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收起巨阙剑,右手拽住那军官的辫子,挥舞着他的人头,宛如运转溜溜球一样,内力灌注,已将这军官的头颅化为武器,四处飞舞,打向其余的清兵。
砰,砰,砰!
林动心中惊怒,九阳神功用到了极处,这军官的头颅好似大铁锤,无不落到周围清兵的脑袋上。
他兔起鹤落,不过眨眼间,就砸死了六名清兵。
砸的他们是脑浆迸裂,头颅变形,身体更是从战马上飞落在地上,没了气息。
其余的清兵大惊,只觉眼前之人宛如鬼神,调转马头就要逃跑。
然而林动手中内力一甩,将军官的头颅甩出,狠狠砸的两个清兵先后坠马毙命。
那军官的人头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林动飞身上前追击,摧坚神爪飞舞如鬼魅,将一名清兵咽喉抓住,狠狠砸落在地,又以五指之力,硬生生插死了三名清兵。
还有两名清兵已经跑开,林动跳起两丈,对着大地,拍出一记亢龙有悔。
掌力反震,大地尘土飞扬,林动的身形高高飞起,好似飞龙之势,反超了那两名清兵,运足内力,回头向下打出一记“飞龙在天”!
他自身的内力,下坠的力道,全部汇聚在一起,发力于一掌,这一掌龙吟声大作,掌力澎湃,犹如排山倒海!
轰!
这两名清兵,连人带马,都被林动狠狠拍飞出去!
人马一起滚落在地上,人飞出七八丈,战马也滚出三丈远。
人自然被拍的五脏六腑震碎,七窍流血而死,那两匹战马也惨叫连连,转瞬间嘶吼着毙命。
林动收掌不打,冯锡范等人才赶到。
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场面,众人一边喝止混乱的战马逃跑,一边惊叹:
“公子神勇,天下无敌啊!”
他们在船上见林动于海中练功,就知道林动武功极强,可是真正动起手来,林动武功之高,简直是匪夷所思。
就算项羽复生,吕布在世,想来也不过如此。
林动来到那少年的面前,少年气喘吁吁,他的母亲已经没有了呼吸。
林动抓住少年母亲的胳膊,稍微用力才将她和少年的身体分开。
他在少年母亲手腕上一探,摇头道:“你娘是活活累死的。”
林动本就懂些医术,如今共享到了怜花宝鉴,医术更加精湛,诊断出了这母亲的死因。
少年放声大哭。
林动也不制止,知道他哭出来才能缓解,只是吩咐冯锡范等人处理尸体,把战马的痕迹消除,给自己等人代步用。
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
在林动看来,身为武林高手,不用害怕小股军队,来多少杀多少。
杀了这十余人,也算是减少了满清的一点力量。
杀鞑子,就像做日常,一天杀一点,日积月累总有大成就。
不一会,那少年哭声渐止,虽然他全身大汗,但气息也稳定了下来。
林动递了鞑子的水袋给那少年喝。
少年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放下水袋,对着林动连连叩首,说道:“多谢恩公救命,帮我一家报仇!”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被鞑子兵追击?”林动问道。
“我叫冯阿宝,本是清溪村的渔民,鞑子把我们赶走之后,我们没有生计,银子也被鞑子抢光,没饭吃。好多同乡都饿死了,惨啊!”少年冯阿宝道,“在沿海五十里内,鞑子建了不少岗哨,严密监视我们,不许我们重返故乡。但我们没办法,只好偷偷摸摸绕路来捕鱼谋生。”
“已经两个多月了,还是被鞑子发现了,他们明明早就能杀了我们,却追着我们,戏弄我们!”
说到这里,冯阿宝再次嚎啕大哭。
“男子汉大丈夫,哭过一场就是了!”林动道,“振作起来,先埋葬了你父母!”
“恩公说得对。请问恩公身上,是不是大明衣冠?”冯阿宝问道。
“你居然认得?”
“我听我爹说过,我们以前是没辫子的。”冯阿宝道,“大明在的时候,我们虽然苦,但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可是鞑子一来,本来就杀了我们很多人,现在更是作恶多端,让我们生不如死。”
林动道:“鞑子可恶至极,我们是反清复明的。你无依无靠,不如埋葬了父母,跟着我们反清复明吧!”
“恩公您是不是从台湾来的?”冯阿宝道。
“你猜出来了?”林动道。
“我听我爹说过,国姓爷是咱汉人的大英雄,他当年在沿海一带反清,杀了许多鞑子。”冯阿宝道,“你们不怕鞑子,敢杀鞑子,还有大明衣冠,是从海边方向来的,一定是国姓爷的兵!”
“你这孩子倒是机灵,我不止是国姓爷的兵,我是国姓爷的后人,我叫朱凯旋!”林动道。
“朱恩公,请您收我为徒,我要亲手杀鞑子,反清复明!”冯阿宝连连叩首。
林动一把扶起冯阿宝,摸了摸冯阿宝的筋骨,诧异道:“难怪你体能如此充沛,被鞑子追了这么久,缓了缓就没事了。你根骨不错,是个练武的材料。我就收下你为弟子了,不过阿宝这个名字太普通。”
林动说着,看向冯锡范,说道:“这孩子是老师你的本家,老师不妨给他改个名字。”
“不如就叫云山吧!清溪深不测,隐处唯孤云。”冯锡范道。
“确实是孤云,以后你便叫冯云山。”林动叹息道,“但愿我们灭清之后,能开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