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琉斯眼角跳了跳,决定将这段充满冒犯的话直接无视。
同时他也在心中纳闷:外界那些传言到底是怎么传起来的?都说撕肉者全是只知道杀戮的疯狗,但这加百列·赛斯虽然嘴巴毒了点,脾气臭了点,但逻辑清晰,战术意图明确,精神状态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既然如此,如你所愿,赛斯战团长。”
西卡琉斯迅速转身,手指在全息地图上滑动,将一片位于战线最左翼的突出部放大。显然,在赛斯提出要单独作战的那一瞬间,他的战术大脑就已经高速运转,并筛选出了最佳方案。
“这里,BVVD4000+号高地,”西卡琉斯指着那个被红点密密麻麻包围的区域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推销般的专业,“这是整条防线上压力最大的缺口,地形狭窄崎岖,不利于凡人部队展开,且四面受敌。瘟疫军团在这里集结了大量的重装步兵和载具,试图撕裂我们的侧翼。”
他抬起头,看向赛斯,眼中闪烁着光芒:“这里只有敌人,没有友军,而且怪物的密度最高。我想,这应该很符合撕肉者战团的【胃口】。”
赛斯并没有理会西卡琉斯那句关于“胃口”的双关语,只是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这个高地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BVVD4000+?怎么字母数字和数学符号都有?这个高地的名字格式有什么特殊含义吗?某种轰炸坐标的加密?还是暗示了地下的防御结构?”
西卡琉斯摇了摇头,头盔上的横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表示否定:“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你恐怕要去问给这些高地取名的赴死者了。”
这位极限战士二连长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显然他也曾被这些名字困扰过:“这些名字虽然比较长和奇怪,但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战术含义,所以我没去问。”
“那算了,”赛斯说道,听到没什么战术含义后,他眼中的那一丝探究立刻熄灭了。
对于撕肉者而言,任何不能帮助他们更高效地把链锯剑送进敌人胸膛的信息都是垃圾,多听一个字都是对怒火的浪费。
他直起身子,那把巨大的双手链锯剑在他的背甲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仿佛也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杀戮。
“我们现在立刻出发。既然那里全是敌人,那我们就不需要复杂的通讯代码了,听见链锯的轰鸣声,你们就知道我们在哪。”
赛斯转身向指挥部出口走去,但在经过两名负责警卫的极限战士身边时,他停下了脚步。
那两名护卫虽然保持着完美的立正姿态,但手指正紧紧扣在爆弹枪的扳机护圈旁,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头盔下的目镜死死锁定着赛斯的每一个动作,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一头暴起的野兽。
这位凶名赫赫的战团长侧过头,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像是嘲弄,又像是在看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新兵。
“另外,西卡琉斯,让你的战士们放松点,他们有点过于紧张了。”赛斯扫了一眼那些紧绷的爆弹枪,冷哼了一声,“再这样绷下去,还没等纳垢的苍蝇飞过来,他们的神经就先断了。放心,只要你们别挡路,我的兄弟们对蓝色的罐头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