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混为一谈？电影宣发讲究一个调性，你不能想着把所有宣发资源都利用起来，一点儿也不浪费，那不科学……咱们还是要讲科学发展观的。”
郑钱顿时醒悟。
自己似乎还是有些贪了，既要又要还要。
既想要电影票房好，又想要电影口碑好，还想不浪费所有送上来的宣传机会。也是因为前面几部电影机缘巧合，占了这三样，所以他以为这种情况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现在想想，属实有些不该。
“——栗娜，暂停《天才情人》的宣发准备吧。还是按照之前的方案，把档期放在八九月份……这几个月只做小规模点映。”
他立刻拨通电话，简单吩咐了一句，耳边分明听到助理小姐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显然，他昨天‘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法已经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好的，老板！”
栗娜愉快的答应道。
挂断电话，回过头，韩总已经和华艺的大王总聊上了。
郑钱正犹豫现在转身会不会显得失礼，突然看到周欣霞就在不远处，顿时眼前一亮，立刻向韩山坪告辞。
没有比见自己老师更正当的理由了。
猫果树今天选择的签约地点在北电，定的是北电的小剧场，不是标放。标放对这个研讨会规模来说有点太大，空荡荡的不好看。会议室又太小。小剧场四百来个座位，刚好能装下组委会多找来的那百十名记者。
“——周老师好！”
年轻导演乖巧的凑到老师身边打着招呼。
周欣霞斜了他一眼，呵了一声：“——哟，郑总来了？我们几个北影厂的人刚刚还在念叨呢，自家的孩子有了想法，宁可去跟西影厂合作，也没想着家里……是不是我们教育方面出了什么问题。”
她是北影厂的老员工，当初带班的时候，刚刚从北影厂调到北电，所以对北影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郑钱没想到刚来就吃了个挂落。
顿时苦笑着，说起漂亮话来：“周老师您别笑话我了，我就是知道咱们北影厂底子太厚，所以才没敢打咱们厂子那些老版权的主意……”
“别吓到孩子，”
旁边一个中年人笑着打岔，和郑钱握了握手：“……你们周老师就是刀子嘴……不过，猫果树这个版权公司如果真的打算更进一步，确实可以考虑一下北影的资源。”
“这是管理系的俞主任，他就是做影视产业研究的，对你们这个项目很感兴趣。”周欣霞在一旁介绍道。
“俞主任好……”
郑钱连连点头，不过对于这位俞主任的建议，他是持保留意见的：“我们猫果树之前开发那个叫毛线球的排程软件时，就使用过北影的一些资源……当时两家是有合作的……不过，对于北影厂的版权，中影那边应该是有其他安排……我听说中影正在筹备股份公司，以后打算上市的，这些版权都属于很有价值的资产，中影那边应该不会轻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