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康熙赶紧问道。
“我联络到了密宗高手桑杰等人,让他们去营救那个人,那个人也是受到胁迫,不得不胡说八道,等把他救回来,关于你的谣言就能平息,辽东那边,也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班布尔善等人,很快就能解决。”大玉儿道。
“太好了。”康熙兴奋道。
大玉儿道:“不过天下大势已经不在我们了,事不可为,我们可以退回辽东乃至于蒙古。汉人朝廷,自古以来也灭不掉我们草原民族的。朱凯旋就算打到了京城,我们还有的是机会和他较量,不必急于一时。”
康熙默然。
大玉儿这是做最坏的打算,说实话,康熙自己心里也没底。
只是吴三桂的话,他还有信心,可是那朱凯旋,正是他不能战胜的梦魇。
最近康熙连做噩梦:梦中,每次都是朱凯旋的大军杀进紫禁城,他瑟瑟发抖的躲在宫殿之中,朱凯旋破门而入,捏着他的脸,然后拧断他的头颅。
无数次,康熙从噩梦之中惊醒,他都把头仰成四十五度角,一个人默默流泪。
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
金陵。
凤仪门。
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凤仪门附近一段城墙,瞬间崩塌。
砖石混杂着尘土冲天而起,露出一个巨大的豁口。
“杀啊!”
明军鱼贯而入,杀入城中。
守城的清军见状,士气大跌。
金陵的城防,分为满汉两个系统。
主将是江宁将军额楚,满洲人,拥有五千多八旗兵。
绿营这边则是副将马国成,拥有万余绿营兵马。
一旦城防被破,这点人马在大量的明军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何况城中的天地会早就开始作乱,严重威胁到了八旗们的家属,让八旗兵们士气低落。
眼见于此,额楚无可奈何,带人退入八旗驻防城,马国成率领绿营继续鏖战。
不多时,马国成被刘国轩亲手斩杀,金陵绿营投降。
吴六奇则猛攻八旗驻防城,遭到了激烈的抵抗。
吴六奇攻打八旗驻防城已经打习惯了,八旗们谈吴六奇色变,称他为“吴剃头”。
但是吴六奇剃头不是割掉八旗的头发,而是割掉八旗的脑袋,手段残忍,已经成为南方八旗最恐惧也是最厌恶之人。
而吴六奇和手下的归附军们都知道,他们手里沾染了这么多八旗的鲜血,注定是回不到满清那边了,便干脆百无禁忌,大杀特杀。
双方的厮杀十分惨烈,原本位于南京核心的八旗驻防城,此时犹如是汪洋大海之中的一叶孤舟,风雨飘摇之中,几乎要随时倾覆,不知道能坚持几时。
刘国轩、林升带人去接管金陵的各种城防。
“你设置的这个厚土营很不错啊,居然可以挖地道,将火药埋在城墙之下,炸开城墙。”郑经赞许道,“拿下了南京,东南的半壁江山,就归咱们了!咱们终于可以告慰你祖父了!家祭无忘告乃翁啊!”
郑经终于心情不再沉郁,他的好大儿虽然未必是原版,但立下如此功业,朱成功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欣慰的。
林动笑道:“厚土旗的成员多是招募的矿工,他们炸矿本就有经验,用于作战,破城是很容易的。如今南京光复,整个南国就可以传檄而定了,咱们恢复了大明至少半壁江山。可以请皇上还都南京,祭祀太祖了。”
林动直接采取了后世太平军的战术,炸开了南京城墙,太平军之所以善战,就是有大量矿工加入,将军事工程学用到了极点,最终成为自1644年以来对满清作战kpi最高的势力,杀得关外的索伦兵都抽调快绝种了。
满蒙马队最后的代表人物,僧格林沁妖头,也是被太平军与捻军合流后,给遛狗溜死的。
太平军的战法,林动自然要借鉴一部分。
郑经道:“此番你立下如此功劳,打算要什么奖赏?”
林动道:“我早说了,延平王的爵位大哥去继承,我恢复了大明半壁江山,怎么也得封个吴王吧!”
“你的野心真是不肯藏着啊!”郑经道。
朱元璋当年就是吴王,请封吴王,就是明牌要将来称帝。
“众所周知的事情,大家都是体面人,该走的流程都默默走完就是了。”林动道,“父王,城门已开,咱们进城吧!”
看着巍峨耸立的金陵城,林动不禁吟诵道:“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郑经笑道:“百万大军自古都是吹出来的,不过咱们从台湾渡海而来,是过大洋,不是过大江吧?”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林动笑道,“我只想告诉世人,我的心情是多么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