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滕立刻一拍脑门,满脸堆笑地挨个指过去介绍道:“艾仑、魏祥、王城思这几位都是跟我一块儿在舞台上摸爬滚打,在喜剧行当里厮混多年的老兄弟了!”
这三人长相太有辨识性,陆承宇其实早就认出了这三位开心麻花的顶梁柱。
他主动伸出手,依次和三人握手:“原来是开心麻花的三大门面担当啊。”
魏祥和王城思郑重的双手握了握。
艾仑是最后一个握手的,一听这话,立刻咧开嘴,笑嘻嘻地接茬:“哎!陆总您这话我爱听!简直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
“要不是滕哥在公司里镇压着我们,就凭我们哥仨儿这颜值、这才华,早该组团出道了,还有别人什么事儿啊?”
一旁的王城思绷着他那张天生的严肃脸,一本正经地点头补充:“没错,要是出道了,说不定现在都已经青史留名,成为圈内传奇了。”
魏祥也立刻跟上,毫不客气地埋汰起沈滕,笑道:“就是就是!沈大爷天天把‘军艺校草’那点陈年老黄历挂嘴边,早该退位让贤,换我们这些新生代实力偶像登场了!”
沈滕一脸“大惊失色”,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对着陆承宇痛心疾首地控诉:“哎呦我去!”
“你们仨啊,卧龙凤雏都不够分的!”
“还组团出道?”
“就他们仨凑一块儿,出门都费劲!”
“噗嗤——!”
孟子仪和白梦研被这四人一唱一和,尤其是艾仑那抑扬顿挫的夸张腔调,以及王城思那一脸严肃说瞎话的反差,逗得实在没忍住,齐齐笑出了声。
这种熟人互怼,着实让人觉得有趣。
陆承宇也忍俊不禁,他目光扫过这几位未来将在喜剧电影大放异彩的开心麻花演员,笑着打调侃:“滕哥年轻时的照片我是真见过,当年确实是风华正茂,校草名不虚传。”
“不过现在嘛,就像陈年佳酿,沉淀下来。”
“这醇厚滋味儿和独特的韵味,反而更难得。嫂子好福气啊。”
“哈哈哈哈哈哈!”
这精准的吐槽,瞬间点燃了整个包厢的笑声。
一阵轻松的笑闹过后,少了几分拘谨,众人纷纷在宽敞的圆桌旁落座。
陆承宇被沈滕热情地让到了主宾位,孟子仪和白梦研则自然而然地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
菜肴很快如流水般呈上,摆满了转盘,桌上的气氛慢慢热络起来
艾仑、魏祥、王城思三人都是第一次在这样私下的饭局中,这般近距离地接触陆老板。
陆承宇如今炙手可热,觅山河更是势头如虹,眼见一年多的时间,大势将成,想攀上关系的,自然不在少数,关键是陆老板尤其难请!
今晚能把他请来,实属不易。
酒过一巡,杯中渐空。
沈滕又拿起那瓶茅台,起身准备亲自再给陆老板满上。
坐在陆承宇右侧的白梦研离得近,见状,伸出纤手接过了沈滕手中的酒瓶,乖巧体贴道:“滕哥,我来就好。”
沈滕哪里会拂了这位弟妹的面子,立刻笑呵呵地递过去,同时朝着桌上众人,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道:“瞧瞧!”
“弟妹们不仅人长得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这份体贴周到,真是没得挑!”
“承宇你这福气,老哥哥我看着都羡慕!”
陆承宇听着沈滕的夸赞,再看看身边笑靥如花的孟子仪和白梦研。
脑海里却不自觉地闪过孟姐在家赖在他身上耍小性子,或是白梦研这匹小烈马在家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浮起笑意。
几轮推杯换盏下来,包厢内的气氛愈发热烈,最初的些许拘谨,烟消云散。
陆承宇刚和沈滕单独又碰了一杯,接着又跟起身敬酒的艾仑、魏祥、王城思依次碰过,爽快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几轮酒下来,又有沈滕四人时不时抖包袱,互相打趣,逗笑,桌上笑声不断。
陆承宇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几口清爽小菜垫了垫胃,然后才放下筷子,接过孟子仪递来的餐巾拭了拭嘴角。
接着,他目光转向身旁满面红光的沈滕,怕他喝过头,便先聊起正事来:“滕哥,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就把之前那个合作,敞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