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说完,几女几乎齐齐低呼出声。
陈谣更是猛地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一双杏眼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都有些发颤:“不会吧!?彬冰姐她…这不是……”
那个词她没敢说出口,但脸上的惊讶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承宇轻叹一声,利益动人心啊。
这种事情,一时不查就容易入坑了,一步踏错,或者自以为能驾驭,就容易陷进去。
现在是身不由己,还是另有打算,都不重要了,这时候已经很难回头了。
还不说这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也只是杀鸡儆猴的一个交代,她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种事,不止是放在娱乐圈里,只要有名利场的地方,到哪里都会这样的利益圈子。
“世上这类事,多了去了。”
“都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可有时候,猪养肥了,也就到了该宰的时候。”
“无非是有人退场,有人登台。”
“大家排排坐,重新分果子罢了…”
客厅和视频两头都陷入了短暂的安静,白梦研抿紧了唇,孟子仪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刘皓存则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女听完陆承宇那番话,都心头发慌。
陈谣下意识地又往自己情郎怀里蹭了蹭,寻找安全感,仰起小脸,美人儿多愁善感道:“那…那彬冰姐她…最后真的会出事吗?”
陆承宇低头看着怀中两张的娇颜,收紧手臂,声音放得和缓:“关键看她自己的选择和时运了。旁人很难插手,也插不上手。”
“好了,梦研,谣妹,今晚月色不错,就别再谈这些扫兴的事了,是不是…”
陈谣立刻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以及那目光中重新燃起的灼热,刚刚的情绪瞬间被羞怯所取代。
她长长的睫毛像受惊般颤动,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胸膛,声音轻软,娇憨的埋怨:“大晚上的又这样~你明天早上要是起不来了,可怎么办呀~”
这话与其说是担忧。
不如说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哟?谣妹这是小瞧人了?”
“看来我最近是太心慈手软了,以至于家法威严不存。今晚看来必须得好好执行一下。”
“让你亲眼看看,我明天早上到底起不起得来,精神好不好!”
陆承宇却已不再耽搁,手臂稳稳穿过陈谣的腿弯,稍一用力,便之横抱了起来,陈谣低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大,却传到了视频那头。
孟子仪立刻在屏幕里睁大了眼睛,试图从那有限的角度看出点什么,急道:“哎!你们!阿宇!不准挂!让我…”
刘皓存则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耳根微微泛红。
“孟姐,先睡了,回聊!”
“等等!白梦研你见色忘闺蜜!”
白梦研匆匆对着手机说了一句,不等孟子仪在那头的抗议声说完,便伸手挂断了视频通话。
她转身,看着陆承宇抱着娇羞无限的陈谣,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咬了咬下唇,也快步跟了上去。
主卧的门被推开,陆承宇将怀里的娇人儿轻轻放入柔床,陈谣陷在蓬松的被褥里,睡裙肩带滑落一截,露出粉润的肩头和锁骨,乌黑的长发铺散开,肌肤胜雪,美如画。
眼神躲闪,却更添风情。
“啊~不要~唔~”
陈谣的抗议声微弱,随着陆承宇俯身靠近,未尽的话语便消失在了相接的唇齿之间。
白梦研跟进来,反手关紧了房门,眼前映入的景象让她心跳急促。
百转千回,细碎娇吟,听得白梦研双腿有些发软,脸颊也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已从床边伸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白梦研整个人也拉向大床,跌入柔软如云的被褥之中。
“呀!”
白梦研轻呼,人已落入熟悉的怀抱里,她侧过头,看见近在咫尺趴着娇嘤嘤的陈谣,正被某人温柔爱抚着。
她那双总是清澈含笑的眸子,此刻水光迷离,如同沾染了露珠的桃花,惹人怜爱地微微颤抖着。
白梦研看着陈谣娇柔的模样,又感受到身旁男人投来的灼热目光,心里一阵酥麻。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上了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
窗外,月色朦胧,悄然偏移。
仙子娇娆...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情深既肇桃源会;妙蹙西施柳叶颦。
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分明汝我难分辨;天赐人间吻合人。
壁灯的光晕笼罩着三人的身影,压抑又难耐的嘤咛声,还有那偶尔溢出似有哭腔的求饶。
只余一室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