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该报税了，盖瑞让我抽时间过去一趟。”
温蒂用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拒绝了马蒂又一次邀请，竭力保持语气的自然，只不过提到律师名字时，还是忍不住飞快的瞄了马蒂一眼，确认他毫无察觉后，才举起手中的叉子，停了停，补充道：“——另外，那位啜小姐，你也知道，我要时不时去照顾她一下……”
“对，对，啜小姐的健康非常重要。”
马蒂严肃的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明天你去‘好撒玛利亚人’的时候，记得带上夏洛特那部Flip UltraHD，记录一下啜小姐的祝福……以及她现在的情况。”
“我跟朋友们约好了要去拍……”女儿大声抗议起来。
“十美元。”
马蒂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币，推到女儿面前：“作为租借你那部傻瓜式DV一天的费用……”
“成交！”
……
……
“——你真的想好了？”
陈乂乂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孩儿，有些不舍得放手，这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记者，原本打算重点培养的：“猫果树或许给的你钱多一点儿，但辛浪却是国内最大的门户网站之一……”
“想好了。”
徐雯雯洒然一笑，语气坚定：“我还年轻，不趁着心劲儿没耗尽之前出去折腾一圈儿，我怕以后再也提不起闯荡的勇气了。”
“年轻……真好。”
陈乂乂笑着摇了摇头，最终在徐雯雯的离职报告上签了字，却没有立刻给她：“走之前站好最后一班岗……这次你新东家念叨了大半年的电影要上映了，首映礼，你去参加吧。不给我拿回来一篇漂亮的采访，就不要出去丢人了！”
“没问题，陈总！”
徐雯雯打了个立正，一本正经。
“不行，我还是要给郑导打个电话，挖人挖到我这儿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陈乂乂作势去摸桌上的电话，只不过按住话筒后，她似乎想起什么，手指敲着话筒，忽然问道：“——对了，猫果树给的你什么岗位？”
“郑钱导演的公关助理。”徐雯雯不假思索回答道。
“那不是唐鱼的岗位吗？”陈乂乂皱了皱眉。
“唔……唐总说，她现在要兼顾的事情太多了，有视频网站，还要弄个什么公司…所以很多公关方面的细节没时间关注，需要一个专职助理实时跟进处置。让我过去负责一个新设立的办公室…好像和微博还有点关系。”徐雯雯语焉不详，因为她也不清楚自己具体职责。
不过陈乂乂关注点似乎并不在这里。
“招你进去的是唐鱼？”辛浪娱乐的总编扬起眉毛。
“对。”小记者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陈乂乂扬起的眉毛慢慢落下，身子向后靠了靠，半晌，突然笑了起来，提点自己的小徒弟：“猫果树虽然成立时间短，但公司规模不小……你既然是唐鱼招进去的，凡事多问问那位唐总，这种事情，应该不用我教你吧？”
“您已经教的很好了，陈妈！”徐雯雯笑嘻嘻的恭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