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啊。”
郑钱叹了一小口气，愁眉不展：“往小的说，杨蜜和艺霏这次都会去，加上我，肯定会被记者们问很多尴尬的问题……《天才枪手》现在热度已经足够多了，要适当降降温，如果现在宣发力度过猛，到了电影真正上映前，大家肯定会产生疲惫感……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栗娜蹙着眉，点了点头。
“——你们可以分开进场……或者，也可以跟杨蜜或者艺霏那边打招呼，让她俩别去。反正这次她们去了也没有奖，没必要浪费这份精力。”
助理小姐一眨眼就想到了两个解决方案。
“……往大的说，韩三爷已经确定要去了，陈童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提到，熊小鸽也会去。我不想跟他们俩同时见面。”郑钱提到了自己最担忧的事情。
“熊小鸽？”
栗娜想了几秒钟，回过味来：“是IDG的合伙人，做风投的那个熊小鸽？为什么……唔，是担心他们提出入股猫果树吗？”
她想起某件事，表情严肃起来。
郑钱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如果只是他俩任意一个，我都不发愁，大不了打个哈哈，可能就过去了。但如果他们两个一起见我，那就意味着他们对入股这个事情非常非常重视……”
“咱们的橘猫投资不是已经有很多股东了吗？”助理小姐小声问道。
郑钱呵了一声：“一顿饱和顿顿饱，怎么选择，傻子都知道！橘猫四公司，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一亿规模的资金，还有很多人分润，跟猫果树比起来……”
空气沉默了几分钟。
半晌。
栗娜斟酌着说道：“——但总是躲着也不是办法。你年轻，年轻是可以气盛的。我觉得直接拒绝也没关系……”
“如果他们卡审查呢？”
郑钱最担心的其实是这个，按照他对‘天才系列’的规划，后面几部电影，对审查方面的资源要求很高，这也是为什么他迫不及待要搞出橘猫投资的缘故。
“那就拆掉猫果树！”
栗娜眉宇间闪过一抹厉色：“狸花猫拆出来，成为和橘猫一样的独立公司……剩下的猫果树，要喂毛线球项目、喂懒猫视频，要拍新电影……只凭现在几部电影的票房，根本撑不起来这么大的摊子……公司变成负资产，IDG的风控和投资决策委员会肯定不会通过这个投资。”
“毒丸么。”郑钱有些踟蹰。
“——最糟糕也不过是去国外拍电影。”
栗娜突然笑了一下：“你不是今年计划去阿美莉卡拍电影，让蜜蜜做主角吗？我觉得，如果你在辛浪晚会见到韩三爷，可以跟他聊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