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沙哑的咳嗽在阴冷山洞荡开回音,不知过了多久,叶桀重新睁开了眼。
“你醒了。”
他的身旁,摩罗抱膝而坐,神色中透着几分憔悴,见他睁眼,僵硬的肩膀稍显松弛,轻轻松了口气。
“我昏迷了多久?”
叶桀试图起身,可腹部的剧痛让他放弃,跌回地面之际,只觉得嘴唇干裂,喉咙深处像有火烧。
低头看去,他的上身缠着沾血碎布,腹部的伤口有包扎的痕迹,血虽然止住了,但仍旧隐隐作痛。
“大概两日。”
她拿来盛水的骨碗,清水映着她的倒影,叶桀仰头急饮,水滴沿着下巴淌下。
随着叶桀神色好转,他也看清周围的全貌,却见摩罗身旁,正放着自己散落的衣物,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旁边还摆着一盒针线。
见状,摩罗开口道:
“你的衣服都破了,本来想跟你扔了,可碍于末法之阵,打不开储物空间,没有其他备用的,只能用这些凑合一下了,还好我从你身上找到了缝补的针线,不至于穿的破破烂烂,免得丢我的脸。”
接过衣物,看着上面歪歪斜斜的缝补痕迹,叶桀忍不住眼角一抽,不看还好,这一看着实让他吓了一跳,针脚歪斜像蜈蚣爬行,线头也像犬牙交错,没有准数,还不如破着呢。
“这……”
“怎么了?”摩罗挑眉,星眸灼灼,“感到骄傲吧,这可是我首次缝补衣物,你可要好好珍藏才行。”
叶桀扶额,又听摩罗道:“对了,你的身上怎会有凡人用的针线?莫非这本来是你的法宝?亦或是拘魂锁的变种?”
“只是一种老习惯。”叶桀的目光瞥过针线,目光中透出几分回忆,“早年有孤魂野鬼,希望自己的肉身能留下全尸,完完整整的死去,数量还不少,我便带了针线。”
说着,叶桀忽而一颤,脑海中似泛起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好像说过这些话。
摩罗若有所思:“我懂了,是为了缝补更好的僵尸,如果它们缺手缺脚,的确会让人困扰。”
“大概……是这个意思。”
叶桀干咳一声,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便换了一个话题:“你以前身为凡人的时候,没有补过衣服吗?所以你是那种宗门里的天才,所有事情都有杂役和仆人代劳?”
提起从前,摩罗也露出几分回忆之色:“天才可不足以用来形容我,我是神的女儿,生来就注定支配世间,万物都将臣服于我,可不曾体验凡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