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起。”
姜伊蕾诚恳的捧哏了一下：“不要说一千万人了，就算一百万人同时在线，咱们网站都得崩……而且是一片空白的崩！”
郑钱忍不住笑了一下。
啜了一小口茶水。
停了停，又补充道：“……另外还是成本问题。如果《怪物妹妹》只在懒猫视频上播出，等于放弃了电视台的庞大流量和版权收入……同时需要自己承担全部宣发成本……懒猫终究还是一家小网站，用户少、资金有限，以现在的网络渗透率，就算一部好剧，大概率也会扑的无声无息。”
“——但是在懒猫上线，运营成本会很低。”
栗娜适时提及了郑钱之前的想法：“卖给电视台，有3-6个月的排播档期，但卖给懒猫视频，我们下周就能上线播放……而且咱们这是二十分钟的短剧，视频网站压力应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尽快见面，不如‘尽多’见面。”
姜伊蕾这会儿有点儿把握住老板的想法了，立刻反驳道：“……电视台一晚上就能让全国观众知道《怪物妹妹》，懒猫视频上线一个月，获得的观众，可能还不到电视台一晚上观众的零头……”
“万事开头难……这就是个‘滚雪球’的游戏，不能因为开始雪球小就丧失信心。只要我们慢慢培养……”
“……嗬嗬，把观众培养起来，他们会第一时间去其他更大、更清晰、更流畅的视频网站看剧的。”姜伊蕾幽幽的毒舌着。
让栗娜立刻哑口无言。
郑钱眨了眨眼。
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听着两位助理小姐的辩论，感觉仿佛有两个小人儿同步在自己脑海中打架。
“——懒猫视频确实不具备引爆剧集的能力。这是客观事实。”
他首先肯定了姜同学的观点，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同时不忘栗娜的出发点：“不过网站比电视台好的一点是，我们的剧上线后，可以‘反复观看’……所以，最佳方案，应该是电视台‘点火’，然后懒猫独家网络播放……甚至可以电视台和懒猫视频同步播出，这样最大程度利用电视台制造的热度，为懒猫引流……”
郑钱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想到了《甄嬛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