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肃摊开双臂:“千真万确,完全属实,幸好我还有点能耐,不然这会肯定已经葬身方鹤山了。”
一点能耐吗?看起来可不像啊!
“噢?”
秦崖眉毛抬了抬,他是被枪声吸引进来的,如今子弹头明晃晃的躺在桌上,这特么能对吗?
他知道对方隐瞒了不少,也看得出张肃知道他知道有所隐瞒,既然这样,那就是现在说话不方便!
他伸手捏起桌上的子弹头在指间把玩了一会,大约过了半分钟,拿起桌上的文件,表情古怪的笑了笑:“贺重生?”
“对,我在最后防区的名字叫贺重生,从人口登记处登记的也是这个名字,看,还有牌子呢。”
说着,张肃展示了一下铁片,跟秦崖胸口粘贴的银色身份牌相比,颜色差不多,可色泽就天上地下了。
铁片子泛着一股穷酸旧味,而银色的牌子经过抛光,有特殊的光泽。
“我还是叫你小张吧,哈哈。”
秦崖说着,嘶啦一下把案宗给撕成两半,递给手下。
“小戴,去给焚毁了。”
“好嘞!”
小戴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看着一脸机灵,接过碎成两半的文件,开门走出审讯室。
张肃没有做声,想具体看看秦崖到底如何处理,两人的交情并不深厚,彼此的了解不多,只是正好赶在一个极其特殊的时期相识,给彼此心中留下特殊记忆,可以借机会加深了解。
“小张,唔……”
秦崖眼神之中带着思索,应该是在思考措辞,沉吟了几秒之后道:“我知道你还有些事情要跟我说,在这里不方便吗?”
张肃眼神一闪,没有讲话,笑着点点头。
“好,那等吃饭的时候再聊,我先跟你说一下案子的处理。杨旻桦这个人我知道,办事沉稳小心谨慎,我们手上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没办法直接治罪。
我的建议是如果不能一击即中,那就没必要闹到对簿公堂,一会你们到我家,我把他也喊上,让他给你们道个歉,明确的做出承诺,以后不再找你们麻烦,如果他还敢乱来,咱们再处置!”
“怎么样?”
秦崖说完,看向张肃几人。
“挺好的。”
贺沁薇对秦崖的处理方式感到十分满意,杨旻月的靠山就是杨旻桦,如果杨旻桦都不敢怎么样的话,那她以后就安全了。
“秦警官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好呗。”
张肃对这个结果当然不满意,但心中也清楚,秦崖身在要职,反而不可能做太出格的事情,那种公报私仇的事情显然不是秦崖风格。
如果说秦崖跟赵德柱一样,嚷嚷着要卸掉杨旻桦脑袋来报仇,那才不正常……
目前只要能够震慑住杨旻桦,等自己完全恢复实力之后再报仇也不迟!
秦崖看得出张肃有些不满,笑道:“你小子还是当初那样……放心,你们遭遇的不公一定会得到伸张,但咱们不能采取极端方式,你说对不对?”
“理解,理解,有些事情咱们得按流程办,没毛病。”
张肃重重点头,他是真的理解秦崖,但并不代表他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