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好像是学校那边的一个研究生，姓郭……听娜姐说，咱们这个交流学习的计划中影那边挺支持的，让钱哥多带几个公司之外的人去，这样以后作报告的时候更好听一些？我反正没太懂她当时说的意思。”
“那你知道咱们过去以后怎么学吗？是轮岗还是怎么说？”
“姐你太高看我了吧！”申傲干笑一声：“我只是东唠唠西唠唠，稍微知道点皮毛，这么细节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不过，如果有的选，我还是想多呆几个岗位的……”
说着，他掰起了手指。
“……我想学那边的动捕技巧，比如战斗场景中怎么捕捉高速动作而不失焦，怎么让超大绿幕照面均匀，高动态范围的照明，还有VFX（视觉特效）的预视和镜头设计……还想学CGI管道流程，比如ILM的建模、渲染和合成……还有动捕技术里，那个捕捉演员表演后，怎么完成数字化，或者更具体的，Loki的变形…听说他们有个MoCap软件，我就没用过……”
他滔滔不绝的讲着。
听的夏安一愣一愣，直到男生闭嘴，她才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我来实在有点浪费名额。”
她脸上露出一丝忧愁：“虽然比你们大不了几岁，但感觉，咱们之间有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你们怎么能这么优秀呢？我根本没想这么细的东西……”
“你这是‘将将之才’的‘大将’心态，当然不会像我们这些小将们一样，去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申傲小意恭维着：“我觉得你去了，可以继续当导演助理，熟悉好莱坞的拍摄流程……我们几个小年轻，就呆技术岗，能学多少学多少……”
……
……
“——漫威给的五个核心岗位名额，初步确认名单是夏安、申傲、日暮、麦又歌，还有郭凡……其中夏安担任第二导演；申傲担任剪辑助理；日暮是去当摄影助理；麦又歌担任制片助理……至于郭凡，是去做视觉特效协调员。”
栗娜抱着平板，给郑钱汇报着和漫威的沟通细节。
郑钱眨眨眼。
“麦又歌？”他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就是那个李玉春的粉丝，当初跟在伊蕾旁边担任场务的小姑娘。”栗娜提醒他：“我们觉得她场控能力不错，下一部电影打算让她接替伊蕾当你的制片主任呢。”
“哦，哦。”
这种小事，郑钱一般不关心，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咱们花那么多钱，是让人来学点儿高技术的东西……制片助理还要学吗？”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电影工业化，就是流程标准化么？这种标准化，不实际参与，我们很难有明确感知的。”
栗娜心平气和的解释道：“更具体的，我们要学习好莱坞这边怎么进行预算的动态管理，怎么协调特效组、主剧组之间的流程，制片部门和创意、后期等不同部门怎么沟通、怎么闭环，还有安全、合规、模块化、采购和库存系统等等，方方面面……花那么多钱，我们至少得学会怎么用系统，而不是‘人’来管理项目吧。”
“听上去，我应该让于凯，而不是其他人过来。”郑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却知道自己这不过是个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