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郑欣妤懵懵懂懂的走了，一步三回头。
张肃左右看了看，自己这造型够惹人注目，谁看到都得问，果断没朝人多的方向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先往山涧方向去，如果没有成功的话再开车下山。
这个数据很重要，关乎到该怎么利用零零四，必须认真对待。
左凤娟回到翠冷轩，不可避免的看见零零四坐在大厅中，而且还睁着一双亮起青灰色光芒的眼眸，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出，噔噔噔跑上楼。
“左老师……外面怎么样了？”
一进屋，谢言山便问道，就说不让出去，在屋里都憋惨了。
左凤娟见众人目光扫来，就连躺在床上的付伟军都使劲抬着脖子看向自己，尴尬笑笑：“那个，零零四醒了……其他也没什么。”
“我就知道！果然，啊……”
付伟军一激动就想起身，然后脑袋巨疼，又摔回到床上。
“让你别乱动，老老实实休养一段时间不行吗？零零四醒了，你特么快死了，等好了再研究！”
段五湖按住付伟军肩膀，十分无奈。
……
张肃没理会其他事，正往山涧走，光线越来越暗，黑暗将人完全笼罩，耳边细密的交流声音彻底消失。
“旺？”
好运和闪电正在山涧嬉戏，这里已然成为两只觉醒动物的游乐园，它们工作、生活、训练和娱乐都在这一片，只有饿了才会回到营地。
好运发现张肃，兴奋不已的跑过来。
“吱吱！”闪电站在好运尾巴尖上，非常礼貌的跟张肃打招呼。
“我有……呃，你们去玩吧。”
张肃刚开口说话，抱着的女丧尸便有了动静。
好运和闪电对视一眼，它们不明白张肃在干嘛，但看得出不想被打搅，飞快的跑了。
“来，程序，站稳。”
张肃将程序放到地上，回头看了眼营地，道：“你是自然而然就回来了，还是有其他原因？”
“呃呃，嗷……”
“这样啊，那跟我说话没啥关系，唔，直线距离大概五百多米，不算远……但也还可以。”
按照程序的解释，它刚才在零零四体内的意识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拉扯力，然后不受控制的就回来了。
张肃很想知道程序在切换时候到底是种什么感受，可惜靠它那蹩脚的表达能力，肯定说不清。
五百米左右的距离没办法只带零零四这具身体出去，这让张肃感到有点小失望，按照最好的设想，以后外出执行任务，女丧尸本体就搁营地，只需要强健无比的零零四身躯出动。
而如今这个情况，必须把程序的本体也带上，好歹可以远离前线，也算一个好消息。
“控制的距离能不能通过训练提升？要是能分离几十公里，那可猛了，好……先不说这个，来试试，现在切换回去，能做到吗？”
程序按照张肃的要求操作了一下，茫然的摇摇头，表示没办法。
“好，不急，咱们靠近一点再尝试。”
张肃就像小时候得到第一个变形金刚玩具，拿着各种摆弄……
最后经过相对严谨的测试，程序的意识已经进入零零四的情况下，最远可以达到五百米的样子，操控效果不会因为距离削减。
但想要切进零零四躯体，只能在三十米之内完成操作，距离越远，越困难，反之，越靠近越容易！
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程序可以在三分钟之内完成切换，但当到了三十米左右的极限距离，费了二十多分钟劲，几乎快要放弃才成功……
这个结局让张肃有点意外，不过也能接受，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多才带着程序回小幸运，同时也解除了翠冷轩的禁闭。
“快，快去看看！”
付伟军在得到解除禁令的第一时间，红着双眼强撑着坐起身。
刘姊慧感到很奇怪，明明给他服用了镇定安神的药物，可为什么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