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金林市荒城的天空却阴沉如夜。
穆宁雪、牧奴娇和艾图图躲在一栋半塌的商场三楼。
透过破碎的窗户望着远处的战场。
其中艾图图在看向战场的方向，眸子里并没有害怕，而是好奇。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牧奴娇看着远处那正在与巨蜥伪龙战斗的身影，很难想象对方在之前还是一个空有天赋毫无实力的青年。
三百米外的广场上。
一个完全陌生的莫凡正在与巨蜥伪龙搏斗。
不，那已经不是莫凡了——他全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双手化为利爪，双眼呈现出极为骇人的竖瞳。
狂暴的能量在他周身翻涌，每一次攻击都让大地震颤。
恶魔化？
穆宁雪此刻也对那个陆年口中所说的恶魔系感兴趣了。
倘若这种人工研制出的新魔法系可以得到有效控制的话，这对于整个魔法师界都是一次颠覆性的改变。
她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陆年是如何将莫凡改造成他口中所说的恶魔，但她看到莫凡先前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皮肤下涌出黑色的血管的那副模样。
可看到又能如何呢？
她终究无法与高阶法师匹敌。
“陆年真是一个疯子...”
牧奴娇神色复杂，她很清楚这就是对方口中所创造的新魔法系，恶魔系。
“他到底对莫凡做了什么？”
“恶魔系实验。”穆宁雪的声音很冷。
“我姐姐曾经和我说过，军部有人在研究新的魔法体系，试图将特殊妖魔的基因与人类融合...”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
恶魔化的莫凡抓住了巨蜥伪龙的尾巴。
那庞大的统领级妖魔竟然被他生生抡起，砸向旁边的废墟。
轰隆巨响中，五层高的建筑应声倒塌，烟尘冲天而起。
巨蜥伪龙挣扎着起身，恐怖的烈焰瞬间喷向莫凡。
但恶魔莫凡不闪不避，任由火焰将他吞没，然后从火海中冲出，利爪撕裂了伪龙的鳞甲，黑红色的血液喷洒而出。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状态？”艾图图的神色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穆宁雪的心沉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个正在与妖魔搏斗的莫凡，已经几乎没有人类的理性了。
那双非人的眼睛里，只有破坏与杀戮的本能。
就在这时，另一个方向的天空中，一道身影破空而来。
“嗯？这是之前守护博城的军统，斩空？”
穆宁雪内心疑惑，毕竟对方似乎隶属于南方军团，而这里是北方军团的部署地。
他全身包裹在火焰与旋风之中，坠落在广场边缘。
他落地瞬间，火系高阶魔法，天焰葬礼已经在酝酿。
无数火雨从天而降，却不是攻向巨蜥伪龙或恶魔莫凡。
而是轰向广场另一侧的陆年部队。
“陆年！”
斩空的怒吼响彻荒城。
“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陆年站在军法师阵型中央，土黄色的魔法光辉在他周身流转。
面对斩空的怒火，他只是微微一笑。
“斩空，你不在南方任职跑到我这里来作甚？我只是在进行必要的实验罢了。”
“拿活人做实验叫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