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泷警部连忙接过文件袋,仔细查看。
小五郎则继续推理道:“这些证据显然是尾崎小姐搜集的,冈野利香剽窃了她姐姐的插花创意,甚至还伙同饭店总经理害死了她姐姐……于是她便准备为姐姐报仇。”
“她将剧毒藏在急速冷冻的鲜花当中,混进冈野小姐的表演道具里。同时她又将氯仿用同样手法藏好,并戴在了饭店总经理的身上,准备杀掉这个害姐姐自杀的帮凶。”
“等到花瓣绽开,总经理被迷晕后,她便用领带勒死了对方,并伪装成身强力壮之人动的手。”
“可惜,这位女助手并没有发现,其实冈野利香早就知道她想要报复自己,还提前找来了两位杀手,委托他们鲨人!”
“于是女助手刚刚鲨掉饭店总经理,就被两个杀手给杀死了。而这两个杀手几乎同时开始内讧,大概是为了独吞巨额赏金,两人互杀,最终同归于尽。”
“只是这时冈野小姐还在表演插花,结果就被女助手藏有剧毒的花朵给毒死了!”
“以上,就是整个案件经过!”
小五郎用手理了理西装衣领,神色自傲,感觉编……不是,推理这么一大堆信息,实在是损耗了不少脑细胞。
大泷警部在脑海中复盘了一下整个流程,发现竟然相当的契合!
他顿时敬佩道:“您真不愧是名侦探,这么复杂的案子,您竟然仅凭这么点证据,就推理出了完整的流程,太厉害了!”
“啊哈哈哈哈!”小五郎吐舌大笑,眼睛都快笑没了。
柯南总觉得还有些不太对,他插言道:“毛利叔叔,那冈野小姐的工具箱里,为什么也存放有剧毒呢?难道她……”
小五郎拳头duang地一下砸在柯南头上,砸得他眼冒金星,冷笑道:“小鬼头你懂什么?以冈野小姐的身份地位,她肯定是不会亲自动手鲨人的。”
“不然的话,她为什么会找杀手来?所以她工具箱中的剧毒,一定是别人偷偷放进去,用来进行栽赃……我看就是那两个杀手干的!”
柯南捂着头,感觉这推理还有不少难以解释的东西。
杀手在鲨人后,怎么可能栽赃给雇主?
似乎在这件命案当中,还有个隐藏颇深的凶徒……
不知怎么,他忽然就想起了昨天那位连鲨两人的家伙。
当时小五郎的推理,认为那家伙是毒贩培养的杀手……难道是那家伙跑到这里来了?
不过他想的再多也没用。
连大泷警部都认可了小五郎的推理,并准备以此来结案。
柯南不死心,继续奔走在饭店中,找人询问,没想到还真问出了点新线索。
此前有服务生看到了一名身材高大、满头银发的“社长”,撞翻了几名服务生,从饭店后门跑出去了。
柯南大喜,立刻拿着新证据来找小五郎,结果又被小五郎重重锤了一下脑袋。
“小鬼头!那肯定是个不小心看到了尸体的普通社长,被吓坏了,一路跑出了饭店,有什么可疑的?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
小兰有些心疼地拉过柯南,对爸爸瞪眼道:“爸爸,不要总打柯南的头,万一打傻了怎么办?”
林直人也跟着凑热闹,拱火道:“是啊,下次换打屁股吧。”
柯南吃惊地看向林直人。
你还真是个狗东西啊!竟然让毛利大叔打我屁股?我高中生工藤新一不要面子的吗?
可恶!
于是柯南找到的新证据就这样被无视了。
他虽然很不爽,但也没什么办法。
大泷警部搜集完全部的证据和线索,开开心心收工回警局。
而小五郎一行人则是返回酒店。
路上,小五郎回想这两天的行程,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两天碰到的死人已经十个了,这大阪是不是有点问题?这里的命案死亡率也太高了吧?”
林直人也赞同地点头:“确实,还是我们东京好,就算死人也顶多是一个两个的。”
柯南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你认真的吗?
明显也没好到哪儿去吧。
小五郎有些纠结,明天还要不要去那家美术馆?
总感觉这两天自己的运气不太好。
万一要是去了之后,结果美术馆满门尽灭……那自己可就说不清了。
小兰好奇问道:“直人哥,明天是要去参观新开业的美术馆吗?”
林直人:“是的,美术馆老板是位叫做早濑君江的女士,她在东京和大阪都开设了好几家画廊和美术馆,昨天在派对上临时给我发了一张邀请函。”
“新开业的美术馆?太好了,一定很有趣吧。”
小兰很是开心。
小五郎看女儿这么期待,倒是不好说什么不去的扫兴话。
几人便返回酒店休息。
……
酒厂秘密基地。
急救室内,几名医生正在紧张为爱尔兰进行治疗。
爱尔兰带着氧气面罩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
在急救室的玻璃窗外,站着一身白大褂的贝尔摩德。
她默默地看着里面躺尸的爱尔兰,心中小小地感受到了一丝震撼。
爱尔兰的实力有多强,她是相当清楚的。
可以说除了远程狙击能力不擅长以外,其他近战格斗、枪械射击他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而这样的一位精英干部,此刻竟然被人搞到差点回不来?
哪怕是坚持回来,也都是一身伤,还吸入了一点氰化物。
幸好这家伙提前准备了一些解毒剂,这才保住一条命。
说起来,他是预感到会中毒,所以才针对性准备了解毒剂?
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与黑手有关?
贝尔摩德是完全看不懂了。
但不管怎么说,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那就是珍爱生命,远离黑手!
只有这样,才能规避黑手带来的风险。
不过算上此前的波本、琴酒和伏特加,现在已经有四位组织干部遭到了黑手的坑害。
只是不知道,“那位大人”还能忍耐黑手多久呢?
希望别牵连到我的“angel”吧……
……
第二天。
林直人早早醒来,稍微活动了下身体。
最近东跑西跑,碰到的事情太多,有点歇不过来。
好在他获得了不少灵魂,实在是太累的话,嗑一颗灵魂就能恢复过来,满血复活。
吃过早餐后,便看到哈欠连天的小五郎才起床。
现在去看新开业美术馆,时间稍微早了点。
小兰想了想,便提议大家去医院探望一下服部平次。
那家伙受伤不重,但也被老爹服部平藏给按到医院,强行住院休养几天。
小五郎对这个提议倒也没意见,反正等参观完了美术馆,明天……不,今晚就回东京。
这大阪,他是没什么兴趣继续待下去了。
于是大家买了点水果,提着便出发前往医院,探视小黑子。
等到了医院后,发现服部平次住的是个普通多人间病房,旁边的床位还有其他病人在休息。
服部平次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旁边远山和叶正坐着给他削苹果。
看到林直人等人到来,他顿时眼睛一亮,招呼道:“你们怎么才来看我?都快要无聊死啦。”
小五郎撇嘴:“你小子还挺精神嘛。”
几人嘻嘻哈哈一阵,服部平次便问起他们昨天碰到的命案,听说又死了五个,他后悔不已,早知道就偷偷跑出医院,跟着他们一起破案去了。
他们正聊的开心,忽然旁边病床的病人发出痛苦呻吟声。
几人转头看去,发现那是个有些邋遢的男人,鹰钩鼻,面容消瘦,一头乱糟糟的长头发,还有拖到胸前的长胡子,似乎是许久都没打理过个人卫生。
男人双手抱头,神色痛苦。
有医生进来检查一圈,又离开了。
服部平次小声给几人解释道:“那个人是昨晚刚刚被送进医院的,他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身上连手机、证件都没有,想联系家人都做不到。”
“他时不时就会头疼一下,不过医生说这是记忆在恢复的征兆。
“失忆?”小兰有些同情地看着那人,她自己以前也曾经失忆过,知道那是一件多难受的事情。
柯南审视地打量那人,忽然看到他放在病床旁边的破旧背包里,露出了一本画册和素描笔等绘画工具。
他立刻跑了过去,仗着自己是小孩子,毫不客气地拿出那本画册,想看看里面是否能找到帮他确定身份的东西。
然而画册里都是房屋素描,而且似乎是同一幢房子的不同角度。
柯南琢磨着,这是男人失忆前的家?
这男人的绘画技巧不错啊。
小五郎过来一把拿走画册,重新塞回到那人的破旧背包里,对柯南不满道:”你小子别给我添麻烦啊,再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小心我揍你!”
柯南满腹怨念地嘀咕两句,感觉小五郎最近似乎是盯紧自己了。
可恶。
林直人看了看时间,对几人道:“时间差不多可以了,我们去参观那家美术馆吧,听说今天里面摆放的都是一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抽象画。”
‘抽象画?’
失忆男人似乎被这个词触动了记忆,他偏过头,打量眼前这些人。
于是大家便与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告辞,离开了医院。
那家新开业的美术馆距离这里不远,他们稍微步行了一会儿,便到了地方。
几人拿着邀请函,便进入到了美术馆中。
里面挂满了各色抽象画作。
对于这些有着凌乱色块、大片不明所以线条、以及歪七扭八人形的抽象大作,小五郎可谓是毫无欣赏的眼光。
他看了半天也不得要领,反而给自己看困了。
旁边的柯南这次难得的跟小五郎意见一致。
他也完全看不懂,感觉这实在不是自己能欣赏的艺术。
不过林直人和小兰倒是看得很开心,他们也不懂这种艺术,但感觉不少画都很漂亮,看起来很有趣。
忽然林直人一愣,他看到一个人闯进了美术馆大门,直奔里面的画作而来。
那人长发长胡子,身穿破旧的风衣,背着一个破布包,正是此前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失忆男!
他从医院里跑出来了?
咦?等等,失忆男,美术馆……这好像是个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