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工人到了下班的点。
“叮铃铃——”
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都下班回家。
“唉,可惜我不是驾驶员,要不然我就能下乡吃好的!”一工人面容苦涩道。
“你这是怎么回事?干嘛愁眉苦脸的。”同伴不解。
“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运输队的师傅下班前全都去乡下,吃好的了。”
“嗯?乡下居然有好吃的?”
“你别不信啊,听说公社在大半公共食堂,好家伙,那做的有菜有肉,非常丰富!驾驶员全都下乡去吃了。”
“真的?”
......
两人身后,贾东旭听着他们的交谈,心中一开始也是震惊不已。
在大家的普遍认知中,乡下就是吃不饱饭的那种,怎么可能吃的那么丰盛。
“等回去了,我就让我妈也回去尝一尝味,怎么说她也是农村的,回去吃一顿也没事。”
“对,我也让我妈去吃,让我妹也跟着去,咱们吃不到,不能让她们也吃不到。”
听着这话,贾东旭也是心动。
“正好也让妈和淮茹下乡尝一尝,家里没人,正好也方便我做事!”贾东旭嘿嘿一笑。
加快步伐回到家,和贾张氏、秦淮茹说了这事。
“我不去,东旭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想把妈赶回家去。”贾张氏疯狂摇头。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这乡下吃的这么好,再看看咱吃的那么差,还不如回乡下吃。”
“再说了,这可是吃白食的机会,你在家也没什么事,就当是去乡下玩几天。”
“我那同事明天也要送他妈去乡下住几天,吃几天白食。”
听到“吃白食”这种好事,贾张氏面色有些意动,“真的是去玩的?不是赶妈回去?”
“妈,你在瞎想什么呢!你要是不信,我现在给伱点钱,这样你放心了吧。”
“行行!”贾张氏双眼露出贪婪的,盯着贾东旭。
见此,贾东旭掏出钱给她。
搞定贾张氏,接下来就是秦淮茹。
“淮茹,你也下乡,就当是替我看看娘家人,这几年你也没怎么回去,趁现在回去看看.....”
“嗯!”秦淮茹点点头,轻而易举被说服。
事情敲定,贾东旭心中高兴不少。
“碍手碍脚的走了,我也能搞好自己的事,铁料要尽快拿去买,赚了钱也能去玩两手!”
自从赚了钱,贾东旭心思大了,不禁染上赌-博。
虽然现在还处在开始阶段,不过贾东旭显然有些收不住手。
第二天,贾张氏和秦淮茹收拾好行李,各带了一个孩子便坐上公交车回乡。
因为小当还需要喂奶,自然就是秦淮茹带,贾张氏自然就带着棒梗。
两人都是来自中不同的村子,秦淮茹来自秦家村。
而贾张氏则是来自张家村。
难得回一次老家,还有贾东旭给的钱,秦淮茹买了点礼物。
而贾张氏则一个都没买,带着棒梗就回家。
“这乡下好几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咋样?还有我那田,这都10月了,粮食居然还没有给我送来?倒要问问怎么一回事?”
贾张氏现在是农村户口,也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不过她因为不种地,那地也不能就这么荒废。
村里就决定,拿了贾张氏的地来种,作为交换,每年秋收给她一批粮食。
按理来说,贾张氏生活在城里,应该是城市户口,不过她贪图乡下的土地。
到了户改时,她还是不想转户口,以至于她没有粮食定量。
每年秋收百来斤的粮食,也就够一家人撑一个月,远远不够,以至于贾东旭每個月要买粮食。
2小时后,一路颠簸,贾张氏和棒梗终于是到了张家村。
一下车,贾张氏就捂着腰背:“哎妈呀!总算是到了,这开的都是什么破路,颠的老娘的身子骨啊!”
而后看着周围高低不平、坑坑洼洼的路。
“这都好几年了,连这路都不想着修一下,难怪张家村穷,一个都上不了城!”
“还是老娘眼光高,年轻的时候就嫁进城里,享着清福!”
说到这,贾张氏高傲地抬起头。
这时,一旁的棒梗抬头:“奶奶,还没到家吗?我好累啊!”
“棒梗,快到了!再走两步路就到了!”
“哦!”棒梗低头应了一声。
贾张氏就牵着棒梗进入张家村,看着路上依旧是坑坑洼洼的路,贾张氏心中越发高傲。
而棒梗却是左看看右看看,好奇地看着周围。
这还是他第一次下乡,农村的景象对棒梗很吸引。
照着记忆中的路,贾张氏走了好一会,终于是找了自己房子。
“我这才多久没来,就长了这么多草,都快有我高了!”
“这旁边的邻居也真是,看我家草长这么高,也不帮忙清理一下。”
“这邻居就是不行,没有城里的好。”
抱怨完,贾张氏一脸嫌弃地走进房子。
“咦,这还是我家吗?这才几年没回来,咋就成了这样?”
贾张氏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房子。
看着房屋外的土墙,贾张氏伸出手去,顺势抓了一把土,破布一样的土质从她掌心中溜走,飘散在空气中。
房门前的石板几乎已经被磨平。
木质房门破烂不堪,门上的漆已经剥落,露出下面木质的本质。
门上那些曾经用来镶嵌花纹的铁钉,如今也锈迹斑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透过门上的破洞,可以看到里面的房间,同样破旧不堪,墙体上挂着斑驳的污迹,地面上散落着废弃的家具和杂物。
“吱吱——”
贾张氏轻轻推开房门,房门发出刺耳的鸣叫声。
房门打开,尘土飞扬。
“咳咳”贾张氏挥了挥面前的灰尘,将其驱散。
久违的太阳照入其中,房间里面豁然开朗。
桌椅板凳等木质家具,都是破烂的模样,角落里还长出一些小杂草。
......
“这才多久没回来看过,就这么脏了,这邻居也真是的,逢年过节的也不帮忙清理一下,这还要怎么住人啊!”
自从嫁进城里,贾张氏就基本没回来过。
用她的话来说,乡下都是些乡巴佬,没见识的人,和他们待在一起,显得自己下作。
最近回来的一次,还是秦淮茹嫁给贾东旭,她回来看了老屋一眼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