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黑皇欢呼一声,第一个窜了进去。
众人紧随其后。踏入殿门的瞬间,璀璨的宝光几乎要晃瞎众人的眼睛!
只见宝库内部,空间广阔得如同一个小世界!
无数神源堆砌成山,散发出海量的精气,将整个宝库映照得如同白昼。
各种珍稀的神铁、仙料琳琅满目,如同垃圾般随意堆放,其中不乏九大神金的零星碎料,以及一些只在传说中出现的宇宙奇珍。
古老的药王被封印在玉盒中,依旧散发着浓郁的药香。还有无数记载着功法秘术的骨书、玉简,以及一些气息强大的法器、禁器……
宝光冲天,道韵弥漫,将整片小世界映照得五光十色,如梦似幻。螣蛇一族统治这片星域无数年,征伐四方,搜刮到的财富,远超常人想象!
“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哈哈!”直接扑到了一座由虚空晶石堆成的小山上,在上面打着滚,哈喇子流了一地,两只爪子疯狂地将周围的宝物往自己的储物法器里扒拉,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守财奴见到了金山。
“我去……这老长虫,家底也太厚了!”叶凡也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感叹。
他走到那片神金区域,拿起一块小拇指大小的道劫黄金,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煌煌天劫之气。
圣皇子对神金兴趣不大,而是盯上了一个散发着滔天战意的古老兽皮卷,上面似乎记载着某种强大的太古战技。
姬子则对那些记载着空间奥秘的古老玉简颇感兴趣。
火麒子则走向那些被封存的宝药,他身上珍藏的宝药,除了仅有的几株太过珍贵的古药王外,全部都在老腾蛇的追杀下耗光了,现在急需补充一些。
杨尘目光扫过这片宝库小世界,神色相对平静。到了他这个层次,外物能带来的提升已经有限,更多的是借鉴和积累。
他更在意的是那些可能蕴含大道感悟,或者对他身边人有大用的奇物。
“喂!死狗!你别想独吞!”叶凡见黑皇那副恨不得把整个宝库都搬空的架势,赶紧上前,也开始挑选自己需要的宝物,主要是各种顶级神料和一些稀有的炼丹、布阵材料。
黑皇一边疯狂搜刮,一边还不忘教导:“手快有,手慢无,自己不积极,赖我干嘛?”
就在众人搜刮得正起劲时,异变陡生!
宝库小世界深处,一片看似普通的石壁突然炸开,一股暴虐而苍老的气息猛地爆发出来!
紧接着,两条体型相对较小,但气息却极为强大,赫然都达到了大圣境界的老螣蛇冲了出来!
它们显然是被封印在宝库深处,作为最后守护力量的底蕴,此刻被外界的动静和宝库禁制的破除所惊醒。
“何方狂徒,敢犯我族圣地,窃取祖藏!”
一条老螣蛇嘶吼,张口吐出一片蕴含着腐蚀法则的毒雾,笼罩向正在搜刮的众人。
另一条则祭出了一面残缺的古老盾牌,散发出准帝气机,虽然远不如老腾蛇的阵图,但也威力不俗,挡在身前,试图阻拦。
“哼!冥顽不灵!”圣皇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仙铁棍爆发出璀璨仙光,一棍砸向那毒雾,至阳至刚的斗战圣力直接将毒雾蒸发殆尽。
叶凡头顶万物母气鼎垂落玄黄气,万法不侵。
姬子手持虚空镜,镜光一闪,定住了那片空间。
火麒子麒麟杖虚影浮现,蓝色仙光扫过,将那面残缺的准帝盾牌震得嗡嗡作响。
而杨尘,甚至没有看向那两条垂死挣扎的老螣蛇,只是随意地屈指一弹。
“噗!噗!”
两道细微的指风后发先至,仿佛穿透了虚空,直接点在了两条老螣蛇的眉心。
它们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庞大的身躯僵硬,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然后“砰砰”两声,从空中坠落,气息全无。
两位螣蛇族底蕴大圣,在准帝面前,连一丝浪花都没能掀起,便被瞬间秒杀。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众人洗劫的兴致,反而让黑皇搜刮得更起劲了,它一边将那条老螣蛇褪下的、闪烁着暗金光泽的蛇蜕收起,一边嘟囔:“还有没有?多出来几个才好,这可都是炼阵的好材料!”
最终,当整个宝库小世界变得空空荡荡,连铺地的神玉都被黑皇撬走了大半之后,众人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满载着从螣蛇祖星搜刮来的海量宝藏,以及那更为珍贵的大帝本源,杨尘驾驭空间法则,带着众人踏上了返回北斗的归途。
一路上,黑皇穿着它那用螣蛇族底蕴大圣蛇皮炼制的裤衩,人立在一旁,两只爪子抱着鼓鼓囊囊的储物法器,狗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傻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发了,发了……这次真的发了……炼阵的材料几万年都用不完了……嘿嘿嘿……”
它那副守财奴暴富的模样,引得叶凡和圣皇子频频侧目,忍不住出言调侃:“瞧你那点出息,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收获良多的黑皇此刻心情极好,因此对于两人的调侃只是哼哼两声,懒得跟他们斗嘴,完全沉浸在“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幸福幻想中。
回到北斗后,杨尘便带着火麒子与叶凡等人告别,直接回到了玄黄圣地。
圣地大殿内,等候许久的火麟儿焦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的望向门外。
当她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伴随着杨尘一同出现,虽然气息略有虚弱,但性命无忧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哥哥!”火麟儿化作一道蓝色流光,瞬间冲到火麒子面前,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激动、庆幸,还有一丝后怕。
她紧紧抓住兄长的双臂,声音带着哽咽:“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听说你被那老腾蛇追杀,深陷杀阵,我……我差点以为……”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妹妹对兄长的深切担忧。
在星空古路上,她们四姐妹联手斩杀金蛇四郎君是何等快意,却没想到会引来对方老祖宗如此不顾身份的报复,险些让兄长遭遇不测。
火麒子看着妹妹焦急的模样,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反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安抚道:“无妨,些许小伤,休养几日便好。这次多亏了杨尘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虽说得轻描淡写,但火麟儿能想象到当时的凶险。一位半步准帝的搏命追杀,绝非“些许小伤”可以概括。她转向杨尘,眼中充满了感激:“夫君,谢谢你!”
杨尘微微一笑:“一家人,何须言谢。”