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东微微欠身，动作无可挑剔。
“这么急着要去哪儿？追那一只即将变异的小血仆吗？”
聂东看着面前莫凡和赵满延这副愤怒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内心感觉这真是太美妙了。
看着珍视的人堕落成妖魔，那种痛苦...比直接杀了他们有趣多了。
“聂、东。”
莫凡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周身的空气开始升温，赤红色的火焰虚影在身后摇曳。
“转化了？是的。”
聂东轻笑着抚过胸前的玫瑰。
“多么甜美的女孩，多么纯粹的恨意...这样的资质，不变成血族太可惜了。你们该感谢我，我给了她永恒的生命，还有...”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残忍。
“还有和她姐姐作伴的机会，想想看，两个美丽的血族姐妹化为嗜血的妖魔，永远在一起...是不是很感人？”
赵满延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光落漫丈·审判！”
光芒撕裂空气直刺聂东！
“铛——！”
聂东甚至没有移动，只是抬起一只手。
黑暗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面血盾，光剑刺在上面爆发出刺耳的尖鸣和大量黑烟。
“愤怒让你们的攻击都变弱了呢。”
聂东轻描淡写地甩了甩手，血盾化作黑雾消散。
“不过说实话，赵公子...你那天那身乌龟壳，确实让我很头疼。”
他看向莫凡，猩红的眼中满是戏谑：
“至于你...火焰和雷电确实也难缠，但前提是你能打中。而现在的我...”
聂东的身影突然模糊，下一瞬已出现在莫凡身侧，声音如同耳语：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哦。”
利爪如电，直掏后心！
“岩障·磷石！”
赵满延的施法几乎与聂东的动作同步，一面布满尖锐晶石的岩墙从地面爆起，挡在莫凡身侧。聂东的利爪抓在坚硬的岩石上，迸溅出火星。
莫凡趁机反击：“烈拳·九宫！”
九道火柱从聂东脚下冲天而起，但吸血鬼的身影早已化作无数血蝠四散，在十几米外重新凝聚。
“配合不错。”
聂东鼓掌。
“但你们忘了一件事...”
他抬手，指向柳茹消失的方向：
“你们的这位朋友现在正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忍受着初拥后的第一次嗜血渴望。
她会越来越痛苦，越来越失控...直到某个无辜的路人....”
聂东的笑容扩大：
妈的这个畜生！
他故意不杀柳茹，就是要让她痛苦，要让他们看着对方变成只知道嗜血的妖魔！
此刻。
远处传来柳茹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
那声音里饱含的痛苦、恐惧和自我厌恶。
聂东陶醉般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听，多么美妙的悲鸣...新生血族的痛苦，混合着对自我的憎恨，对鲜血的渴望，这种复杂的‘味道’，才是最高级的艺术品。”
他睁开眼，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然而聂东不知道的是，柳茹所发出的呜咽声并不是因为痛苦，反而是因为太过舒服。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姐姐还活着，完好无缺的活着！
虽然同她一般成为了吸血鬼，但却是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
......
莫凡和赵满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以及深深的无力感。
追柳茹，聂东会趁机逃走或偷袭。
战聂东，柳茹可能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