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伏击,让倭寇们彻底懵了,原本的狂热瞬间被恐惧取代。
“中计了,有埋伏。”
松浦隆信目眦欲裂,一把抓住身旁的野尻大丸,将其按在地上,暴怒地嘶吼:“八格牙路!你不是说这里没有埋伏吗?这些兵卒是怎么回事?”
野尻大丸也是一脸懵逼,浑身颤抖着辩解:“首……首领,我刚才探查的时候,村子里全是普通百姓,根本没有兵卒啊!”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一定是消息泄露了,有内奸。”
“内奸?”
松浦隆信气得浑身发抖,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撤!快撤!”
倭寇本就是乌合之众,一旦遭遇伏击,瞬间乱作一团。
他们争先恐后地向岸边逃窜,有的只顾着跑,甚至把同伴推倒在地,踩着同伴的身体向前冲,惨叫声、哭喊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轰轰轰轰~”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大地微微震颤。
五十名大明骑兵疾驰而来,战马嘶鸣,骑士们手持长刀与长枪,如同猛虎下山般冲进逃散的倭寇群中。
“杀~”
“噗!”
长刀劈下,倭寇的头颅应声落地;长枪捅穿,倭寇的身体被挑飞在空中。
箭矢射出,精准命中逃跑倭寇的后心。
鲜血飞溅,惨叫连连,倭寇们如同待宰的羔羊,被骑兵肆意屠戮,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啊啊啊啊~”
“亚美蝶~亚美蝶!”
松浦隆信疯狂嘶吼:“这些明国人,不讲武德,竟然用骑兵欺负我大东瀛武士。”
一个小小的村寨,竟然会有骑兵埋伏,这分明是早有准备,一定是有内奸泄露了消息。
“撤!快撤回船上。”松浦隆信不敢恋战,只顾着向岸边狂奔。
其实,此次明军虽提前得知消息,但因时间仓促,且需防备金国、镇压地方,山东第九镇只来得及抽调一个万户的兵力。
密州海岸线漫长,村寨众多,明军无法预判倭寇的具体登陆点,只能将兵力分散至各村落,意图拖延倭寇,等待后续援军。
若是这群倭寇能稳住心神,结阵强攻村寨,凭借一千多人的数量优势,未必不能突破明军防线。
可他们本就是流浪武士与贫民拼凑而成,毫无纪律性可言,一旦陷入混乱,便只顾着逃窜,沦为了骑兵屠戮的目标。
即便如此,因倭寇人数太多,明军骑兵只有五十人,终究没能将其全部斩杀,仍有数百名倭寇侥幸逃到了岸边。
松浦隆信跌跌撞撞地爬上一艘海船,惊魂未定地对着手下嘶吼:“划船,快点划船,快离开这里。”
可因为人员的死伤,大部分船只因无人操控,只能搁浅在浅滩上,只有六艘船勉强凑齐了划船的人手,缓缓向深海驶去。
就在松浦隆信以为自己即将逃脱之际,船上的倭寇突然发出一阵惊恐的惊呼:“那……那是什么?”
松浦隆信猛地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船队正疾驰而来,船帆之上,赫然树着大明的日月战旗,旗帜猎猎,气势如虹。
登州水师的战船,终于赶到了。
松浦隆信如遭雷击,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惊恐。
“八格牙路,大明怎么会有水师?他们竟然早就埋伏在这里了,这是阴谋,是陷阱。”
“他们不讲武德,有本事和我大东瀛武士光明正大打一场。”
怒吼归怒吼,可他清楚,面对这般规模的大明水师,反抗只是死路一条,当下唯有亡命逃跑才有一线生机。
“快,快划船,拼命划,一定要逃出去。”松浦隆信疯了一般嘶吼。
而此时的张顺,正立于登州水师旗舰的甲板上,手中握着千里眼,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那六艘逃窜的倭寇船只。
“传令下去,全队加速,围上去,务必拦截住所有倭寇船只,不许放走一个,可直接开炮轰击。”
“遵令!”传令兵高声应和。
大明水师的战船数量远超倭寇,且船体坚固、航速更快,没过多久,便有两艘战船斜插至倭寇船队前方,挡住了他们的逃窜去路。
甲板上的明军士卒迅速就位,将甲板上的火炮推向发射位,炮口稳稳对准倭寇船只。
“点火!开炮!”
随着一声令下,四门火炮同时轰鸣。
“轰轰轰轰——”
巨响震耳欲聋,炮弹裹挟着浓烟与火光,呼啸着射向倭寇船只。
“哗哗哗~”
海面之上,炮弹落水激起数丈高的水花。
一艘倭寇船只被炮弹精准砸中侧面,厚重的船板瞬间被轰碎,木屑纷飞,船舱当场破裂,海水如同猛兽般疯狂涌入。
“啊啊啊啊!”
船上的倭寇发出凄厉的惨叫,有的被炮弹直接炸成肉泥,有的坠入海中,在水里挣扎哀嚎,很快便被海浪吞没。
松浦隆信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这……这是什么东西?是打雷了吗?是天神发怒了吗?”
东瀛本就是寡国小民,从未见过火炮这般威力无穷的武器。
在他们眼中,这轰鸣声与破坏力,与天灾无异。
倭寇们吓得魂不附体,拼了命地划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片地狱般的海面。
可大明水师的战船如同铁桶般,渐渐缩小包围圈,将那六艘倭寇船只死死围在中央,插翅难飞。
后续的围剿战毫无悬念,明军水师凭借战船优势与火力压制,很快便瓦解了倭寇的抵抗。
此战,共计斩杀倭寇三百余人,淹死两百余人。
沙滩上,五百多名倭寇被反绑双手,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明将士们围在四周,好奇地打量着这些倭寇,嘴里不时发出议论声:“啧啧,这些倭寇是真矮啊,比咱们的孩童高不了多少。”
“别看个子矮,生性却这般残忍,海州的百姓可遭了大罪。”
“哼,得意的时候猖狂得很,如今成了俘虏,倒学会懦弱求饶了。”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山东第九镇第三万户杨安国,带着一队亲卫骑兵疾驰而来。
张顺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迎接。
他来到登州时日虽短,却也早已听闻这位杨万户的威名。
杨安国原本是红袄军的首领,后来率部归顺大明,被朝廷任命为万户。
更重要的是,他的妹妹乃是当今陛下的后妃,深得陛下宠爱,还为陛下诞下了一位皇子。
张顺不敢有丝毫怠慢,抚胸行礼:“登州水师总兵张顺,见过杨万户。”
杨安国翻身下马,爽朗地笑道:“张总兵不必多礼,此次联手抗倭,你水师立了大功,本万户该向你道贺才是。”
两人品级相当,皆是大明的军中骨干,甚至日后登州水师规模扩大后,编制有望与镇同级。
寒暄过后,杨安国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从怀中取出两道令牌,沉声道:“张总兵,本万户此次前来,是带来了抚远大将军的两道命令。”
“请杨万户示下。”张顺肃然立正,躬身听令。
“第一道命令。”杨安国语气冰冷。
“所有俘虏的倭寇,一律杀无赦,斩下首级,悬挂示众,以慰海州遇害的无辜百姓在天之灵。”
“第二道命令。”
“寇可往,我亦可往!”
“倭寇敢跨海来犯,屠戮我大明百姓,我大明水师,亦可调转船头,直捣其老巢。”
张顺闻言,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斗志,重重颔首:“末将明白!”
“请杨万户转告大将军,末将即刻下令,整顿登州水师,筹备粮草与战船,不日便率领水师横渡东海,劫掠东瀛。”
“待日后水师规模壮大、时机成熟,便配合大军,登陆东瀛本土,彻底消灭所有东瀛人,永绝后患。”
“好!”
与此同时,被反绑在一旁的松浦隆信,竟还不知死活地疯狂叫嚣:“八格牙路,你们大明人休想得逞。”
“我大东瀛武士是不会屈服的,你们会遭到报应的,天皇陛下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他的叫嚣声刚落,两名身着水师士卒服饰的汉子,便攥着短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眼神凶狠地盯着松浦隆信,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这两人皆是海州人,上次倭寇劫掠海州时,他们的亲人尽数遇害,家破人亡,对倭寇恨之入骨。
得知要处死所有倭寇的消息后,他们第一时间向张顺请愿,要亲手弄死这个倭寇首领,为亲人报仇雪恨。
松浦隆信这一刻终于怕了。
他不停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惊恐的哀嚎:“唉唉唉!不要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
“亚美蝶!亚美蝶!求求你们,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求饶毫无用处,两名士卒眼中只有复仇的怒火,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只见下一秒,其中一名士卒按住松浦隆信的肩膀,攥紧短刀,径直冲着他的两腿之间狠狠捅入,随后手腕翻转,刀刃在皮肉间疯狂搅动。
“啊啊啊——!”
松浦隆信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剧烈扭动着,双腿拼命夹紧。
双目圆睁,脸上青筋暴起,口水与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滴落,模样凄惨又丑陋。
不等他从剧痛中缓过神,另一名士卒已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脚踝,精准地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呃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这仅仅是开始,那名士卒眼神狠厉,直接将手指伸进血淋淋的伤口里,摸索片刻后,猛地攥紧一个软白的物件,狠狠向外一拽。
一条长长的腿筋被硬生生扯了出来,还带着晶莹的血珠与细碎的皮肉。
“啊啊啊!”
松浦隆信的惨叫再次拔高,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脸上血色尽褪,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眼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
但复仇并未停止,两名士卒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按住他的另一条腿和胳膊,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疼晕、疼醒,再疼晕、再疼醒,不知道反反复复了多少次。
眼角渗出血泪,发不出任何惨叫,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呢喃,气若游丝:“杀了我……杀了我……”
这副惨烈到极致的景象,让围观的大明士卒们尽数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那些被反绑在一旁的倭寇,更是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不少人直接吓得大小便失禁。
还有十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当场被吓晕过去,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对待这些畜生倭寇,就该这么干。”一名士卒咬牙低声说道,眼中满是解气的神色。
按住松浦隆信的士卒,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泪水滑落,他对着海州的方向,哽咽着喃喃道:“爹、娘、妹子…俺给你们报仇了。”
说罢,他再次举起短刀,刀刃寒光闪烁。
“继续,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片片切开,让他尝尝咱们亲人遭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