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四拳,一位太古时代证道的古皇,便形神俱灭!
远处,阎罗殿代殿主看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
他原本已经逃出很远,但此刻,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逃的方向,竟然与杨尘面对的方向一致!
杨尘如果继续向前,就会追上他!
“不……不!”阎罗殿代殿主疯狂催动秘术,燃烧精血,拼命逃窜!
然而,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逃得掉吗?”
阎罗殿代殿主浑身一僵,缓缓转头。
杨尘就站在他身后三尺处,平静地看着他。
“尘……尘帝……”阎罗殿代殿主声音颤抖,“饶……饶命……”
杨尘没有说话,只是抬手。
阎罗殿代殿主眼中闪过绝望,随即化作疯狂!
“我跟你拼了!”
他怒吼,周身青光大盛,十丈高的身躯膨胀,施展出阎罗殿的禁忌秘术——六道轮回·葬帝曲!
六道轮回的虚影从天而降,朝着杨尘镇压而去!
杨尘看都没看那道虚影,一掌拍出!
“万物归尘。”
六道轮回的虚影,寸寸崩碎!
阎罗殿代殿主瞪大了眼,难以置信。
他拼死一击,居然就这么被破了?
杨尘的手掌,已经落在他头顶。
“轰——!”
十丈高的身躯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
准帝九重天,将成道者,在杨尘面前,不过一掌之敌!
至此,地府两大至尊级战力——尸皇、阎罗殿代殿主,全部陨落!
远处,那些正在厮杀的准帝战奴、阴兵军团,全都看到了这一幕。
一时间,整个地府的士气,降到了冰点。
没有人敢再看向杨尘所在的方向。
没有人敢靠近他方圆万丈之内。
他就那样站在战场中央,负手而立,周身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但所有的地府强者,都把他所在的那片区域,当成了死亡禁区。
……
西皇母一路杀向通天冥宝。
沿途,不断有准帝战奴冲上来阻拦,但在西皇母面前,这些战奴不过是一掌一个的杂鱼。
她的速度快到极致,几步便跨越万里冥土,来到那尊巨大的宝轮面前。
通天冥宝。
它静静悬浮在冥土最深处,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有无尽的死气弥漫而出,笼罩整片冥土。
盘坐其中的那道模糊身影,此刻正死死盯着西皇母。
幽绿的瞳孔中,满是忌惮。
“西皇母。”它开口,声音阴冷刺骨,“你终于来了。”
西皇母冷冷看着它:“当年,是你降下的诅咒?”
通天冥宝器灵沉默片刻,随即笑了。
“没错。圣体一脉的诅咒,正是由我施展。那些大成圣体晚年疯魔都是我的手笔。包括你丈夫——那个可怜的大成圣体,也是因为你亲手杀了他,才解脱的吧?”
西皇母的眸光瞬间冰冷到极点。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掌拍出!
那一掌,蕴含了她十几万年的仇恨与愤怒!
先天道胎的气息爆发到极致,万道共鸣,天地齐震!
通天冥宝器灵脸色微变,四只手臂同时挥动,催动通天冥宝的力量,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
“轰——!”
掌力与屏障碰撞,整片冥土都在颤抖!
西皇母不退,再次拍出一掌!
第二掌!
第三掌!
第四掌!
她一掌接一掌,每一掌都倾尽全力,每一掌都蕴含着滔天杀意!
通天冥宝器灵拼命抵挡,但西皇母的攻势太过猛烈,那道屏障开始出现裂纹!
“该死!”它咬牙,“西皇母,你真以为我怕你吗?”
它站起身,从那尊巨大的宝轮中走出。
那是一个诡异的身影——有人类的躯干,却生着四只手臂,每一只手臂上都长着锋利的爪子。
头颅像人又像兽,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双幽绿的瞳孔。
万灵血怪物!
它的身体,仿佛由无数种颜色糅合而成,红的、金的、紫的、黑的……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一种血脉。
“我有仙器之身,有万灵之血!”它张开四只手臂,仰天长啸,“你一个人,也想杀我?”
西皇母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出掌!
一掌!
又一掌!
再一掌!
她的攻势连绵不绝,每一掌都轰在同一个位置!
“咔嚓——!”
屏障破碎!
西皇母一步迈入,直接杀到怪物面前!
怪物脸色大变,四臂齐挥,锋利的爪子撕裂虚空,朝着西皇母抓去!
西皇母不闪不避,硬撼其锋!
“轰!”“轰!”“轰!”
两道身影在冥土最深处激烈厮杀!
……
叶凡与源神源鬼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源神源鬼不愧是地府的源术至尊,两人联手,调动地府之下无尽源气,攻势如潮水般汹涌!
叶凡以源天神术对敌,双方斗得旗鼓相当。
但叶凡的优势在于,他不仅是源天师,更是准帝七重天的强者,肉身强悍,气血如龙!
“源术?我也会!”
叶凡冷喝,双手结印,施展出源天书中记载的禁忌秘术!
地府之下,无数源气被他调动,凝聚成一条万丈源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源神源鬼!
源神源鬼脸色一变,同样催动源术,召唤两条源龙迎战!
三条源龙在冥土上空厮杀,每一次碰撞,都让整片冥土震颤!
叶凡趁此机会,一步迈出,杀到源神面前!
他抬手,六道轮回拳轰出!
源神仓促抵挡,被一拳轰飞,赤红鳞甲炸裂!
源鬼见状,连忙催动源术,想要偷袭叶凡。但叶凡头也不回,万物母气鼎震动,垂下亿万道母气,将源鬼的攻击挡住!
“今日,便是你们为源天师、为天下源术师一脉偿命之时!”
叶凡怒吼,再次冲向源神!
……
川英与镇狱皇的战斗,最为惨烈。
两人都是另类成道级别的巅峰存在,战力相仿,杀得难解难分。
川英浑身浴血,兽皮衣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精壮的胸膛上十几道深可见骨的枪痕。
但他的眼神依旧明亮,手中的石棍依旧沉重。
镇狱皇也不好受,黑色甲胄上有数道裂纹,那是被石棍砸出来的。他的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气息开始紊乱。
“川英!”镇狱皇怒吼,“你真要与我同归于尽不成?”
川英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齿。
“同归于尽?你想得美。”
他抬起石棍,指向镇狱皇。
“老子今天来,是送你上路。至于我——我还要看着地府覆灭,怎么能死?”
镇狱皇脸色铁青。
他知道川英寿元将近,本来想拖时间,等川英自己油尽灯枯。但这家伙越战越勇,哪里有半点寿元将尽的样子?
“你在等什么?”川英笑道,“等我老死?别做梦了。”
他再次冲上,石棍抡圆,砸向镇狱皇!
镇狱皇咬牙迎战,两人再次厮杀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