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这就是你说的驯化？这特么……这，你现在怎么会在这具躯体里？这不意识记忆大转移吗？”
张肃基本确认了目前的状况，虽然搞不清楚原理，但心中大定，走上前拍了拍零零四半人高的小腿，冰凉坚硬的触感犹如常年被河水冲刷的鹅卵石。
“嗷嗷，嗷呃……”
程序听完张肃的话后表现出垂头丧气的模样，显然如今这个样子也并非它期待的结果，一顿手舞足蹈的解释。
“唔……我需要离开吗？”
橘舞樱见一号程序跟张肃进行奇怪的交谈，意欲回避。
张肃摆摆手道：“你挺能理解它表达的意思，留下来一起分析……”
多个人多条思路，接下来就到了经典的程序比划张肃猜环节，橘舞樱在旁偶尔提供一点有用的意见，前后花了十多分钟，基本还原出事件的大概轮廓。
一号程序的确是按照驯化的方式在跟零零四进行意识交锋，它软磨硬泡润物细无声，整个过程十分缓慢，但就在昨天，零零四的意识忽然模糊，程序以为马上就要成功了。
哪曾想，今天再次进行意识交锋的时候，不多久之后便彻底感知不到零零四的存在，而它则稀里糊涂的接管了这具强大的躯体！
“这特么不是阿凡达么？”
张肃双手一摊，有点羡慕的看着眼前这具身躯。
他如今的肉身很强，已经远超普通人类，但要说跟零零四单纯比拼肉身，还有一定的差距。
零零四的身体基本上属于刀枪不入，普通战斗人员就算想要对这具身躯造成伤害都要动一番脑子。
如果说，以后都用零零四的身躯活着，张肃不愿意，但假如能够用意识操控这具身躯战斗，可有意思了！
想到这，张肃一指角落好似魔兽世界亡灵女性初始形象的那具躯体：“你以前那个躯壳还有留着的必要吗？”
“嗷嗷！嗷！”
哪知，程序听完张肃的话后反应剧烈，连摆手带摇头，造型怪异的嘴巴张开露出手指长的牙齿，恐怖、难看又搞笑……
“是还要留着的意思？为啥，这副身体多好，强壮得不像话，咋的，看你好像对这副身体不满意？”
张肃感受到程序的不满情绪。
又是一顿比划。
“啊？你意思，卧槽，这可不好。”
张肃读懂了程序的意思，它的意识只是暂时进入到零零四体内，真正的容器还是那个女性丧尸弱鸡一样的身体……
“它是不是说，那个身体毁灭，它就会死？”
橘舞樱看懂了程序的话，见张肃遮遮掩掩，干脆说了出来。
“是这样！”
张肃撇嘴，本来这种机密的事情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奈何之前是自己提出让橘舞樱留下来帮忙分析，知道就知道吧……
“放心吧，我嘴巴，很紧！”
橘舞樱知道张肃的顾虑，伸出手指在嘴唇上划过，表情认真。
“这里应该用严，嘴巴很严，不是很紧……你的承诺全是以橘氏家族荣誉为代价，我相信你。”
“？？？”
橘舞樱错愕的看着张肃，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鬼话，不过旋即释然，自己本来就不会去说，搭上家族荣誉又何妨，反正不会有损伤。
“干掉你那个身体，你会死，那如果你在操控这个身体的时候，这个身体被消灭了呢？”
张肃接着询问。
程序认真思索，眼中光辉忽明忽暗，想了想之后沉沉点头，那意思不管意识在哪个身体，只要身体毁灭，它就会跟着死亡。
“那你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应该不能同时控制两个身体，是可以随意切换？”
张肃问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