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安然?”玄玖歌问道。
“我,我不渴。”安然这么说道。
玄玖歌淡淡一笑:“你,是怕我在茶里下药吗?”
安然脸色僵硬了一下,接着立刻笑道:“怎么会!哈哈,哪有这回事。”
“放心,我还没放进去,你看,药都好好的在这里呢。”
玄玖歌从身上拿出了个锦囊,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
安然愣愣的看着那个锦囊,
不是你还真的准备了*药啊!
所以原本的计划真的就是将我吃干抹尽吗?
玄玖歌收起了锦囊,
“放心吧,安然,我不会用这个的,毕竟我不喜欢强迫你,那样幸福的事,还需要等我们成亲之后再做,不过在这之前,感情的积累也很重要,所以这个茶...”
她递了过去,
“喝了后就能让你更熟悉我的味道。”
什么叫更熟悉你的味道,不是你往里面加啥了?
安然这下说什么也不肯喝了。
“那我只有喂你了啊。”玄玖歌鼓起了脸蛋,然后,自己喝下了那杯茶。
安然知道她要做什么了,但也已经晚了,玄玖歌捧住了他的脸颊,压在了他的身上,嘴唇再次吻了上来,这次带着茶水,一点点过渡到了他的嘴里。
茶水本身并没有味道,或者说,有着和少女一样的味道让他没法分辨出来。
唇分,她用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会慢慢习惯上这份滋味的,安然。”
“等到你开始适应后,我就可以把你送到我的寝宫里去了,这样的话,我们每天都能见到,白天你就呆在我的房间休息,等到晚上我回来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做爱做的事,这样有你在,我每天工作的压力都能得到缓解呢。”
玄玖歌期许的说道。
安然抽动眼角。
不,不是,这说的我不就成给你泄压的辛苦奴隶热兵器了吗?
我这么有前途的一个七尺男儿你给我这么屈辱的身份!?
哪个男人能受的了这种委屈?
反抗!
必须反抗!
安然正欲要起身,却感觉眼前一片恍惚,
“唉。”
玄玖歌扶住了他,担忧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你,你还问我?我...”
安然捂着脑袋,眼前不断的闪回一处处片段,但是,却完全不是属于他的记忆。
而是,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高山,黑塔,废墟,巨大的雕像...
这些片段像是飞快闪回的幻灯片一般,不停的晃过。
玄玖歌脸色一变:“难道是小时候的...但明明已经好了,怎么会又...”
“什么...东西?”
安然看着玄玖歌,终究还是没撑住,朝着她倒了下去。
...
....
再次醒来的到时候,他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哦不,是红木漆的房梁。
外面已经是清晨了,屋内只有他一人。
“嘶....”
捂着额头坐了起来,现在就感觉像是宿醉了一般,脑袋很疼。
“昨晚那是怎么了?”他皱着眉头心想。
很快又想起,小的时候,他的家里人其实很不待见玄玖歌的来着,还不让自己和她玩,因为外传她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
但是现在看来,貌似有问题的是他自己才对。
“嘶....”
一回想起来脑袋就疼,他摇了摇头,放弃了继续思考。
但现在还有一个现实的的问题,现在该怎么办?他还是在禁足状态下。
玄玖歌拥有着至高的权力,而且还拥有着龙族血脉的强大力量,说想要什么自己肯定没得跑,要反抗她太难了。
但自己可不能真的就此服从。
他望着房梁顿了好一会儿,突然就想起了什么。
唉,慢着,我是傻了吗这种事还需要想?
直接去跟她老祖宗说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