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李开朗照旧去上班。
“小李,来啦!”张金武问道。
“师父,今天有啥子任务给我?”李开朗急不可耐地问道。
“先别着急,有些事情最后要确定一下。”张金武微笑道。
“师父,还有啥要确定的,我现在一身轻,手头上一个任务都没有!”李开朗疑惑不解。
“真的?”
“师父,你就问吧,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没交接完。”李开朗疑惑道。
“你这小子,该不会忘了那生猪的事?”张金武小声道。
“生猪?师父,你说的是王家村的生猪?”李开朗问道。
他几个月前和张金武提起过这件事。
张金武点了点头,“之前你不是说让厂里出面买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话倒是提醒了李开朗,因为王长钧举报的事,他迟迟没有去王家村收猪。
“师父,这事我不打算让厂里出面了,您不知道李怀德现在是怎么对我的,他现在都不信任我了。”
“再说了,现在收购站的猪一堆,咱们厂肯定能分到不少。”
“师父,与其给厂里,给李怀德添功绩,要不咱私下买,咱们自己吃?”李开朗低声问道。
虽然种植空间也养了10头生猪,但它们还是小猪仔,哪有现成的好。
“行,就按你说的来!买上一头咱们自己吃。”
张金武想都没想就答应,不是看在生猪上,而是李开朗是他徒弟,他必须要向着李开朗。
自己的徒弟自己宠!
“今天你也没啥任务,你就出车买一头,到时候我让小奋出去接应你。”
“我出钱,伱直接买上一头猪,顺便让他们把猪给宰好。”
李开朗刚想说什么,张金武直接堵上他的话。
“你是我徒弟,怎么能让你出钱?这像什么样。”
有师父在,哪有徒弟出钱的道理在,再说了你还年轻,存点钱好找媳妇!”
“听话啊!乖啊!”张金武像哄小孩一样,哄李开朗。
这让李开朗无话可说!
“行,那就按师傅的来。”李开朗只能答应。
“那行,你先去买的。”张金武从抽屉中取出一踏大黑十,又从衣服上取出几张。
李开朗看了一眼,大概有15张。
“师父,这么多够了!都超了!”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多了你就自己收好,就当过年给你的红包!”张金武没好气道。
拍了拍李开朗的脑袋。
“行了,你赶紧去吧。”张金武催促道。
李开朗应了一声,接过钱,转身就走。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赶到运输队。
那是一个老妇人,看上去大约五十多岁,面色憔悴,眼中带着深深的哀伤。
“李开朗,你给我出来!出来!”
那道身影大喊道,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声嘶力竭的声音响彻整个运输队。
原本正在忙碌的运输队员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看向那老妇人。
一個老妇人来他们运输队干什么,还找的是李开朗。
“该不会是因为李师傅在外面惹了什么风流债,人家母亲找上门来了吧?”
“唉!别乱说,李师傅不是这样的人,你们看他有正经找过对象吗?”
“那也说不定,知人知面不知心!”
众人的议论仿佛像一颗颗石头砸向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犹如吃瓜群众一般,带着好奇和戏谑的心态,在一旁看着这出突如其来的戏码。
“李开朗,你赶紧给我出来,别想躲在里面!”老妇人大声喝道。
犹如泼妇骂街一般,气势汹汹地对着运输队大喊。
听到声音,李开朗带着疑惑走出来。
看到老妇人后,他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人。
李开朗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李,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坏事情,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张奋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是啊!你要是做了对人家女儿不好的事,我可饶不了你!”卢文江也附和道。
其他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李开朗看着众人异样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都不认识那人,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再说了,我连对象都没有,怎么对不起人家的女儿。”
“啊?”众人顿时疑惑不解。
张奋疑惑“你不认识那妇人,人家干嘛指名道姓找你?”
“你问我,我问谁?我哪知道?”李开朗也是无语,事情都不了解,一个个的就来吃瓜。
“你就是李开朗?”看着目光众人的李开朗,谭花问道。
“我就是,你是谁?我认识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李开朗回道。
谭花突然大声哭喊道,“好啊!就是你!就是你害了我家长钧,要不是你,我孩子也不会死!”
李开朗脸色一沉,严肃道:“大妈,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害你家长钧?这话可要好好说道。””
“还有这里这么多人,你一张嘴就污蔑我,我以后还怎么工作!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听到“长钧”,李开朗便猜到是王长钧。
而面前妇人的身份昭然若知,肯定是其母亲。
谭花的情绪激动,“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儿子!如果不是害了他,他也不会死!”
“这位大妈,说话可是要有凭有据,不要一张嘴就乱说!”李开朗不客气回道。
听到李开朗的解释,众人开始半信半疑,他们差点被谭花的一家之言所蒙蔽。
而张奋和来卢文江听到谭花要污蔑,立刻站到李开朗的身后。
“这位大妈,你可不要污蔑好人。”张奋不客气地说道。
“在运输队里,谁不知道我家小李是个好人?你要是没有证据,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卢文江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他犀利的眼神紧紧盯着谭花,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
众人虽然好奇,但涉及到污蔑,李开朗作为运输队的一员,他们自然也会维护他。
谭花气急败坏:“我儿子叫王长钧,我是长钧的母亲谭花。”
“长钧你知道吧,要不是因为你,我家长钧也不会死!”
说完,谭花掩面哭泣,身体在颤栗着。
瞬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开朗身上。
就连张奋和卢文江也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小李,你杀人了?”张奋小心翼翼道。
他也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但眼前的一幕,让他难以怀疑。
众人也顿时远离他几步,让李开朗看着无语至极。
“谭大妈,这话你要讲清楚!什么叫因为我害死了王长钧?”
“我记得王长钧是进了派出所,他要是死了,那也是派出所的事,关我屁事!”
听到这话,众人也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他们差点就被谭花给骗了。
但谭花可不管那么多!她已经是钻牛角尖、鸡蛋里挑骨头的状态。
虽然陈大力已经入狱等待判刑,但是要不是因为李开朗,王长钧也不会进派出所,他也不会出事。
在谭花眼里,关系追究起来,也有李开朗的原因。
谭花歇斯底里地喊道:
“要不是因为你,我家长钧也不会进派出所,就是因为你,是你害了我家长钧,我要你一命赔一命!”
李开朗反驳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明明是王长钧自己没事找事,进的派出所,关我屁事!”
李开朗的话直接戳中了事实,让谭花一时无言以对。
见说不过李开朗,谭花顿时变得疯狂起来。
她张牙舞爪地冲向李开朗,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我要杀了你!”谭花尖叫着,朝着李开朗扑了过去。
“哎哎哎!”
瞬间,众人立马鸟散分开,生怕自己被殃及无辜!
李开朗当然不惧,但是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谭花给打死,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
当然李开朗也不会这么憋屈的受着。
拿起一旁的水桶,用力朝着谭花倒了过去。
“啊!”谭花尖叫一声,全身湿漉漉的,顿时让谭花止住了疯癫。
“住手!你们在干嘛!”
远处,听到动静的保卫员立马跑了过来。
看着全身湿漉漉、狼狈不堪的谭花,再看看拿着水桶的李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