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脸的无辜,只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本来高高兴兴去什刹海钓鱼,找了半天找到了极好的钓鱼位,然后抛竿开始钓鱼。
鱼钩刚下水里没多久,阎埠贵就感觉钓到了鱼,用力拉了半天,没拉动。
阎埠贵当时就感觉赚大发了,钓到了条大鱼,一旁的钓鱼见状也是羡慕不已地看着阎埠贵。
一来就钓到大鱼,也是没谁了,阎埠贵用尽全身力气奋起拉钩。
憋的屎都快喷出来,阎埠贵总算是把四具尸体钓起来。
四具浮尸就这么浮现在水面上,吓得阎埠贵一慌,立马丢掉鱼竿。
但尸体可不会因为丢掉鱼竿而下沉,还渐渐地往阎埠贵这边飘来。
“这他娘的也太倒霉了吧,钓出来四具尸体,这人谁啊?这么厉害。”一旁的钓鱼不禁惊呼。
尸体渐渐地漂到了岸边,众人一看,尸体还‘新鲜’着呢,头上都有一个小洞,那是子弹打过的痕迹。
“我了个天啊,我今天这是倒了大霉了。”阎埠贵直呼倒霉,小心翼翼地将勾在老大尸体上的鱼钩解开。
便立即撒腿就跑,骑上自行车离开。
阎埠贵以为没人认识他,就算是报警也抓不了他,可阎埠贵的‘鼎鼎大名’,可是响彻整个什刹海。
他就是不说,大家也都知道,警察一来,三言两句就解释清楚。
警察当场看过尸体,不由地为阎埠贵感到悲哀。“这倒霉催的,才死没多久,就被钓起来,还是4具尸体。”
“老倒霉蛋了,这运气杠杠的。”
警察都为阎埠贵的倒霉感到悲哀,本应该沉底的尸体被他钓起来。
李开朗怎么想都想不到,才抛尸不到12小时,就被阎埠贵钓起来,先天钓尸圣体啊。
听完阎埠贵解释,警察点头:“听你这解释,看起来这件事应该和你关系不大。”
阎埠贵连连点头:“真就和我没关系,我就是不小心钓到的,我是个老师,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再说了我可没枪。”
“要有枪,我也不敢干这事啊,我连枪都没摸过,怎么可能会开枪,我又不像他们俩。”
“他们俩?是谁?哪两个?在哪?”警察眉头一皱。
“他俩就在我们院子,他俩都会开枪,有一个身上还带着枪呢。”阎埠贵如实道。
“在哪,带我们去。”
见警察严肃的表情,阎埠贵心想坏事了,自己多嘴干嘛,但事已至此,只能带警察去。
“砰砰!”
“小李,是我,三大爷,有事找你。”
李开朗一开门,就看到阎埠贵身后跟着2名警察,心中一颤,‘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不应该啊。’
'我做的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找到自己,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开朗强忍心中的激动,面上冷静道:“三大爷啊,你这是?”
“哦,小李,警察同志是来了解枪的事?”
“枪?”李开朗心中再次一颤,这么快就知道是自己开的枪,行动效率这么快。
一时间,李开朗的心怦怦直跳。
“同志,听阎埠贵说你手里有钱?你还开过?”
“没有啊,我手里哪有枪?阎埠贵你可不要乱说啊。”
闻言,两名警察眼神一凝,这其中有事。
阎埠贵无辜:“不是,我真没说错啊,小李,你是说你在厂里有一把枪吧,你不是还开过枪吗?”
“哦,你说厂里的枪。”李开朗心中如释重负,原来是误会啊。
“三大爷,有话你就好好说,那枪是在厂里,不是在我手里,麻烦你说清楚点。”
警察见李开朗如此反应,谨慎问了句:“枪真在厂里?没在你手里?”
李开朗见他们不是来抓自己的,立马放轻松:“怎么?警察同志不信吗?不信你们可以进来搜,我家里保证没有一把枪。”
“这枪是在厂里,我是司机师傅,我只有在出差的时候才能拿枪,每次拿枪还得在保卫处登记。”
“平常怎么可能会拿枪,厂里也不会让我把枪带回家。”
警察又道:“怎么证明你没拿枪?”
“怎么证明?你去厂里保卫处问问不就知道了,都有登记的,正好后院有个保卫员,你可以去问问,他知道。”
“带路。”警察看向阎埠贵。
四人来到后院找赵友峰,先是问及李开朗的枪是不是在厂里。
赵友峰点头:“是在厂里,保卫处的枪,但凡外借,都要放回保卫处,绝对不允许私自带回去。”
“每天下班前,都会进行清点,除了外出做任务的,枪都会保管在保卫处。”
经赵友峰这么一说,两名警察这才肯定李开朗没带枪。
警察又道:“对了,你的枪麻烦你出示一下。”
赵友峰一听到他们要自己交钱,眼神瞬间凌厉:“你想要干嘛?”
“我们要登记一下。”
赵友峰一听,直接拒绝:“登记就不必了,我的枪在保卫处就有登记,你们没有必要登记了。”
“这位同志,麻烦你配合我们工作。”
“我要不配合你们要怎么样?我的枪已经登记在保卫处,和你们派出所无关,登记就不必了。”
“这位同志,你的枪要是出了什么问题......”
警察华美说完,赵友峰直接道:“我的枪不会出任何问题,就是出问题,也是轧钢厂找我的问题,和你们无关。”
“行了,你们还有什么事,没事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赵友峰砰的一声关门,直接让警察吃闭门羹。
“查我的枪,我一个保卫员,还管不住自己的枪吗?侮辱我呢。”
也不怪赵友峰如此反应,自己可是上过了战场的退伍军人,还在保卫处上了这么多年的班,
保卫处的枪械管理条例记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会管不住自己的枪。
现在居然要被查枪,这不是蔑视他的专业能力。
被吃了个闭门羹,两名警察脸色不太好看。
“警察同志。”阎埠贵小声道。
“阎埠贵,有进展我们会找你的。”说完这话,警察同志便离开。
本来他们是想说一下,这事阎埠贵不用担心。
毕竟死的这4个人,已经被钓友认出来,都是做些不三不四的事,死就死了,死了更是大快人心。
他们来找阎埠贵,也只是了解一下事情,写成报告就完事。
但因为赵友峰这态度,他俩也没什么心思废话。
“唉,这什么事啊,我这真倒霉啊!”
看着阎埠贵唉声叹气的,李开朗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自己差点就暴露了,要不是强忍着脸色不变,都被抓走了。
阎埠贵也真是的,话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