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际中的身手相当不错,算是二流高手之中的巅峰。
这样的武功,却在青木堂之中装木讷老实,显然不是后面才背叛的天地会,而是清廷很早就安插他于天地会之中的卧底。
林动为何认为他是鳌拜安插的卧底呢?
因为满清现在大权在握之人,就是鳌拜。
而鳌拜死后,韦小宝的天地会香主身份长期不被康熙所知。
哪怕是康熙见完顺治后,都不知道韦小宝的真实身份。
那么显然风际中不是顺治一系安插的卧底。
那么他有没有可能是太皇太后的人呢?
也不可能。
太皇太后布木布泰,和康熙关系好的不得了,那是到了康熙愿意为她换命的地步。
如果太皇太后知道康熙身边的第一红人韦小宝是天地会的人,只会立刻警告康熙。
只有风际中是鳌拜的人,鳌拜死后,党羽被清算,风际中长期联系不到可以接头的人,才能解释这一切。
而且青木堂尹香主是被鳌拜亲手所杀,这也是鳌拜积累的功劳之一,是对鳌拜有利的。
大概率是风际中通风报信,泄露了尹香主的行踪。
而鳌拜很有可能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直接对陈近南下手,所以让风际中继续潜伏。
只是没想到陈近南到了青木堂的时候,鳌拜已经去见天聪汗了。
“我.......冤枉啊!”此刻,风际中苦着脸道。
林动冷笑一声,点了风际中的死穴,又给风际中服用了金蛇蛊毒。
然后,他解开风际中的穴道,冷笑道:
“我点了你的死穴,不由我亲自来解,一个月后,你就七窍流血,浑身剧痛。还有金蛇蛊毒,效果是......”
风际中是个聪明人,立刻知道林动不打算要他的命,连忙跪地,头如捣蒜道:“朱大哥饶命,我确实是鳌中堂.......鳌拜狗贼安插在天地会的卧底,我也确实出卖了尹香主,朱大哥你不立刻取我狗命,一定是我还有用!”
林动点点头道:“是的,你还有用。长江水清,黄河水浊,清流浊流,我都可以驾驭。你是浊流,也有用处。我要你办一件事,如果办得好,你以后前途无量。如果办不好,你生不如死。”
“请朱大哥明示。”风际中道。
“你能联系到鳌拜吧?”林动问。
“鳌拜日理万机,我要见他,必须是有大事禀报,而且要几天功夫。”风际中道。
“也好,我要你把这本书送给鳌拜,并且告诉鳌拜,洪承畴其实是装死,他也听到消息,要进京了。”林动说着,将《一代妖后大玉儿》这本书取出,递给了风际中。
风际中自然明白,林动这是想逼鳌拜尽快对康熙下手,他心中暗叹,这倒是个好办法,办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危险,便一脸郑重道:
“朱大哥,你尽管放心,我一定把这本书及时送到鳌拜面前。”
“去吧,不要耍滑头,你朱大哥在注视着你。”林动冷冷道。
打发掉风际中,林动和阿珂阿琪调情一番,便和一位叫王安的晋商伙计学起蒙古语和满语。
晋商当年出卖大明,走私物资给满清,满清得了天下后,对晋商也很器重,把蒙古地区的特许经营权都给了晋商。
也因为晋商多和满人与蒙古人打交道,资深伙计都说得一口流利的蒙古语和满语,这王安就是被天地会群雄绑架了过来,教林动学满蒙语言。
而林动过耳不忘,学的速度飞快,已经是掌握了七七八八。
......
这几日,京城的茶馆天桥之地,都在疯传“大玉儿逼降洪承畴,假玄烨换种真康熙”的故事。
这个故事虽然十分的大逆不道,但是却符合传播学的一切原理,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天地会群雄那都是老江湖,神神秘秘的讲完故事,等官兵来的时候,早就溜得没影了。
倒是有一些汉人百姓,因为传播此类消息,被官兵抓走。
但是官兵管得了汉人,管不了旗人啊!
这些八旗子弟吃着铁杆庄稼,平时就闲的蛋疼,喜欢无事生非,这回出了这种大事,旗人们就口口相传。
普通的旗人还不敢太过胡说八道,但是那些黄带子们,可就大胆的很,不仅大肆传播这个故事,而且还添油加醋。
几天下来,鳌拜也隐隐听到风声。
此时,鳌拜正在府中正襟危坐,手下带来了一个汉人,便是风际中。
“你有大事禀报?可是陈近南来了?”鳌拜冷声道,“这些年,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名头甚大,江湖都传什么‘生平不识陈近南,纵称英雄也枉然’,我有些不信!你们汉人的武功再高,又怎及老夫这位大清第一巴图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