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是，颁奖礼开始没多久。
郑钱就听到了《天才枪手》的名字。
准确说，是在金摄影机奖、阿尔弗雷德创新奖后，第三个被公布的奖项。
“——获得评审团大奖的是《天才枪手》！”
台上的评委——郑钱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她的名字——没有太多铺垫，便宣布了获奖者的名字，华人军团的欢呼声响起时，郑钱心底还有些遗憾，他觉得如果按照电影热度来判断，他起码能拿个最佳剧本或者最佳导演，甚至金熊奖也不是不可能。
然后，第二个让他没有反应过来的事情发生了。
杨蜜和刘艺霏，不知是不是事先商量好了，随着他一起站起来后，一左一右，一齐亲在了他的脸上，他略显惊愕的表情出现在大屏幕，造成的反应比之前评委宣布结果时更热烈，口哨与欢呼的层次明显高出了一截。
郑钱稀里糊涂上了台。
磕磕巴巴说了两句获奖感言。
对这个奖项没啥激动，满脑子都是左亲亲和右亲亲，以及新的私生子的名字——国人的思维唯有在这个层次如此跃进。
“——你们亲之前应该先给我打个招呼的。”
郑钱下台后，把奖杯塞进杨蜜怀里，对刘艺霏抱怨了一句：“害的我上台后把之前准备的获奖感言忘了一半！”
“还记得另一半就行。”茜茜笑嘻嘻着。
“——我听雯雯说，咱们这个奖还挺厉害的？”杨蜜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怎么就颁这么早呢？你不是说，越厉害的奖，颁的越晚吗？”
她是女配，但柏林节没有最佳配角奖，所以这会儿，她的心态比谁的都好。
郑钱也慢慢回过神了。
“它这个‘厉害’，是说它是仅次于金熊奖的竞赛单元‘次高荣誉’……但柏林节颁奖次序不是严格按照荣誉高低……它属于‘银熊家族’里的特别奖，有时候颁的早，预热后面的大奖，有时候颁的晚，桥接金熊奖……位置还是蛮灵活的。”
郑钱解释了半天。
连自己都没有说服。
不过，虽然已经拿了一尊银熊，但在接下来的环节里，郑钱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毕竟同一部电影拿多个核心奖项的时候并不罕见。
只不过这份侥幸随着《团圆》获得最佳剧本银熊奖，变得粉碎。
包括杰出艺术成就银熊奖在内，这一届柏林总共六个银熊，已经给了华语电影两个，那么后面的男女最佳演员、最佳导演和金熊奖，就基本没可能了。
柏林节也是人办的。
是人就会端水。
概莫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