
“这位想必就是天机阁的高徒了?”
“裴丰见过将军。”
“既然是阿慎的朋友,那就是我们撼山军的朋友,坐。”徐撼山指了指一旁的座位。
接着拍了拍手,示意兵士上菜。
“来,吃肉,喝酒,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家里。”
徐撼山十分的热情,吃饱喝足之后,还留他们在军营之中过夜。
次日上午王慎婉拒他的热情挽留带着裴丰离开了大营。
“昨天夜里我看你时不时的望向徐将军,为何?”
“我觉得徐将军的面相有些问题,或许是我看错了吧?”
“面相有问题,什么问题?”王慎急忙道。
“我,说不好。”裴丰眉头皱起有些犹豫。
“这又没外人,你直说就是了。”
“我看到他有将死之相,不过他是三品大修士,相术在他身上未必灵验。”
“将死之相?”王慎听后大吃一惊。
天机阁别的本事不好说,那看相的本事他们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更何况眼前的裴丰还是真传弟子。
他的本事王慎还是信的。
“那我们赶紧回去,提醒一下他,这撼山军可不能没有他啊!”
“你能看出来那致命的威胁来自什么方面吗?”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看的也未必准。”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当看到王慎他们两个人去而复返,徐撼山也有些惊讶。
“将军,我们有些事情想要单独和将军谈一谈,事关机密。”
徐撼山听后屏退了亲兵,大帐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什么事?”
“呃,裴兄算出来将军最近可能有一劫,还请将军小心为上。”
“一劫,来自何处?”徐撼山扭头望向裴丰。
“请恕在下修为浅薄,看不出来。”裴丰道。他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是看不出来。
“会不会是妖域?”王慎试探着问道。
毕竟徐撼山是撼山军的主将,在这里最想杀他的就是妖域之中的那些妖怪。
裴丰摇了摇头,这一点他是真的看不出来,这种事情更不能胡说。
徐撼山听后低头沉默了一会道:“多谢你们提醒,我会小心。”
从撼山军营出来,王慎发现裴丰还在思考什么,他也没打扰,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走着。
“刚才,我有仔细看看徐将军的面相,似乎又有所变化,已经出现了一线生机。”
听了裴丰的话,王慎停住了脚步,他突然想到了自己。
当日在南陵府的时候,那虚极道人也曾经给自己相过面,说自己的横死之相,现在不是一样活蹦乱跳,活的好好的。
所以说事无绝对,凡事都有一线生机。
“徐将军乃是撼山营的主将,一众将士主心骨。若是他出了意外,妖域的妖族定然乘虚而入,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们得回去,尽快去将这件事情告诉于大人。”
“我看的也未必准。”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哪怕有一丁点的可能,也得防患于未然,我们走。”
王慎和裴丰两个人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锦城。
他们回到锦城的时候天色已晚,王慎连夜找到了于修远,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听了他们的话,于修远沉默了一会。
“你有几分把握?”
“徐将军毕竟是三品修士,相术在的身上会受到影响,我看的未必准。”裴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