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星图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无数的海盗、异形和叛徒,在其他人眼里这是地狱,但在休伦眼里,这是他招揽这群特殊战士最大的筹码。
“奥特拉玛五百世界承平日久,虽然富庶,但哪有那么多高烈度、高强度的战争给那些嗜战如命的赴死者打?那里太‘文明’了,太‘规矩’了。”
休伦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但大漩涡不同,这里每分每秒都在流血,这里是强者的磨刀石,是疯子的乐园!对于那些赴死者来说,大漩涡才是他们真正的应许之地!”
“只要他们尝到了这里的甜头,只要他们发现这里的战争比奥特拉玛更刺激,奖励更丰厚……”休伦自信地看向连长,“如此一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或许有一天,星辰之爪将拥有一支比极限战士更庞大的赴死者军团。”
看着若有所思的第一连连长,休伦眼中的野心之火愈发炽烈,他趁热打铁,手指重重地点在星图大漩涡的核心位置,然后猛地向外一划:“而当我们在赴死者的帮助下彻底清除了大漩涡区域的敌人之后,星辰之爪难道会止步于此吗?不!”
休伦的声音低沉:“我会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外扩张!大漩涡周围的星区同样饱受海盗和异端的侵扰,那是我们的机会。我们会帮助他们消灭威胁,镇压叛乱,并承诺星辰之爪会一直保护他们。”
他冷笑一声,那是属于统治者的精明:“当然,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为此,这些星区也会有一些政治上的付出,并在经济上与大漩涡区域紧密联系在一起。我们将成为他们的保护伞,而他们将成为我们的供血库。”
连长听得心惊肉跳,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战团长的职责范畴了,甚至也不在大漩涡之内。
“而随着统治区域的扩大,星辰之爪的规模也必将、必须扩大!”休伦猛地张开五指,仿佛要握住整个虚空,“三千就是极限了么?不!我要六千!一万!乃至更多!”
“卡尔加想要复兴军团时期的荣光,我又何尝不想?”休伦提到那个名字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竞争意,“但我和他终究不一样。他选择团结子团,试图将那些名为‘兄弟’实则早已独立的战团重新捏合。但上百个分开了一万年,文化不同、习俗不同、甚至作战理念都大相径庭的战团,又岂是那么容易整合的?”
休伦摇了摇头:“除非我们的基因之父罗伯特·基里曼复生,否则谁也没有那个威望让所有子团如臂使指。所以我不干这种事,让卡尔加去头疼那些扯皮和内耗吧。”
“我会选择以星辰之爪为大树主干,赴死者和其他兄弟战团则为繁茂的枝叶,不断扩张其自身的规模!”休伦的目光锐利如刀,“虽然人数上也许会比卡尔加名义上的‘军团’少,但真正的部队数量不是纸面上的数量,而是你可以绝对指挥、令行禁止的数量。”
他转过身,直视着连长的眼睛,说出了足以让审判庭发疯的言论:“只要星辰之爪的力量足够强大,拥有上万名绝对忠诚的阿斯塔特,我和卡尔加谁为新军团之主,还犹未可知呢!呵呵,除非帝皇或基因之父站起身来,否则所谓的正统之名,也就那样!唯一真正的力量来源于枪杆子。”
连长虽然被休伦描绘的宏伟蓝图所震撼,但刻在骨子里的教条让他还是有些迟疑:“可是……休伦修士,划分战团是一万年前我们的基因之父亲自立下的规定,那是《阿斯塔特圣典》的基石……”
“你都说了,是一万年前的老事了!”休伦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大手一挥,仿佛要挥去那些陈腐的尘埃,“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基因之父将军团拆分成战团,是一万年前荷鲁斯大叛乱后的形势所迫,是为了防止再有人拥有颠覆帝国的力量。而我们将战团重新扩张为军团,同样也是如今帝国四面楚歌的形势下,最好的选择!”
休伦双手按住连长的肩膀,目光如炬:“为了守护大漩涡,为了守护帝国,我们必须拥有更强的力量。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明白吗?”
看着面前这位充满霸气与决断的战团长,第一连连长心中的枷锁终于破碎了。他深深地低下了头,行了一个天鹰礼:“我明白了,休伦兄弟。我将追随您的意志。”
连长再无疑虑。
“明白就好,我的兄弟。”休伦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笑容中既有对未来的掌控,也有对同袍的信赖,“相同的血脉与相同的理想让我们之间的联系紧密无间,没有人比得上的。去吧……好好招待我们的‘欧格林’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