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意沉气海,炁起丹田。
炁起时,带走了点点火焰,刹那之间,赤决刀上便燃起了火焰。
刀上起了火,他的身上也燃起了火焰。
人一步到了那邪魔的身旁,人到、刀到,一刀直刺,正面对敌。
那邪魔气势汹涌如潮。
双手同时探出,速度快的超乎王慎的想象,一只手抓向他的手腕,一只手直取王慎的胸口。
“看金光!”王慎一声呵。
那邪魔闻言下意识的闭眼。
王慎身形一错,同时散魂铃声响起。
叮铃铃,铃声一响,神魂错乱。
那闭眼的邪魔动作一慢,却是下意识睁开眼。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一抹赤光。
赤决刀带着真火斩到了他的眼前,他将那闭上眼睛,抬手抵挡,却是慢了半分。
刀锋切眼而过。
真火烧穿了眼皮,灼伤了里面的眼睛。
啊,那邪魔痛苦怒吼。
身上的皮肤忽的裂开,大量的血气瞬间飘散了出来。
王慎急退,那血气却如影随形,好似一件血衣。
他身上的那一卷魔皮突然张开,吸收了大部分的血气。
剩下的一部分落在了王慎的身上,触碰到了他身体外面的火焰,又被火焰蒸干了一部分。
仍有一少部分落在了王慎的皮肤上,落在他的皮肤上便开始灼烧他的皮肤,好似融化的铁水一般。
王慎急忙运炁抵抗,体内的真火受到了召唤分出一点火焰融入真炁之中。
咚咚,咚咚,王慎只听得自己心跳的厉害,好似打鼓一般,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跳出胸膛来。
好在有真火在,及时的消融了那侵入进他身体之中血毒。
他的心跳也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呼,王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好险!”
再抬起头来看着那囚徒,双眼已经受伤,视线受阻。
“他即使不用眼睛也可以清晰的捕捉到我的动作,得干扰他!”
“他修成了真火,无论是血毒还是肉毒都无法伤到他。”被王慎伤了眼睛的囚徒也冷静了下来,在考虑着对付王慎的对策。
他现在被捆锁着,否则他有一百种办法弄死对方。
只是他所依仗的却王慎都没有作用。
现在他唯一的机会便是等王慎靠近,抓住他,然后给他致命的一击。
王慎也在考虑着如何对付眼前这个邪魔。
“能伤到他的只有真火,可是要想用真火伤到他就必须靠近。
靠近他便有风险,若是被他再次抓到自己,估计他拼着重伤也得弄死我。”
王慎寻思着自己还有什么没用的手段,想来想去还有“撼地鼓”以及当日在月山的时候那位前辈送给自己的那一张关键时候打开可以保命的纸张。
不过他倒是还有外力可以借用。
此时虚极道人应该还在锦城之中。
虽然那老头一副看着不靠谱的样子,但是确实游戏红尘的世外高人,或许他也可以帮的上自己。
一时间,他们谁都没有动手。
忽然,王慎动了,迅疾若雷霆。
只是一步就到了邪魔的身前一丈之内。
“砍你头!”
抬刀横斩,眼睛却在盯着对方的双手。
当他看到那邪魔的双手动的那一刹那,忽然错不,斜掠到一旁,同时一道火符甩出。
火不能伤人,却能扰乱对方的感知。
在火符爆开之后,王慎的刀锋跟在火符后面此处,直指他的肋下。
却不料那囚徒好似早有预料一番,抬手一握,直接抓住了王慎手中的赤决刀,忍着手臂被火焰灼烧的痛苦,猛地一拽。
王慎身体被一下子拽向他。
几乎是同时,一只手,五指成钩,直接掏向王慎的胸膛。
当的一声,那一只手掌却抓在了一面盾牌之上。
趁着这短暂的瞬间,王慎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腕,他的手掌之中一团真火。
这火焰瞬间少穿了铜皮,烧穿了筋肉,烧伤了骨。
王慎双手握住了赤决刀,抽刀、扬刀,运足了劲力与真气,一刀斩下。
刀锋顺着那真火烧出来的伤口切过。
咔嚓一声,一只手臂比齐齐的斩落了下来。
接着王慎一脚将那断手踢开,同时跳开。
收回了上面的真火,洒出了身后的魔皮,魔皮将那一直断手裹住。
却见那断手猛地撑起,在魔皮之上显露出来一个明显手印。
“行不行,不行的话把它放出来,我再用真火炼一炼!”王慎道。
那魔皮听后忽的卷起来,一圈接一圈,好似卷饼一般,将那一只断手死死的困在里面。
“它交个你了!”王慎转头盯着那个囚徒。
地上还有一块血肉,上面有火焰在燃烧。
他又主动切断了自己的一块血肉来阻止那真火在自己的身体里燃烧。
断口处终于有鲜血滴了下来。
王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一面盾牌已经凹陷了下去,留下清晰的指印,此时他的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若不是有这面盾牌,刚才那一下可有自己受的了。
“好一个奸诈之辈!”那囚徒语气十分的平静,好似断手对他来说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消失。
“过奖。”王慎横刀。
兵不厌诈,何况生死搏杀。
能不动手,阴死对手,那是有手段,高人。
虽然斩断了对方的一只手,那锁链仍旧牢牢的困着对方。
王慎看得真切,有钢钎直接洞穿了对方的四肢和躯干,钢钎的林外一头连接着锁链。
“看到了一只手,威胁减半。在想办法砍掉对方的另外一只手。”
王慎盯着对方的另外一只手臂,然后目光缓缓地下移,落在了对方的脚踝上。
他又扭头看了看一旁的魔皮,此时它已经从当中鼓了起来,好似吃撑了一般。
“行不行?”
魔皮颤了颤,似乎是某种回应。
“伙计,我们上了!”王慎握紧了手中的赤决刀。刀身之上流火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