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吴三桂冷哼道:“老夫不该信错了人!胡天,老夫待你不薄,你却忘恩负义!”
胡天不为所动,喝道:“我的主公永远是闯王,你这样的大汉奸,我本就是利用你反清罢了!如今既然有吴王应运而生,可以光复我们汉家河山,还是闯王的女婿,要你又有何用?”
“混账,你们......”吴三桂还想骂骂咧咧。
苗烈掏出一坨烂布,堵住了吴三桂的嘴。
李自成盯着何铁手说:“我当年见过你,你一只铁手,倒是多年未变。不过你太低估我,也低估了吴三桂!”
“耿精忠、尚可喜的遭遇,早已经让吴三桂这个老贼犹如惊弓之鸟,他一天换好几个地方,还有许多替身,若无飞天狐狸帮忙,你们只能扑一个空,还会引起他的警觉!”
何铁手道:“如果是他儿子吴应熊,那能不能知道他的具体方位?”
李自成道:“那是自然。”
何铁手道:“吴应熊曾经落入到我们的手中,吴王以移魂大法控制他的心神,早为他种下心魔。临行之前,吴王将移魂大法传给了我。只要找到吴应熊,运用移魂大法,便知道吴三桂之所在。于我们而言,擒拿吴三桂本就不难,只是让闯王你捷足先登了而已。”
李自成默然。
何铁手一笑道:“不过往事如烟,闯王又何必纠结?你都剃发为僧了!吴王所言,也是大明给你们大顺定了性。吴王已经令人为晋王、临国公等人建庙祭祀。”
“大顺的不光彩之处,让闯王你来背负,大顺的光辉之处,让临国公(李来亨)来彰显。这岂非是‘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吗?”
李自成沉默良久,幽幽道:“来时欢喜去时忧,空在人间走一头,不如不来也不去,也无欢喜也无忧。是我着相了!”
“也罢,你们把吴三桂带走,献给我那女婿吧!像这样的大汉奸,就让他明正典刑,千刀万剐。”
说着,李自成又对胡天道:“把藏宝图给他们吧!我在关外还埋有一笔宝藏,你们替我转交给吴王,他是我女婿,我不能让阿珂太寒酸,这笔宝藏富可敌国,就当是阿珂的嫁妆。他虽说是反清复明,实际上是再造华夏,新朝初立,用钱的地方很多。”
胡天将藏宝图交给何铁手。
何铁手看了看,问道:“是不是埋在玉笔峰?”
“是啊!”李自成道,“你认得这个地方?”
“这里的宝座,已经被吴王早早搬空了,还有一个鹿鼎山宝藏,是满清埋的,也被吴王搬空了。还有一个天宁寺宝藏,是南梁的宝座,也被吴王搬空了。吴王因此,获得了八千多万两银子。”何铁手似笑非笑道。
李自成面容抽搐,半晌之后,忍不住吐槽:
“我这个女婿,是个摸金校尉吧?”
......
京城。
紫禁城。
“福临,我的儿啊,你受苦了!”大玉儿看着眼前已经生出头发的顺治,泪如雨下。
顺治竟然被“救到”了紫禁城。
只不过顺治却面色扭曲而痛苦,看着一旁尴尬的要用脚指头抠出三室一厅的康熙,问道:
“母后,玄烨真的是洪承畴和你的儿子吗?”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是的。”大玉儿道,“当年真玄烨也不是我们谋害,确实是得天花死了,我们顺势替换了一下。”
顺治道:“难怪我当年就觉得不对,母后,你害苦了我,害苦了大清!”
大玉儿翻白眼道:“没有亨九,你能登上皇位吗?全靠他出谋划策!没有亨九,大清能这么顺利入关,能那么顺利招揽前明旧臣?做人要讲良心!”
“而且玄烨就算不是你儿子,也是你弟弟,你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我们蒙古人的阿兰老祖母,当年和金甲神人私会,生下了黄金家族的祖先,当时的哥哥们也质问阿兰老祖母。”
“阿兰老祖母说,一支箭轻轻被折断,十支箭牢牢抱成团,兄弟之间要团结。这才有了伟大的成吉思汗灭国无数,蒙古帝国统治世界的辉煌!”
“现在的局势如何?吴三桂的兵马地盘都归了南明,那吴王朱凯旋大势已成,威胁到了咱们所有人!因此,桑结喇嘛、班布尔善才意识到咱们不能再内斗了,才妥协下来。你们兄弟,更应该团结一致,共渡难关!”
“福临,你负责统领满人!玄烨,你负责统领汉军旗!我负责统领蒙古八旗!你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康熙看着顺治,张开双臂,动情的说:
“大哥,我们不能再斗了,再斗就都要被朱凯旋抓到南京凌迟了!”
顺治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但还是无奈的和康熙拥抱,说道:
“弟弟,我们是不能再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