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家,听话。”
回过神来的小女孩转身就跑。
“我真是高看了你们,也低估了你们。”年轻人平静的声音中压抑着怒火。
“你不该出来的,既然出来了,就回不去了。”被一拳打成重伤的男子咧嘴笑着道。
年轻人握紧了拳头,猛地一拳捣向了对方的胸口,片刻之后那人便没了气息。
了结了此人之后,年轻人扭头望向站在巷子口的王慎。
“你也是她派来的?”
“路过。”
“报官吧?”
王慎摇了摇头,转身离开,那个年轻人微微一怔。
离开了这条巷子之后,王慎正准备离开这座县城,再入深山,还未出城却发现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
“有人跟着,陆家的人,都跟到这里了吗?”
王慎装作毫无察觉,径直出了城,他准备出城之后再了结此人。
他出了城,扭头入了山林。那人跟着他出了城,入了山林之中。
“王慎?”没等王慎回头,对方却一口喊出了他的名字。
王慎也不言语,赤决在手,一步就到了那人身旁。
“等等,我是你师父的朋友!”那人惊呼道。
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之后,王慎收刀,退到了三丈之外,望着眼前这人。
这人他的确曾经见过,当日在云澜山上,这浓眉大眼的家伙曾经趴在墙头上往偷窥一清观。
一清道长也曾经评价过此人,说他满肚子的心机,还提醒以后要是自己碰到他定要小心。
“好快的身法,好重的煞气!”那浓眉修士望着王慎,眼中是毫不遮掩的震惊。
自从上次在云澜山一别之后,这才过去多久,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气势和当日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进来可好。”
“很好。”王慎心中牢记当日一清道人的叮嘱,本不想和这人多费口舌,但是转念一想,或许能够从这个人的身上打探道一清道人的消息,便没急着离开。
“一清道人真是有识人之能,又收了一个好徒弟。”
“又?他之前还收过其他的弟子?”
“怎么,他没有跟你提起过?嗯,那应该是二十三年前的事了,我记得那一年的秋天,山上的叶子都变黄了。
我捡到了他的弟子,一个干瘦的年轻人,看着颇为孤傲。
他拜师一清的时候不过八品的修为,不过三年的时间便入了六品,又过了两年便入了五品,拜师八年入四品。
那一年他不过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的四品,比南陵候早了十年!”那浓眉修士颇有些感慨道。
“后来呢?”
“后来,许是天妒英才,他英年早逝,你师父也因此一蹶不振!”那修士惋惜道。
“英年早逝?”听到这样一个结果,王慎一愣。
“好在他现在又收了你这样一个弟子,你似乎比你师兄还要优秀。”
“你最近可曾去过云澜山拜访我师父?”
“你师父不在云澜山上,他现在在别的地方。”
“这厮居然真的知道一清道长在什么地方?”
“我师父现在在哪?”王慎急忙问道。
“你想去,我可以带你去。”那修士笑着道。
一听这话王慎便暗自提防起来。
“你最近见过他?”
“三个月前见过他一次。”
三个月前,王慎估算了一下时间。
“他近来可好?”
“尚可,就是比以前消瘦了一些。”
“尚可,那便是不好了,不过只要还活着就好”。王慎心道。
“他在什么地方?”
“他在的地方我不能告诉你,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算了,麻烦你帮我带句话,说我很想念他,让他好好这保重身。”
“可以,还有吗?”
“没了,告辞!”
“且慢,你似乎有大麻烦?”那修士道。
“没有。”说完话王慎转身就走,就算是没有动用火光遁的身法,也是一步掠出去了几十丈的距离,几个起落便在林中消失不见了。
那修士并未阻拦,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身穿紫色长袍,带着面纱的女子来到了城外与他相会。
“为何来城外?”
“刚才我看到了王慎,一清的弟子。”
“哦,他在何处?”女子急忙问道。
“已经离开了,我本想跟着他或者留下他,可是怕适得其反,便放他去了。”
“你观他有几品修为?”
“我觉得他能斩我。”浓眉修士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能斩你?五品!算起来,他现在也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再过五六年,入四品,到时候又是一个邵龙台!
这个陈天阙收弟子的本事倒是天下少有,一等一的强啊!”
“他已经入了《人字卷》,传闻天机阁对此人颇为重视,天机阁都要重视的人,我们自然更要重视。
更何况他与神教颇有渊源,只是希望脾气别想卲龙台那般,免得英年早逝!
对了,他似乎还惹到了巴蜀陆家的人。”
“区区一个陆家而已,倒是另外一个传闻,他找到了传说之中蜀王宝藏,此事是真是假?”紫衣女子言语之中带着几分轻蔑。
“多半是陆家传出来的假消息,行的乃是借刀杀人之计。他现在还未走远,后续你可以出手,将他留下。”
“哎,有缘自会再见。”女子笑着道。
.......
王慎从这县城离开之后便又入了山中。
又行了一日,远远的看到一座雄城窝在远处,好似一只巨龟。
“锦城!”
王慎并未入城,而是在城外的镇子里找了家客栈住了一宿。
随后便围绕着这座蜀中最大的城池转了一圈。
他的确是知道徐星阳的记忆,但是具体进入那座古墓的路线却需要寻找。
就在他围绕着这座城池专有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子特殊的香气,这个香气很熟悉,是烧鸡的味道。
过不一会功夫,那味道就到了他的跟前,只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一手提着烧鸡,一手提着酒壶,哼着小曲,一步三摇晃的由远及近而来。
模样颇为俊秀,耳朵很大,眼睛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