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场的风险最小，也是最直接、最难查证的一种方式，因为这种方式表面上完全合法。歌迷、影迷或者钱多没地儿花的煤老板们，愿意一掷千金，包场给大家看电影，并非特例。”
说到这里，她稍微顿了顿，直接拿出了刚刚想到的草案：“咱们这部《天才少女》讲的故事和教育有关，郑总，我记得您父母就是从事教育行业的，对吧……您可以用家里长辈的名义成立一个皮包公司，批量购买《天才少女》的票，然后联系学校或者类似教育机构，请大家看电影，类似公益行为……前几年，张国师那部《一个都不能少》就用了这个法子，效果不错……只要我们控制好规模，可以最大限度减小‘买票房’的舆论冲击。”
“——那些买票的钱怎么进皮包公司呢？想把一两千万转给皮包公司，却又不跟猫果树产生任何关联……摩擦成本太高了。”栗娜皱了皱眉。
“既然做了脏事儿，就不要想着身上干干净净了。”
郑钱叹了一口气，没有让两位助理继续为难：“直接让狸花猫给皮包公司担保，让高盛那边放款给皮包公司吧……记得用英文合同。”
“好的，老板。”
“——另外，栗娜，抽空给猫果树在香江设立几个皮包子公司，然后再由那几个皮包子公司回内地设立新的子公司，多穿几层马甲，以后我们遇到这种事情，放款走账也方便。”
“好的……”
“你估计一千五百万够不够用？”郑钱摆摆手，打断栗娜的‘礼貌’，转而看向唐鱼：“如果不够，差多少？”
唐鱼在纸上划拉了两下。
“——按‘买’一千万票房来计算，扣除税费，可分账票房917万，我们按可分账的42%分成计算，大概能剩385万……选择包场，虽然能省很多麻烦，但还是要给影院经理一些‘额外返点’，才能拿到适合学生们看电影的时段的排片，再加上皮包公司、资金磨损，等等，这部分估计需要5%的成本……也就是说，安全起见，买一千万票房，需要净投入六百六十五万元现金……相当于每买一块钱票房，要投入六毛六五的成本。”
“——所以，三千万，就是一千九百九十五万，接近两千万？”郑钱若有所思。
“可能会比这个数字低一些。”
唐鱼抬手，把垂落耳边的长发捋到肩后，一边在稿纸上划拉，一边解释道：“首先，我们的电影原本趋势就不错，1.2亿只是最低预测，如果加上秘钥延期，最终票房达到1.3亿、1.4亿、甚至直接达到1.5亿都有可能；其次，我们包场会拉高院线的排片占比和场均人次数据，很大概率会让院线进一步提高排片，这是个正反馈的循环……最后，我们计算票房的时候，没有计算境外的部分……虽然可能外面只有几百万，但足以弥补部分缺口了。”
“这样啊。”
郑钱心底松了一小口气，他今天可被‘找钱’这事儿折磨的够呛，当然，在助理们面前，年轻导演还是很有老板风范的敲了敲桌子：“——总而言之，《天才少女》质押的那批款子，都划归票房运作方面，不够用的话，再打报告！”
“好的，老板！”
两位助理齐声答应着。
可惜郑钱还是高兴的早了点儿。
在做出‘买票房’这个偏门策略决定的当晚，他再次收获了一支股票梦。
这就完全出乎他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