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抬手去拽他,立时感觉到一股强横的气息冲击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
他催动功法,奋起浑身的力道,一把将孙盛从那山神向上拽了下来,转身将他扔向身后。
山神像产生的强大吸力将他吸了过去。
在他接触到那山神像的瞬间,一股子灼热无比的气息从那山神像中冲了出来,直接撞在了王慎的后背。
王慎已经修成了铜皮,不但刀枪不入,还可低于寻常的水火攻击。
但是这股子气息冲自己在他的身上之后,他身体莫名的产生了某种反应,后背居然主动吸收这股子力量。
“吞天!”
王慎立即意识到是那玉简之中参悟的功法开始自行施展了,吞噬那山神像中冲击出来的力量。
“这是,炁!”
他感受到了一股子精纯且刚猛的真炁从那山神像中冲了出来,被吸入了的身体之中,沿着身体里的经络不断的冲击,狂猛的犹如洪水猛兽。
王慎见状急忙催动炼炁之法,行宫炼炁。
这真炁充沛且精纯,进入王慎的身体之中,很快就和他身体里的真炁融为一体,一并在经络之中穿行。一条条的经络被打通,被扩宽。
不远处几乎是不着寸缕的孙盛已经昏死了过去。
“我这是夺了他的造化!”王慎立即意识到自己这是抢了孙盛的机缘。
若是他猜的没错,他身后这尊山神像乃是真正的山神宝藏,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山神的遗骸,这些真炁就是他留给自己后人的礼物。
王慎来不及想那么多,迅速的收敛心神,专心的运转功法。
借助着如此充沛的真炁不断的扩展着自己的经络。
他的身后,那山神像上出现了一道道的龟裂,很快整个身体上便爬满了裂痕,密集的好似一张碎裂的蛛网。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过不一会的功夫,王慎便感觉到身后那从山神像中传来的真炁越来越少,最后完全的消失。
这时候王慎转头望去,眼前山神像表面已经出现了裂痕,有些地方外面的表皮已经掉落,露出了里面金铜色的皮肤。
“这,还真真是山神的肉身,这般颜色,莫不是佛门金刚不坏神通!”王慎惊讶道。
谁能想到,那传说之中的山神居然会坐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山洞之中。
就这么坐在这里,只是外面多了一层类似于岩石一般的掩饰。
这么多年来,这里不知道来过多少人,却没人发现其中的奥秘。
“难不成他从那古墓之中离开之后来到了这里?”
哗啦,哗啦,一阵响声,那山神表面的外皮都碎掉,掉落了下来,显出了真身。
不远处的孙盛还在痛苦的低声哀嚎着。
此时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之中,并不清醒,也未完全昏迷。
王慎望着孙盛,也不知道该如何帮他。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真炁前所未有的充沛,借助刚才那充沛的真炁,他打通了左手臂上的经络,腰间环绕的经络。
那些精炁的量何止十颗“凝华丹”,而且这股子炁精纯无比。
“那玉简上的功法好生霸道!”
这也让王慎再次见识到了那玉简之上功法的玄妙不凡。
那孙盛吸收的真炁只怕比他更多,如此惊人的真炁被一个毫无修行经验的人吸收进身体,这可是要人命的事情。会活活的把人撑死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王慎刚才是救了这孙盛一命。
“该如何帮他呢?”
这个时候,倒在地上的孙盛悠悠然醒来,双眼血红。
“恩,恩公!”
“有什么感觉?”
“我,我觉得身体要炸开一般,浑身疼的厉害,动弹不得!”
“这就对了!”王慎心道。
孙盛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身体的经络之中到处是真炁,偏偏他一点修行的功法也不会,无法将它们引入到气海之中。
“你现在听好了,我传授你一段口诀,这是炼炁的法门,希望能有些作用!”
王慎将云澜炼炁的法门之中最为基础的引炁入海的法门传授给了孙盛。
但是这小子却是一点修行的基础也没有,根本听不懂王慎讲的是什么。
无奈之下,王慎抬手在他的身前轻轻的指点、划过,一点点的解释。却不料孙盛忽然愣住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王慎的身后。
“怎么了?”王慎急忙回头。
那山神的遗骸还坐在那里,没有站起,也没有睁开眼睛。
“那孙盛在看什么?”
王慎盯着那山神,很快在他的长袍之上发现了异常的地方。
他的长袍似乎是绣着一幅图,看着好似天空之上的星辰,彼此之间却有细线相连。
这幅图孙盛见过,他们祖祖辈辈穿下来的宝物,和那幅藏宝图一样。
他虽然不知道这幅图是什么意思,但是却将那幅图牢牢地记在心里。
许是山神保佑,许是这些年诚心供奉山神,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之中的那些无处不在的,让他痛不欲生的东西开始缓慢的流动了起来。
看着孙盛似乎陷入了某种特殊的状态,王慎没有打扰他,而是退到了一旁,静静的为他护法,同时也在观察着那山神长袍之上的图形。
“那是什么,某种特殊的炼炁法门吗?”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了暗了下来。王慎就在山洞里面静静的等着。
一直等到了后半夜,孙盛居然自己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只是走路的时候就好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摇摇晃晃的。
“好些了?”
“身体还是疼的厉害,发胀。恩公,这是怎么回事?”
“那位就是你们平日里供奉的山神真身,你应该是他的后裔,你身体里的东西是他送给你的礼物。”王慎道。
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巧合,比小说和电影之中故事情节还要让人匪夷所思。
“礼物?可我觉的难受的很啊!”孙盛道。
“难受只是暂时的,以后你就会明白你的先祖送给你的礼物是多么的珍贵,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省了你多少年的苦修。”王慎道。
他现在说的东西孙盛是无法理解的。
王慎将身体外的衣服解下来让孙盛穿上,然后生了一堆火,他们就在这山洞了一晚上。
日此清晨,孙盛一大早就望着那山神的遗骸发呆。
王慎将那山神外面穿的长袍解了下来,这长袍一看就不是凡物,摸着坚韧,这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仍旧完好不见丁点破损。
他将长袍之上以特殊的丝线织成的图记在心里,然后将他递给了孙盛。
“恩公这是?”
“这你先祖留给你的礼物,上面绣着的图应该是某种特殊的修行法门,你好好保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