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没有漂亮的家庭包装,我也懒得去教堂里作秀,我不是一个完美的共和党人。”
里奥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
“但我是一个能保证你们的供应链不断裂,能保证你们那些庞大的工厂继续运转,能把真金白银的利润留在你们州的人!”
“我的忠诚,不属于某个党派标签。”
“我的忠诚,属于那些能让国家机器运转起来的钢铁和齿轮。”
“如果你们觉得,道德洁癖比工厂的利润和国家的工业安全更重要。”
里奥站起身。
“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说罢,他转身大步向包厢外走去,伊森紧随其后。
在走到门口时,里奥停下了脚步。
“顺便提醒一句。如果我的工业复兴计划在初选中被你们挡住,你们最好祈祷,那些在铁锈带刚刚找到工作、重新拿起焊枪的工人们,不会因为愤怒而砸烂你们急需的那些模具。”
门被重重地关上。
牧师、政客和军工巨头面面相觑。
里奥的话,撕破了所有温情脉脉的面纱。
他用产业和军工供应链,对南卡的保守势力发出了威胁。
但是,这里是老南方。
这里的文化壁垒,远比里奥想象的要坚硬。
在这个被宗教、传统和家族势力紧紧缠绕的社会里,纯粹的经济恐吓,并不能立刻见效。
……
第二天上午。
南卡罗来纳州首府,哥伦比亚。
一场盛大的政治集会正在州议会大厦前举行。
现任南卡罗来纳州州长,一位在保守派中极具声望的传统政治家,站在麦克风前,面对着数万名挥舞着星条旗的选民。
“我们看到了那个来自北方的年轻人。”
州长声音激昂,充满了捍卫传统的决心。
“他试图用金钱和机器来恐吓我们,试图用他在铁锈带那种残酷的法则来统治我们。”
“但我们是南卡罗来纳!”
“我们有着不可妥协的信仰!我们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家庭观念!”
州长的手指向北方。
“我们绝不会把这个伟大的共和党,把这个国家的未来,交给一个没有道德底线、没有传统根基的北方强人!”
“我们的选票,绝不会向暴政屈服!”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在广场上空回荡。
南卡这堵坚硬的墙,不仅没有被里奥的威胁推倒,反而因为这种外来的刺激,变得更加坚固,更加同仇敌忾。
……
同一时间,里奥的竞选车队正在驶离哥伦比亚。
车内气氛凝重。
“他表态了。”
伊森看着平板电脑上刚刚弹出的新闻推送,那是南卡州长宣布支持内森·科尔的突发新闻。
“不仅仅是州长,福音派网络也开始全面动员,他们在各个教会里发起了针对我们的联合抵制。”
伊森抬起头,看向坐在前排的里奥。
“南卡,我们很难撕开口子了。”
里奥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南方风景,那是一种与匹兹堡完全不同,带着某种安逸和缓慢气息的景色。
“他们以为,用道德和传统就能挡住我?”
里奥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他并没有因为被拒之门外而感到挫败,相反,这种强烈的排斥,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破坏欲。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他们的那堵墙。”
里奥转过头,看着伊森。
“那就让他们看看,当那堵墙把他们赖以生存的空气都隔绝在外面时,他们还能不能继续保持那种虚伪的体面。”
“通知弗兰克。”
里奥下达了指令。
“我要让南卡的那些工厂,感受一下来自铁锈带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