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逞口舌之能,将宝物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交出去也是个死,不交也是死,那索性赌一把!”
被围住的人忽然出手,甩手撒出去一片乌光,嘶嘶破风声中,对面一个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两个人朝着他冲了过来,一人用刀,一个人用钩,三人斗在了一起。
一番激斗居然是两败俱伤,被围攻的那个人靠在一方山石之中,腹部被利剑洞穿,脖颈处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剩下的两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断了胳膊,一个瞎了一只眼。
“好手段,嘶!”
王慎正在思索着是不是要出去收个尾的时候,抬头望去,看到了两道淡淡的气息。
“还有一个人藏在暗处?”
少倾之后,果然有一个人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忽然出现。
手起刀落,将那受伤最重的人斩杀,接着一刀将那断了一条手臂的人斩倒在地,他正要杀死最后一个人,却不料对方突然甩出一物,化为一阵狂风,他则是趁机逃跑。
持刀之人并未追,少倾之后,有一人来到了他的身旁。
“你为何留了一个活口?”
“我这番打扮像不像那王慎?”持刀之人笑着道。
“哦,我明白了。只是他们会信吗?”
“不用他们信,只要起疑就可以了,留下一两个活口把消息带出去,另外别耽误了正事!”
“真是想不到这山中居然又有大蟒要化蛟。”最后出现的那人颇为感慨道。
“是啊,所以我们得把附近的数百里清空,准备猎杀那大蟒!”
“看看这人身上到底藏着什么宝贝居然能让宝器阁的寻宝人追了这么久!?”
持刀的人从那人身上找到了一个储物袋,从里面取出来一块晶莹剔透的骨骼。
“这是,蛟龙骨?果然是好宝贝!”
这话刚说完,他眼睛便瞪得老大,手里的那一块蛟龙骨从他手中掉落,然后被一只手接住。
他的身旁,另外一个人也立在了原地。
下一刻,两个人的身上几乎是同时有鲜血涌了出来,随后两个人倒在地上。
王慎看着手中的那一块不到一尺长,晶莹如玉的骨骼,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个人。
“蛟龙骨,陆家的人?”
他迅速的几个人的身上搜索了一番,接着便离开了此地。
“那条大蟒被人盯上了?”
他想了想,便朝着大蟒所在的山谷之中而去,走走停停,观山望气。
刚刚翻过了一座山岭,其中一个是那受了伤,被故意放走之人,另外两个人似乎是他的同伴。
“怎么伤的这么重?”
“山的那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用刀之人,阿峰他们都被杀死了!”
“用刀,王慎?”
“看那身形应该是。”
“好大的胆子,连宝器阁的人也敢杀!?”
“他并不认得我们。小心些,他的刀法很快。”
躲在暗处的王慎听到他们几个人之间的谈话,顿时有一种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的感觉。
略加思索,他忽然出现在了那三个人的身旁。
“你是何人!”
王慎拔刀出鞘,顷刻间挑飞了那三个人手中的兵器,将他们制住。
“好好看看,刚才出手偷袭你的人是我吗?”王慎冲着那独眼之人道。
那人听后一下子愣住了,看了看王慎。
“看着有些像!?”那人磕磕巴巴道。
“哈!?你这一只眼也没必要要了!你们三个上山,莫要动歪心思!”王慎手中长刀一挥,一旁的一方一人多高的山石被他一刀劈成两段。
那三个人彼此看了看对方,冷汗都流出来。
刚才这人出手实在是极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看着一刀轻松斩开山石的刀法还真是他们能够应对的。
他们别的办法,只能翻过了山,然后来到了那几个死人的身旁。
“哎,刚才动手偷袭我们那个人是他!”那一只眼睛受伤的男子指着地上一个人道。
“这次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是他,是他,错不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借刀杀人?!”一旁他的同伴脱口而出。
“嗯,还有个明白人,他们是陆家的人,在山中谋划一见大事,你们可要小心了。
你们这次进山的人最多只能活着出去一两个,把错误的消息带出去。
啊对了,你们这些人里面可能有陆家的内应。”王慎的话让这三个人一下子愣住了,最后那句话这是他的猜测。
“愣着干什么,还不走?”
“我,我们可以走了吗?”
“不然呢,等吃饭,还是留下来陪他们?”王慎指了指地上的几个人。
回过神来的几个人急忙慌慌张张的朝着来时的路奔去。
直到接连翻过了两座山之后惊魂未定的三个人方才停住了脚步,心有余悸的回头望去。
“他为什么放过了我们?”
“陆家的人想要借刀杀人,他想借我们口把这件事情传出去,我们要小心了,虽然他放过了我们陆家的人可不会!”当中一人抬头望着山中。
“他刚才说陆家的人在山中谋划一件大事,什么事?”
“先活着出去再说,我们得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
山中,王慎悄无声息的朝着那大蟒所在的山谷赶去。
前行了百里之后,他在山林中之中遇到了三个人,其中两个人都受了伤,地面上有两具尸体。
“又收拾掉了两个,这次宝器阁一共派来了多少人?”
“十六个,两人或三人一组。”
“那王慎会不会也在附近?听说他在刀法上颇有些造诣,真想会一会他。”其中一个人轻轻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刀,那是一柄弯弧度颇大的弯刀。
“同为六品境的修士,他的刀法能高到哪里去。”
这人话音刚落,整个人浑身一颤,立在那里,眼睛瞪的老大,一抹刀光透过了脖颈。
“王慎?!”
手持弯刀的年轻人神情兴奋,眼中亮起了光,他刚刚抬起了手臂,举起刀,心神一颤,被莫名的恐惧和压迫笼罩,人刹那间的失神。
一抹刀锋斩过,眼中的神光散去,脸上的兴奋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