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张骆写了一篇关于学习小组的文章,发给了《徐阳晚报》教育版的编辑,结果被退稿了。
人家说文章写得不错,但是不适合发到《徐阳晚报》的专栏上。
因为不具备新闻性。
“……”
人家退稿之后,又关心地问起之前他提过的“高考状元”跟进访谈文章。
张骆也还在等李坤和许水韵的反馈,暂时都还没有采访上呢。人家催了催这个,俨然对这个很感兴趣。
无奈张骆现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徐阳晚报》专栏这边退了稿,张骆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发。它就是一篇杂谈,讲他们这个学习小组是怎么汇聚到一起互帮互助搞学习的。想了想,张骆决定把它发给《中学生课堂》的于燕荣编辑,看看他们会不会要,毕竟《中学生课堂》是一本正儿八经面向中学教育的杂志。
于燕荣编辑回他:小骆,我已经下班了,下周一我再看。
张骆:好的。
不同杂志的编辑,工作模式和特点也很不一样。
《中学生课堂》这种市场定位非常明确、不愁销量的杂志,于燕荣编辑几乎没有加班一说,每天按部就班地做自己的工作。
而《少年》的陆拾编辑,却几乎每天都在加班。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真的热爱这份工作,作者的表现以及每一期杂志的责编稿件数量也决定着他们的绩效和奖金。
翁释得知他被退稿的消息,还专门来QQ上关心了一下,大意就是退稿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他也经常被退稿、毙稿。
张骆其实心里面没觉得受到什么伤害了,只是翁释这么一说,张骆忽然想起来,这事还得跟陆拾说一下。
他都跟《少年》签了文学创作的经纪代理协议了。
陆拾一听,说:你把这篇文章发给我看看。
张骆就发了过去。
陆拾:你等一下,我先去跟主编打个招呼,我们这边有优先发表权,跟他打个招呼稳妥一点。
张骆就说好。
谁知道,没过一个小时,陆拾就带来了一个让他诧异的消息:张骆,主编说要用这篇稿子。
张骆一愣,啊?!
陆拾:《中学生课堂》那边还没有录用吧?
张骆:还没,那边编辑说下周一再看稿子。
陆拾:我们《少年》马上要上线做电子刊,主要是以公众号、微博等媒体渠道,做一些适合在互联网发表传播的文章,主要就以这样的杂文为主。
张骆恍然。
《少年》面对纸媒衰退的大环境,不仅开始加强了版权运营这个方向,还开始正儿八经地去做电子版尝试了。
陆拾:主编也提出来,想要邀请你在我们的电子刊开一个专栏,围绕你的学生和成长生活,写一些文章。
张骆惊讶不已。
在上一世,《少年》也是做了电子版的。
后来,它跟风做过阅读类的APP,做过公众号,也跟大型网站合作,开辟一个《少年》专栏,做电子版杂志。
具体做得如何,张骆不太清楚。毕竟后来传统文学在互联网的存在感越来越式微,网络小说占据了互联网文学的大半江山。反而是随着知识付费的兴起,让杂文、访谈、随笔等这样的文学形式,重新回归大众视野。
这些后面慢慢能做起来,主要也是经历了漫长的野蛮生长时期以后,随着公众号、有声、知识付费类平台等多种多样的平台发展起来,这些内容方可以跟平台合作,借助平台本身的流量池,只负责为其中的目标用户提供内容,而不是像“一个·ONE”APP那样,除了做内容,还要自己做平台,去引流,找用户。
对于《少年》杂志的邀请,张骆当然是接受的。
本身之前签的协议就要求《少年》杂志要为张骆提供文章发表机会。
陆拾说:我们《少年》电子刊收稿方向跟纸质版是完全不同的,像《喜欢》《十五岁的夏天》这类文章,也是不收的,事实上,反而是你在《徐阳晚报》上写的那几篇文章更加符合,不过,对我们来说也还是敏感了一点,还是你现在这篇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