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将这长枪藏在角落之中,而是里将它刺入了地下,枪尾都没入了地下,然后他又在上面压了一块石头。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便将那一套赤金甲胄收了起来,他又在山洞里找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这才离开了这里。
又在那深谷之中找了一圈,将那断掉的手臂和腿上的甲胄一并撕扯了下来,在没发现还有其它的什么特别的宝物之后,这才从这吃人渊离开。
出去之后,嘿嘿,哈哈,王慎笑了起来,畅快的笑,放肆的笑。
一旁的树上,两只鸟儿,一只猴儿呆愣愣的看着他,似乎有些疑惑,这人为何如此傻笑。
“真是双喜临门,不是双喜,是多喜,哈哈,哎呀,嘶!”欣喜之后,他感觉身上有些疼,随之而来的是疲倦。
这一次,在这吃人渊中,实在是险象环生。
那徐星阳即使失去了肉身,生前的本事只剩下一成,凭着那神鬼莫测的手段,还有那一面神镜,也让他吃了大亏,甚至差点夺了他的舍、
“以后先把神魂练上去,免得再被人夺舍!”王慎现在想起来仍旧是心有余悸。
从吃人渊出来之后,王慎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山洞,准备先休息一番。
生一堆篝火,从储物袋之后取出来些食物,吃饱喝足之后,他先是打坐炼炁,炁运周天。
真炁流转,消减了身上的痛苦和疲倦。
王慎没有继续练刀,而是靠在石壁之上睡着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中十分的安静,天空之上,月亮悄悄的躲在了云朵的后面。
山洞里,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睡梦之中,王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在练刀,不停的练。
天刚刚亮的时候他就开始修炼,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他还在练。
春暖花开的时候他在修炼,寒冬腊月,大雪纷飞的时候他仍旧在修行。
他还在不同的地方修行,山上,林中,河边,水里......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风雨无阻,寒暑不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就这样就行,刀已经变成了他生活之中的一部分,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当王慎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早已经亮了,太阳已经升起,有阳光照进山洞之中。
外面林子里有鸟儿在叽叽喳喳的欢快的叫着。
“呼,本想着能够好好休息一晚,没想到做梦都在修行,都在练刀。”
王慎从那如意袋中取出了那一把刀。
这把刀名为“赤决”,刀身赤中透金,裁决生死。
他握住了刀把,宝刀又震颤了起来,它还是在排斥王慎。
王慎忽的宝刀出鞘,一道赤色刀光从刀锋之上倾泻而出。
刀光没入了两丈之外的一方山石之上,少倾之后,山石突然从当中分开,断口处平滑如镜。
那一刀,看着极快,却又极其的顺畅自然,好似羚羊挂角。
那一刀,劲力、真炁、神意皆融入其中。
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神意,那宝刀居然不在那么排斥王慎。
“我和他不一样,我们要走不一样的路,看不同的风景。”王慎轻轻的拍打着刀身。
接着他便从山洞之中跃出,在林中施展刀法。
他先是学的破阵刀,在此基础之上学了千重甲、流星落,还曾在云澜山中自行琢磨出了“斩石”之法,
在护送洛宓的时候在那山洞之中被他父亲遗留下来的剑意所伤,亦有所悟。
只是这些他先前尚未能将它们融会贯通,融为一炉。
那徐星阳乃是刀道大家,同样是以战阵刀法为基础,后有学习修行了几十门刀法,将它们融会贯通,熔于一炉,创出了最适合自己的《雷狱刀》。
天威化雷,神威如狱。
王慎得到了徐星阳几十年的修行经验,也学了他的《雷狱刀》。
他现在修为不够,刀道的境界却是极高。
只是他是他,他不是徐星阳,他要走自己的路,寻自己的道。
“或许我也能创出属于自己的刀道!”王慎心想。
他是这样想的,于是就在练起了刀。
虽然他得到那些经验和感悟,身体却仍旧是要熟悉一番了。
所以他昨天梦里练了一夜的刀,今日白天仍旧要练,他要熟悉崭新的自己,熟悉手中这把宝刀。
万里之外,山川连绵,雨雾缭绕之中有琼楼玉宇在群山之巅,好似传说中的仙境。
当中一座楼宇之中,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看着眼前原本古书。
当中一把浓墨化成的刀锋,虽在纸张之上,却能感受那锋芒。
“这,这,一日越二十页,天纵之才,天纵之才!
来人!”
“师尊!”一人从外面走来,气质儒雅。
“王慎现在何处?”
“听闻在巴郡府现身。”
“去找,不惜代价!”
“遵命!”
那弟子闻言内心震惊无比,如了天机阁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听过师父说过这样的话。
......
巴郡府,陆家。
陆昭明抬头望着天空,巴郡府的上空乌云密布,似乎随时都要下下雨来。
眼下虽然已经过了盛夏,眼看着天气日渐变凉快,但是这雨却仍旧是是不是的下两场。
此时陆昭明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就好似现在的天空。
他请出去杀王慎的七个人都死了,尸体也已经被发现了。但是王慎不见了,他没在梨花峰上。
在巴郡府找一个人并不是很难,可是要在连绵的群山之中找一个人却是极难。
偏偏那王慎的身上似乎还带着遮掩命理气机的宝物,及时动用秘法,施展卜卦之法,也无法算出来对方具体的位置。
这让他十分的恼火。
动用了这么多的人,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结果人没找到,还死了几个人。
“公子!”
一个学究一般的男子来到他的身旁。
“有他的消息了?”
“还没有,老爷回来了,请你过去。”
陆昭明听后眉头微微一皱,脸色越发的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