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也不知道哪里偷学的一阳指,去大理杀玄悲的时候,妄图用一阳指杀死玄悲,嫁祸给大理段氏。
结果他的一阳指不够精纯,打不过玄悲的大韦陀杵,不得不用斗转星移杀了玄悲,给慕容复惹了不小的麻烦。
一阳指可是无崖子李秋水都眼馋的武功,慕容博居然也不教给儿子。
这让林动不禁怀疑,慕容复真是他们亲生的吗?
“起初复儿的内功太差,不能修行高深武学,能把斗转星移练成,已经是相当不易。”王凌波道,“像凌波微步,草包她妈给的秘籍太过晦涩难懂,显然不打算让我们轻易练成,我们推演完成之后,已经是十年前,早就诈死了,又怎么能出现?”
“少林寺之所以不找复儿,也是因为复儿完全不知情,否则复儿牵扯到此事之中,难保他不会走漏风声,露了破绽。”
“那个玄悲和尚,可是经常来老爷墓前转悠,也暗中观察过复儿,甚至晚上还偷偷挖地道,去看老爷的棺材。老爷虽然早放了一具身材相仿的骷髅进去,但还是被玄悲发现了许多蛛丝马迹。”
“如果让复儿露出本不该会的武功,那就会让他被少林寺重点调查,容易泄露风声。何况复儿才二十几岁,已经可与当世一流高手争锋,与你们丐帮帮主齐名,这样的武功,难道很差吗?”
林动仔细想想,慕容复的武功还真不能说差。
甚至慕容复的招式是完全不输给萧峰的,只是内力和勇猛不及萧峰。
少室山上,当游坦之补足了慕容复内力的短板,慕容复提供招式加成,在划水的状态下,都让萧峰落入下风,久战必败。
而慕容复一手斗转星移更是能和谁都掰扯掰扯,打丁春秋都能在面子上不落下风。
并且慕容复年纪还比萧峰小,和他打不过的那些武林高手相比,年龄少说差了二十年呢!
如果慕容复再练二十年,还真就是另一个慕容博。
玄字辈人均五十岁,也只有玄慈、玄悲、玄苦等排序靠前的可以打得过慕容复,玄难能不能打得过慕容复,还是两说。
现在的慕容复,就是一个小天才。
只是林动之前被段誉和虚竹这两个挂逼吸引了注意力,忽略了慕容复的强悍。
以慕容复的这个年纪和水平,放到双雕之中,表现优异的仅次于主角,远在什么欧阳克、耶律齐之上。
“倒也是,你儿子的武功不算差,可惜没有天生神力啊!”林动笑道,“既然夫人你如此明事理,那么我便对慕容家网开一面。虽然你们慕容家在造反,但是造反造得太不成气候,对大宋是不痛不痒,毫无感觉,所以就姑且算你们是良民。”
王凌波哭笑不得,不知道林动这是褒奖还是讽刺,当即盈盈一拜道:“妾身多谢全舵主。”
“其实你们慕容家要真想复国,我倒可以帮忙,大宋境内没有机会,我们......”林动说。
他话还没说完,王凌波就面色大变,摇头道:“不要!”
“啊?”
“老爷和复儿现在这个状态是最好的。”王凌波解释说,“全舵主你能耐太大,你要真帮忙,怕是马上能闹出大动静,我们慕容家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了。”
“哎,慕容博父子要有夫人一半的智慧,那倒是一件美事。”林动道,“把慕容家的账本给我看看吧,我要你们慕容家资助我一些钱。”
“是。”
不多时,王凌波让阿朱取来了账本。
一看之下,林动佯愤道:“慕容复这么个败家子,怎么这么能花钱?这都是我的钱!我的钱!”
慕容家真的很有钱,有不少武林人士奉慕容家的燕字旗的旗号,给慕容家上供。
而且慕容家也是太湖一带的大地主,靠着冷酷无情的剥削农民伯伯,得以发家致富。
但是慕容复这个败家子,在短短十多年间,就把慕容家的钱花得七七八八。
什么收买官员、收买好汉、购置兵器、粮草,结果还大都没干成,被大宋的贪官污吏坑走不少钱。
慕容家虽然不至于是入不敷出,但也没有多少财政盈余。
难怪后期慕容复甚至打起了李青萝富婆的主意,找李青萝要钱花。
王凌波震惊的看着林动,被林动的无耻惊呆了:这不是我们慕容家的钱吗?你这据为己有,连装都不肯装一下?
“以后,不许慕容复这个败家子再提钱,剩下的钱,由我支配。”林动目光炯炯的看着王凌波,“我看夫人你是个聪明人,有这么个败家子,一定有私房钱,上交给我一半,表达你的诚意。”
“全舵主.....你......好吧!”王凌波长吁短叹。
这真是造孽啊!
随后,王凌波被迫爆金币,把自己的私房钱给了林动一半,约莫有十万贯。有一些交子,有一些金叶子,还有一些珠宝首饰。
“慕容家的管家是阿朱?也好,让阿朱先跟着我。”林动拿完钱之后,心满意足,又开始要人。
他这是逮住了慕容家一只大肥羊,就往死里薅。慕容复遇到他这样的义父,可真是三生有幸。
“可以,阿朱本来和我们慕容家没有卖身契,我们都是把她当女儿养,只要她愿意就行。”王凌波一脸生无可恋。
她感觉累了,毁灭吧!
都怪那对父子混蛋,落下这么大个把柄,结果现在慕容家被林动拿捏,她王大小姐的嫁妆都被敲诈走了一半。
王凌波心疼的差点要窒息。
一瞬间,她都想和慕容博离婚,然后再重新找人练小号。
片刻后。
“阿朱,我派你去伺候全舵主,你愿意吗?”王凌波对阿朱道。
“这.....”阿朱一惊。
林动对阿朱耳语道:“我可以带你见你娘,帮你找到你妹。”
“既是夫人的命令,阿朱不敢不从。”阿朱马上答应。
王凌波挥挥手道:“妾身就不送客了。”
林动笑道:“多谢夫人的招待,夫人真是令我宾至如归,以后有缘,我还来拜访。”
王凌波身子一晃,差点瘫软倒地。
林动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