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看到了一点火光,下一刻这一点火光便变成了一大片的赤色火云
火云符。
上次斩杀了跟在他的身后不断追杀他的一众人那个擅长施展符箓的修士储物袋中找到了不少的符箓。
其中有火云符,有火龙符,还有十分罕见的雷符!
王慎就用这一道火云符来迎接这个个人,也算是给对方一点小小的惊喜。
却不想那人居然一下子从火云符之中冲了出来,周身笼罩着灰黑色的诡异气息,看着颇为不祥。
见火云符没用,王慎果断祭出了一道雷法。
诸般术法之中,若论威能,雷法却是第一等。
符箓飞出,化为一道雷光,直接落在那人的身上,一下子将那人身体外面的护身之气劈开。
此时王慎也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发黑的脸庞上一道道青纹,眼中满是赤丝,头发枯黄。
“这个人的状态有问题,看着像是走火入魔!”
“接招,朱雀符!”王慎一声呵斥。
那人闻言心中大惊,忽的化为一团黑气掠向一旁,猛地没入地下消失不见了。
“居然也会土遁之法!”王慎见状脚下发力,一步到了附近的一方山岩之上。
土遁之法破不开岩石。
几乎是下一刻,一道黑气从他刚才站立过的地方涌了出来。
那黑气出现的一瞬间,王慎抬手一道符箓祭出,下一刻整个人迅速的遁走。
符箓在半空之中幻化成了一道火龙,起初不过一丈长,在顷刻之间就变成一道十几丈的火龙,一下子将那人吞噬。
王慎则是趁机再次退开。
火龙符的火焰还在猛烈的燃烧着,一道黑气从那烈焰之中冲了出来,看那模样略带着几分狼狈。
也只是仅此而已,似乎并未受到什么明显的伤害。
“符箓?”
“这都没怎么受伤吗,如此说来,还真是有些麻烦了!”王慎见状立即意识到眼前自己要面对的这个对手和先前的那些人都不同。
要么是修为极高,要么是身上有着十分厉害的护体法器。
王慎取出了散魂铃。
先前考虑好的一套他准备试一试。
那黑袍人从火龙之中冲出,下意识的环视四周,很快便看到了林中王慎的身影。
他身话一团黑气,只是顷刻间便略过了百丈多的距离,来到了王慎的面前。
“一步百丈,看着身法应该和我差不多!”王慎心道。
先前他施展火光遁的时候,同样是顷刻间便可掠出去百丈远的距离,可是现在不同,他已经入了五品,修为有所增进。
所以全力施展火光遁的时候能够掠出去一百五十丈远的距离。
眼看着对方靠近,王慎果断的摇响了手中的散魂铃。
叮铃铃,铃声很清脆,悦耳。
那长袍修士身体一颤。
在这刹那间,王慎手中的赤决刀斩了下去。
刀锋之上赤光流转。
刀是好刀,只是王慎的修为境界不够,所以不曾完全发挥出来这一把刀的威力。
现在王慎的修为提升了,也能够追歼的发挥出这名刀之威。
这一刀之中蕴含着几十年的练刀感悟,将自身的劲炁皆融入其中,还有一丝山倾之意。
一刀破开了对方身上那护体的黑气,斩在了对方的身上,随后切开了他的长袍,斩入皮中,被皮肤挡了一下,继续向下。
“好刀!”那人赞叹道。
让王慎颇有些意外的时候,对方出了这护体的黑气之外,居然没有携带护体的宝物。
下一刻,对方身上黑气猛地用来出来,瞬间就要将王慎裹住。
阴森寒意与那黑气涌了过来。
王慎横挪,挥刀,一刀破开了翻滚的黑气。
那黑气却在幻化,如影随形。
此时王慎的身上突然有点点火光泛起,有光火笼罩着周身。
“上昧君火?!”那修士见状微微一惊。
“火之道,不错!”
王慎也不言语,手中赤决刀快、准、很,施展的乃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杀招,没有繁杂的招式,颇有几分返璞归真的韵味。
他也看出来了,这长袍人不怕散魂铃。
显然他在来找自己之前是有了准备的。
自己擅长什么功法,身上可能还有什么宝贝,对方应该是清楚的。既然来了一个高手,那就趁机在磨炼一下自己。
他现在最擅长的就是刀,那就好好磨炼一番刀法。
此时那长袍人也是颇为吃惊。
看着刀法明显的乃是行伍之中的刀法,杀意凛然,这刀法施展更是炉火纯青,好似在刀道之上浸淫了几十年。
单凭着手中的这一把刀,居然能够短时间之内和自己斗得有来有回。
“是个难得的人才,可惜了!”
那修士身上气息陡然变,黑气如同见了水的墨迹一般的漂染开来。
王慎明显的感觉到了四周气机的变化,被那黑气干扰到了。
这黑气不单单是干扰到了四周,还在不断的想他侵袭,其中蕴含着一股死寂之意。
“好诡异的功法!”
黑袍人突然抬手一掌,一个由黑气凝聚而成的掌印飞向王慎。
王慎扬刀竖斩,一刀破开了那掌印,黑气却是铺面而来,吹在了他的身上,给他的感觉就好似隆冬腊月之中的寒风,刺耳的冷。
那修士的身法越来越快,那黑气不停的围绕着王慎攻击。
只是靠近他的身体之后就被他身上的那君火燃烧掉。
那黑气乃是死气,这上昧君火正好可以克制这死气。
此时王慎没来由的心头一跳。
他立即施展遁术,人一下子掠出去了百丈之外,那长袍人却是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那种不安的感觉始终不曾消散。
王慎索性将刀法尽数施展开,对方手中也多了一把剑。
赤决刀在黑气之中散发着赤光,只是那黑气却是斩断了又重新汇聚,就好似山间的雾气,河中的流水一把,斩不断理不清。
禁!
那长袍男子一声呵,黑气之中突然冒出了数道萦绕着黑气的锁链。
王慎手中赤决刀一抹、一纵将那锁链荡开,同时左手一晃,一抹光从手心的铜镜之中飞出落在了那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