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和玖歌呆在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注视着芍花问道。
芍花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问出这个,也就是说,第一次进入回溯,就得到了确切的信息了么?”
“算是吧,”安然握了握手,感受着此时此刻现实中的触感。
“在那里除了环境外,和现实没什么两样,我甚至可以直接和回忆里的玖歌交谈。”
“我尝试询问她我们之间关键的记忆定点,问我们是怎么相识的,但是,她却很抗拒告诉我了。”
听到这个,芍花的表情变了变:
“当年的事和掌门之位的更替有关,是他们玄家人内部的秘辛,都属于是煌玄门的最高机密,就算是我了解的也不算很多,”她说道,
“你知道多少?”安然问道。
她看着安然,又看着门外,似乎门口有人在偷听一样,沉默了许久,还是说道:
“好吧,实际上,掌门应该也在等有人能代替她告诉你这些事,她并不愿意告诉你,可能也是因为不想让你有太多压力。”
芍花看向了安然,接着开口道:
“掌门她,过去其实是个废子。”
“废子?”
“出生于玄家的血系,却没有继承一点龙族血脉的后裔,被称之为废子。”芍花说道。
“在过去的煌玄门的历史中,废子的存在也不算少,历代族谱上上下下共46位,就出了7位废子。”
“而他们的下场,也大多是剔除出五庭天洲,前往人间,沦落为普通人销声匿迹。”
“掌门当初前往人间,就是因为自身是个废子,而且还是废子中地位最为尴尬的存在,不仅没有继承血脉,却还得了玄家人的惶疾。”
“惶疾?那是什么?”
“一种玄家内部的遗传病吧,只有他们这一支血脉中才会得的疾病,发病的时候,会失去意识且造成周围灵气的暴动,造成大规模的破坏,自身无法控制,只有靠外部手段抑制。”
“药府也和其打交道很久了,目前也能稳定控制患病者,不过,患有此疾的后代,平时的身体都会很虚弱,玖歌一开始也是,很长一段时间甚至都无法行走,日常都是卧病在床。”
“反正,当时玖歌的处境很糟糕,药府还保留着为年幼的她会诊的记录,我的父亲,那时的掌丹就推测说,她根本活不到十岁。”
“但也无人在意了,她的身份就算患病了也得不到重视,直接送去了人间,安排了人照顾再定期送药控制病情不发作就行。”
“那她之后是怎么又重新回来了的?”安然问道。
芍花的目光又朝着门口瞥了一眼,像是确定了什么之后,再次说道:
“其实当时的煌玄门内部也有着很大的问题,时任掌门的独生子,也就是玖歌的父亲玄瞬云,在之前的征战中伤病缠身,没有再继承掌门之位的能力,所以内部决定直接越位将位置传给他的儿子,也就是玖歌的哥哥,但是...”
“但是后来...煌玄门发生了月隐事变,几位权臣趁着新旧交替之际,企图推举身为掌门血亲的弟弟上位,原本的正统血脉继承人被人设计杀害,后面事变很快被平息,可儿子死亡让玄瞬云病痛加深,病逝与煌玄门内,而时任掌门玄峰傅也时日无多,当时的煌玄门,完全处于权力中空中,被支系血系左户家所掌控。”
“而就在找不到可以继任的人选时,人间的信标局却传来了一个消息,过去被送往人间,早就被遗忘了的废子,玄玖歌,居然有了血脉觉醒前兆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